2007年7月9日星期一

現代女俠「紫藤」

認識「紫藤」之初,時值科技股熱潮之巔,香港經濟迴光反照之時,不少嫖客在股市賺到點快錢,口袋裡銀兩充足,較肯花費來解決生理需要,適時內地湧來香港的性工作者有價有市,令砵蘭街出現群鶯亂舞的奇景,而本地「姐姐仔」生意雖未至滔滔不絕,但總算混到口飯吃。

當年某夜,友人煞有介事地約我往砵蘭街,原來他是約了以性工作者為服務對象的團體「紫藤」的幹事見面,地點就在附近某西餐廳。當時心想,從來都是性工作者為人民(淫民)服務,何以有個名稱活像園藝社的團體為她們服務?
  
我和友人甫坐下,她們就到了。行前面的一個雖個子不高,但臉如玄壇,一副煞氣騰騰的模樣,一看便知她是話事人;隨後的那個稚氣未脫,一看便知是個剛畢業的小女生,活像前者的小隨從一般;經自我介紹後,得知她們分別就是亞嚴和依玲。
  
話匣子由亞嚴打開,原來她綻開笑容時頗為親切,也談吐有道,娓娓道出「紫藤」的宗旨和服務性質,也談及性工作者們得不到應有的權益,面對剝削和侵害等問題,而依玲則偶爾從旁補充。也許當時我只顧眼前美味的豬扒,對她們的說話並不太留心,令我錯誤地認為「紫藤」的主要工作就是救助性工作者出火坑,就如其他從事輔導工作的社工一樣。
  
經過這次談笑甚歡但無甚建樹的會面後,大家一直保持聯絡。某次,「紫藤」舉辦了一個提升性工作者服務水平的工作坊,我帶同另一位朋友參與。事後朋友對我說,「紫藤」打正旗號為性工作者服務,視性工作為正常工種,無意協助其轉業,對她們留在這個行業是一種鼓勵,但當她們年老色衰時,連唯一的謀生能力也喪失時,何其悲哀。究竟「紫藤」的大方向是否正確?我亦對此作出反思。後來,我把運動員和性工作者聯想起來,職業壽命也大致相近,年輕時縱可驟放光芒,但里程有限,年紀漸大時能力便每況愈下。但性工作者更糟,轉業談何容易,除了因為缺乏技能、收入銳減外,外間的歧視眼光亦是她們要面對的問題。與其協助轉業,不如授以一套適合她們的理財方法更為實用,始終這個工種的自僱人士連強積金也不用月供。
  
我進一步了解「紫藤」,是從媒體上得來。某次翻閱當年的一本國際性的成人雜誌,竟然給我見到一張和書中其他性感女郎極不協調的臉孔,原來專題訪問的主角是亞嚴,文章除了介紹「紫藤」外,也道出她工作時不足為外人道的苦與樂,內容似乎比拉頁女郎更吸引。
  
千禧年十一月,「紫藤」及其他組織聯合舉行記者招待會,批評民主黨、民建聯及民協在立法會選舉前信誓旦旦要為邊緣婦女改善環境,甚至承諾令性工作「非刑事化」,但後來卻為了政治利益違反立法會選舉承諾,要求當局嚴打深水埗區內的性工作者,依玲昨日在記者會上痛斥三黨說:「佢地無晒黨格同誠信!」小妮子的表現當真令人刮目相看!民間組織和政黨的關係往往都是忽敵忽友,政黨著眼點都放在選票和議席,往往將弱勢社群的利益棄若敝屣。有人說,男人們對兩種骯髒的東西樂此不疲,一是政治,二是女人的下體;在香港畸型的政治生態下,前者比後者更為污穢。
  
其後,香港經濟大起大落,然而北上消費已蔚然成風,嫖客們也不響應某政客「留港建港」的口號,風月事業一池死水,部份競爭能力較低的性工作者更首當其衝,「紫藤」對性工作者的支援服務起了立竿見影的作用,名聲也越來越響。另一方面,回歸後執法者打擊性工作者絕不留手,搜證手法常常引起爭議,而勢孤力弱的「姐姐仔」跟本無力與他們周旋。「紫藤」多次發起的社會運動,都是衝着他們而來,尤其針對警方放蛇時享受性服務和其他濫權行為。我曾笑言她們將這個議題一再翻炒,無論市民還是媒體工作者都看膩了,人家一聽見「紫藤」,就想起警察放蛇時「打飛機」。
  
言猶在耳,2005年的雙十節,一名殘障的性工作者李婉儀跳樓自殺身亡,令「紫藤」和警方的角力推向高潮。根據死者生前向親人的口述及日記記載,李女曾於2005年10月5日被警務人員冤枉、誣告、毆打、毀滅証據,放蛇的警察更曾接受口交服務,她不甘被屈而自殺身亡。死因庭的審訊過程中,顯示涉案的警員口供前後不符、隱瞞曾使用安全套,亦反映出執法當局官官相衛的弊病。事件更鬧上立法會,獲議員承諾舉行個案會議,要求有關當局正視及停止警員濫權違規。「紫藤」亦多次率領一眾帶着口罩的性工作者,往執法機構門前示威,在鏡頭前的依玲,我只以一個「悍」字來形容,昔日的小丫頭,今已獨當一面了。
  
我對這次事件的觀點和「紫藤」略有分歧,甚至因此和當時一位好朋友吵得臉紅耳熱。根據資料,警方這次放蛇的目的並不是一般的掃黃行動,而是調查一宗勒索案,聆訊證供指出,在放蛇期間有男子來電房間要求支付九千元「鐘錢」,否則「搵人上嚟斬死你」,而其他證供更披露死者在2001年曾因勒索放蛇警員,而被法庭定罪及罰款五千元。雖然警方今次辦案手法可能有問題,但明顯是為了調查罪案,而非存心打擊性工作者,而死者亦不似被冤枉或誣告。死者可憐的身世的確惹人同情,但並不代表其生前的沒有做出一些犯法行為,亦不能肯定其遺書所言句句屬實。涉案的警員非常不幸,因為他遇上一個不幸的人而發生了一宗不可逆料的不幸事件,令他因公事被捲入風眼。「紫藤」對事件的取態未免有點偏頗,要是沒有自殺事件發生,「紫藤」仍會協助一個涉及勒索嫖客的性工作者嗎?
  
不過,對「紫藤」倡議的性工作「非刑事化」我是絕對認同。在香港,性工作雖沒有違法,但卻有多條法例賦予執法者無上的權力來打壓其從業員,而條文中亦存在了不少灰色地帶,令性工作者常常處於不利地位。性工作「非刑事化」就是要取消刑法中帶有針對性工作者的條文,令性工作成為合法工種,給予她們尊重和保障,畢竟法律不是用來規範道德標準的。在「紫藤」的努力下,這個議題漸漸受民間重視,但離成功之路尚遠。
  
「紫藤」絕對不只是「頭頂有光環」的社工,她們不畏強權,扶助弱勢中弱勢,為其打抱不平,如非擁有仗義助人的氣概絕難勝任。在中國古代,這些行走江湖的人是被尊稱為俠士,而「紫藤」各成員就是現代的女俠。

2007年7月1日星期日

主權移交十周年七一大遊行

主權移交十周年的七一大遊行,主辦單位表示有六萬八千人參加,警方則表示約二萬人從維園出發;每年皆如是,大家統計方式不同,可能將兩個數字相加除二才是實際人數。
遊行隊伍下午二時四十五分由維園出發前往政府總部,較觸目的參加者包括天主教樞機主教陳日君和前政務司長陳方安生。而遊行的訴求除了要求普選外,還有支持港台、要求釋放程翔 、教師要求同工同酬、爭海外傭工權益、打倒共產黨、甚至有屋苑業主群起反對香港法例第344章(建築物管理條例)等等,可謂包羅萬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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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棺材示威的四五行動成員,是每年七一遊行不可或缺的綠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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遊行包括很多議題,小不了早陣子熱哄哄的清拆皇后碼頭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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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灣有民主,令香港人羨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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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公報門前揮舞台灣國旗,擺明挑釁你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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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民黨成員毛孟靜站台時叫得聲嘶力竭.

2007年6月11日星期一

法律不應用作規範道德界限

在香港,以金錢換取性服務是沒有犯法,法例所針對的並非妓女和嫖客,而是在幕後操控他人賣淫、經營色情場所、依靠他人賣淫為生的周邊服務提供者.不過,近日警方在掃黃時以香港法例第二百章《刑事罪行條例》第一三二條「促致一名年齡在21歲以下的女童在香港或外地與第三者非法性交」來拘捕嫖客.

警方在一九八九年亦曾以「促致21歲以下女童與第三者非法性交」罪起訴嫖客,被告竟是律政署的一位外籍高級檢察官夏偉思(Christopher Harris),此宗案件更鬧上立法局,當時的律政司馬富善及保安司班乃信均要親身向議員們解畫.話說一九八八年十一月三日,有孌童癖的夏偉思致電淫媒,指定要年齡約十六歲的白種雛妓.一名外籍少女應召上門,事後夏以信用卡繳付肉金.可是在陰差陽錯下,他的信用卡不能過數,外籍少女便多次打電話給他追討,對話更被她暗中錄音.後來在一次掃黃行動中,該卷錄音帶被警方檢獲,她被逼和警方合作,繼續和他電話聯絡,過程全部由警方錄音.

一九八九年四月,外籍少女安排一名扮作淫媒的臥底與夏偉思見面,期間他向臥底表示要對方提供十多歲的幼齒女童,更有趣的是他看上鄰家一名女童,叫臥底想想辦法.  當警方把檔案交予律政司審閱時,律政署先向一位資深私人執業大律師諮詢,對方回覆為沒有刑事罪行成分,決定不予起訴.後來律政司約見夏偉思,告訴他警方正對其調查,他不久便離開香港返回老家,事件一直沒有曝光.

一九八九年九月,有英文報章將事件報導出來,令公眾嘩然.立法局一眾議員,紛紛就此向律政司及保安司質問,當中包括杜葉錫恩、李柱銘和司徒華等.擾攘一番後,律政署再次向同一名大律師尋求意見,今次他才說可以「致一名年齡在21歲以下的女童在香港或外地與第三者非法性交」控告夏偉思.後來,夏偉思返港受審並被判罪成,入獄十八個月和吊銷大律師資格. 

如果單憑捧條例的字面解釋,實在很難想像會「告得入」.不過以此案例,夏偉思是為自己而為非第三者尋找雛妓,而條文的字面上的「第三者」和「促致者」是同一人亦作有罪論.不過,要馬伕指證嫖客,技術上談何容易!除非馬伕是上述案例中的臥底又另作別話.相信警方今次的目的是藉此嚇走尋歡者,以打擊色情場所.法律是人類在社會層次的規則,社會上人與人之間關係的規範,並以正義為其存在的基礎和以國家的強制力去實施,並不應用作規範道德界限.以法律來達成行政目的縱然有效,但又是否符合法律精神?

2007年6月1日星期五

反斗小冤靈鬼船苦纏陪玩

http://the-sun.on.cc/channels/adult/20070601/20070531223606_0000.html

很多人在原居地發展不如意時,都會向選擇外闖,希望在新地方找到另一番天地,可是離鄉別井的辛酸,是不足為外人道,如果不幸客死異鄉,亡靈欲歸無從,景況更堪淒涼,當中尤以在海中殉難者,最易化為充滿怨氣的靈體。 

 
香港造船業早已式微,但仍有一些船廠,為船隻提供維修服務。雄叔是一名燒焊工人,任職青衣某船廠,常常都要登上不同類型船隻工作。某日,他和拍檔華仔被安排到一艘泊在船塢的貨船進行修理工程。上船後,華仔忽然感到一陣暈眩,臉色轉白,由於工程緊逼,雄叔唯有獨自走進船艙趕工,華仔就在船上找個地方小休。 

 
 
密封的船艙很是悶熱,雄叔埋首工作時,如豆大的汗珠一滴一敵地落下,可是工作了一會後,忽然有一股陰寒之氣不知從那處滲出來,令他他了一個冷震。同一時間他聽到附近有人喃喃細語,似是有一群人在地低聲說話。剛才他走進船艙時,雖然燈光非常昏暗,不能完全看清楚周圍的環境,但也肯定它是空蕩蕩,他想到這裏不禁心頭一寒。這時,他從燒焊時的濺起火花映照下,竟見到身後有很多人瑟縮在狹窄的船艙內,他們或躺或臥,而對他好像視若無睹。雄叔嚇得連焊接器也差點掉下,他肯定今次是遇到靈界事物,於是便想在不驚動他們的情況下離開。他悄悄地轉身,並攝手攝足地向船艙門的方向走去。因為船艙實在太暗,他又怕踏到躺在地上的人,好不容易才戰戰兢兢地走畢這段短短的路程。可是,當他想打開船艙門時,怎樣把門鎖左扭右扭也開不了,既急且慌之際,他忽然感到有人捉住他的腿,他嚇得嘩一聲地叫了出來,低頭一看,原來是一個約七八歲的小童,以普通話對他說:「叔叔,陪我玩好不好?」 

雄叔知道是靈體是絕不好惹,只好擠出無奈的笑容對他說:「叔叔現在要走了,明天才和你玩好不好?」 

小童流露出失望的眼神,說了句「別騙我」後,船艙門就發出的一聲後就自動開啟了,他便立即走出去。當他回到甲板後,見到神色欠佳的華仔,他劈頭第一句便說:「雄叔,此地不宜久留呀!」隨後二人便趕快離開貨船。當他們返回岸上,雄叔將他的經歷說出後,華仔也說剛才他在休息時,在迷糊間感到不能動彈,「被鬼壓」了好一會兒,幸好有位船員經過時出手相助,才把那靈體趕走。他回復清醒後,那船員告知他這艘船多年前曾用作偷運人蛇,有一次有十多人在船艙內活生生焗死,屍體更被拋下海中,自此便頻頻鬧鬼,但船員們早已見怪不怪,和這些靈體熟絡後,也不會騷擾他們。 

翌日,雄叔不用上班,他全日都在家休息。雄嫂放工回家後對他說,走廊有一個不知是誰家的孩子,神情古古怪怪的;當雄叔探頭往門外望時,赫然見到昨日船艙內那個小童就站在門外!小童見到他便說:「叔叔騙人的,今天不是陪我玩嗎?」雄叔立即關上大門,並立即打電話給一個道士朋友求助,得知可能是家中地主不許那小鬼進入,所以他便站在門外。道士朋友趕到後,立即做了一場法事以作超度,後來更燒了很多紙扎玩具,事件才告平息。

2007年5月27日星期日

撿拾遺物頑皮仔險累死母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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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八十年代建成的公共屋邨,不少是「井字型」設計,大廈各層走廊都面向中間的一個大天井,縱使在陽光普照的日子,仍有一絲陰深的感覺。據非正式統計,這些屋邨跳樓數字特別高,而落地的黑點就是在中間的天井。成為自殺熱點的原因,可能是大廈的設計問題,氣氛令人情緒低落;另一角度來看就是天井位少有陽光照射,陰氣大盛令亡靈匯聚,影響時運低的人萌輕生之念。 

 
張太家住九龍愛民邨,也是「井字型」設計。由於她性格熱情,和鄰里的關係非常好,經常相約竹戰。某日下午,她又如常地和鄰居的「師奶」打麻雀,期間她們聽倒屋外傳來一聲巨響,接着便是一陣嘈雜聲,她們已大概估到了發生了什麼事。這條屋邨,經常都發生不少跳樓輕生事件,居民都習以為常。「睬,又有人跳樓!」張太出於自然反應地說。她們連聲附和後,便若無其事地繼續埋首於麻雀桌上。 

 
黃昏時分,張太的小兒子聰仔剛好回家。張太立即破口大罵,質問他放了學那麼久去了哪裏。狡黠的聰仔從口袋取出了一條黃色水晶手鍊,並說:「亞媽,黃色水晶手鍊旺財㗎。知你喜歡打麻雀,我就係去買嚟送畀你,所以先遲咗番之嘛!」其他三位師奶聽後,都讚聰仔既孝順又善解人意,張太也轉怒為喜,並立即把其帶上。說也奇怪,她忽然非常好運氣,在牌局中接連糊出大牌,到完場時她竟把其他三家的籌碼贏光。大家都相信是那條水晶手鍊的神奇力量,便爭相問聰仔在那裏買,但他只是東拉西扯,胡亂說個地方。 

當晚,張太發了一個很奇怪的夢。在夢中,一個滿身鮮血的女人站在她的床前,對她說:「呢條水晶手鍊就當係送畀你,只要你戴住佢,我就會幫你贏錢,但係你要幫我照顧我屋企人!」夢境非常真實,不禁令她冷汗直冒,她驚醒後連忙搖醒聰仔,問他手鍊那處買回來,初時他說忘記了,一時又支吾以對,經張太嚴厲地訓斥一頓後,他終和盤托出,原來他是在樓下的天井拾回來的。張太聽後,便聯想到昨日下午的跳樓事件,死者會不會就是手鍊的物主?她越想越驚,整晚也不敢再睡,生怕再夢見恐怖的事情。 

翌日,張太向街坊打聽,得知死者是一名女子,就住在同一在座樓,單位就在家門對面的下數層,和她遙遙相對,於是她便冒昧地登門造訪。她向其家屬佯稱慰問,進屋後看了靈前的照片一眼,就認得出死者就是昨晚的夢中人。雖然死者在夢中承諾會幫助她贏錢,但這種和靈界交易的行為始終不正當,也恐怕吃不消,於是她連忙把其除下以物歸原主,更把昨晚在麻雀桌上贏來的錢全做了帛金,始敢離去。

當她回到家門前,她感到有點渾身不自在,似是人在不遠處盯着她一般。她望向對面的走廊,昨晚夢境內的那個女人依着欄邊對她微笑,她感到迷迷糊糊,慢慢走近欄邊,正想攀附之際,剛好亞聰由屋內走出來,並把她大力拉住,她才回復清醒,而對面那女子也消失了。她知道事態嚴重,便立即找道士在樓上的天井做了一場大型法事以超度死者,幸好自此以後,張太再沒遇上靈異事件。




 

2007年5月26日星期六

神明附體助慘死船長申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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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說某些兇殺案發生後,警方調查時會出現靈異事件,某些人視之為死者從中協助調查人員,希望能替其申冤。可是不少司法單位往往不會承認曾經依靠這些非科學方法去搜證破案。在台灣,近日就發生了一宗血案,有說受害人死不暝目,就連神明也看不過眼,並附上死者家屬的身體作出大控訴,誓要尋回公道。

今年四月的某個清晨,一艘台灣漁船在帛琉南方海域作業時,懷疑船上七個漁工要求蔡姓船長以魚獲來計算分紅時,雙方發生爭執,蔡姓船長更遭眾人合力制服,將他綑綁起來後更拋下海中,但其屍體卻一直未被發現。
 

兒子發狂大叫

有說蔡氏的父親其後表示,他兒子在出事前曾發電報向他求救,更稱自己的生命危在旦夕,蔡父聞訊後立即前往帛琉,可惜一切經已太遲。在調查期間,眾船員更一致辯稱是船長自己不小心墮海身亡。加上帛琉當局又以管轄權為由,拒絕台灣當局人員進行調查,後來經台灣官方作出一番交涉,始能引渡七名涉案的疑犯到台灣接受調查,但七人卻同時否認自己涉案。

其後於五月時,蔡父將漁船駛回屏東縣東港漁港時,一眾家屬立即湧前,當中蔡氏的五歲小兒子卻在拜祭時發了狂般在大叫大嚷,更拚了命的要衝上漁船。當時眾人怎也攔不住他,後來其姑姑拉著他時,他的聲調卻突然變得低沉老練,完全沒有絲毫稚氣。當時小孩不斷大聲叫嚷:「放手、放手,我的手很痛啦!你不要拉我!」
 
 
三千歲代呼冤

此時在場眾人都大吃一驚,因為他們都覺得這把從小孩口中發出的聲音無論聲調或語氣,竟和剛剛死於非命的蔡氏一模一樣!此時,這個五歲小童忽然變得力大無窮,眾人花了十多分鐘才能把他按住。當他慢慢靜下來後,又突然輕嘆一聲,說:「我被幾個人丟到海中了!」

此時,一直在旁的死者叔父,卻又突然神色有異,只見他雙手不停顫抖,更忽然自稱被琉球鄉三隆宮的三個神祇附身,祂們就是朱府、池府和吳府三姓王爺,統稱為「三千歲」,也就是當地漁民篤信的神祇。那「三千歲」對眾人說,因為死者含冤莫白,其亡靈才會附身在小孩身上吐露心聲,而祂也看見死者在海中雙手被綑綁,痛苦萬分的死狀。
 
 
證據早被破壞

聽見死者附在兒子身上哭訴慘死之事,在場家屬聽後無不聲淚俱下,他們於是請求神明幫忙,有說「三千歲」亦承諾會替死者消災解難,讓他沉冤得雪。不久「三千歲」便離開了蔡氏叔父的肉身,同時間蔡氏的亡靈也一併離開兒子的身體。但後來,當台灣的刑事警察局鑑定小組稍後上船採證時,卻聲稱不會受到這段突如其來的事件所影響。
由於距離案發時間已近兩星期,案發現場的不少證據已被破壞,搜證非常困難。不過亦有傳,蔡父稱他在帛琉登船檢查時,發覺兒子放在船艙的財物早就不翼而飛,而且很多地方也被清理過。看來要早日將真兇繩之於法,也許又要靠神靈和死者再度現身,給予調查人員提示了。

2007年5月25日星期五

老公畀鬼迷師奶兵團擊退女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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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視劇《師奶兵團》中,幾個演技精湛的女演員道盡一眾已婚婦女的心聲,贏盡這群目標觀眾的口碑,難怪收視高企。現實生活中很多「師奶」在家庭崗位的貢獻不少,見識也絕非想像中的淺薄;在下述靈異事件中,師奶兵團更在危急情形中發揮無比勇氣,助夫脫險。 

蘇先生的新工作需要長居深圳,只會每逢周五晚才回港和家人團聚。蘇太每星期只可見到丈夫兩天,雖然感到有點無奈,但為了生計,作為家庭主婦的她只好默默地支持。慢慢地她發覺丈夫有點不妥,在放假的日子常常以不同藉口留在深圳,令她很擔心。蘇太和她的朋友楊太及朱太商量,她們以師奶智慧來推斷,一致認為在深圳蘇先生有外遇。楊太更提議一起往深圳,突擊檢查蘇先生的住所以查出真相,朱太也同聲響應,蘇太雖然一直很信任她的丈夫,但「包二奶」這個社會問題的確經常發生在北上工作的港人身上,加上她們七嘴八舌的分析,令她信心不禁有些動搖,也接受了她們的建議。 

某個星期六,蘇先生打電話給蘇太說他感到很疲累,不想舟車勞頓,會留在深圳休息。三個小女人便相約一同往深圳查明究竟。她們在晚上到達,隨便吃過晚飯後便不動聲色地直闖蘇先生在當地的寓所,她們按了門鈴很久後,才有人應門。開門的正是蘇先生,他見到她們後有點愕然,奇怪太太忽然帶同兩個朋友一起前來,蘇太為了打圓場,便說她們是來深圳消遣,只是順道來探訪他。 

她們進屋後,不約而同感到氣氛有點異常。房子很是凌亂,可能是獨居的蘇先生無暇執拾之故;而全屋的燈光均已開啟,但仍覺得很幽暗。蘇太見她的丈夫神色欠佳,枯黃帶青的臉色加上深深的黑眼圈,目光遊移不定且眼神迷惘,說話時巴巴結結,明顯是有點不妥。當蘇太對丈夫連番慰問的時候,楊太及朱太就趁機在屋內四處打量,尋找蛛絲馬跡。 

楊太打開其中一道房門的時候,內裏漆黑一片,忽然她感到被人大力一扯,便跌進了房間內,房門便隨即「啪」一聲地自動關上,隨後房內便傳出楊太的尖叫聲。蘇太大驚,並問丈夫取房門鎖匙,豈料他說話竟變得語無倫次,她當機立斷,和朱太一起撞門。當房門打開後,赫然見到楊太和一條黑影在扭打,頸項更被扼着,二人見狀們連忙加入戰團把其扯開,其間互相拳腳交加,但她們感到對方的身體時虛時實,有時拳頭像打像進空氣一般;在慌亂之際朱太摸黑找到燈制,一開燈後那條黑影就化為一縷黑煙在天花板繞圈,發出一聲怒哮後便飄出窗外。 

三人看見這個情況,簡直不能相信自己的眼睛,呆了好一陣子才懂得說話,而她們身上佩戴的玉墜,是早前一起往神廟開光的,也全部粉碎了。滿身傷痕的她們,漏夜把神智有點不清的蘇先生押回香港。蘇太向丈夫的公司查聽,原來他的同事早覺得他神色有異,而他也已請了個多星期大假。其後,她向有法在身的朋友請教,原來他被一隻在屋內自殺的女鬼迷上了,幸好她們有法器護身加上大無畏精神,才能把其擊退。這位朋友替蘇先生做了場法事後,他便漸漸好轉;隨後更接受了年多的精神病治療,才能完全康復。

2007年5月20日星期日

鬼祖母尋孫青年險墮陰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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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人口日漸老化,而護老院是很多長者選擇來頤養天年之處,和一群年紀相約的朋友共同走畢黃昏路程。除了醫院外,護老院可算是最多人離世的地方,假如該處陽氣欠盛的話,靈異事件就更加容易發生。 

新界錦田早年有一間大型護老院,偌大的院舍佔地甚廣,並由十多間村屋組成,僱用數十名職員,儼如一個獨立社區。可是不知何故,護老院十多年前忽然關閉,原址丟空良久,以致門窗損毀、雜草叢生。附近的居民對這處沒有好感,除了因為內裏滋生蚊蟲對環境造成影響外,更感到殘破不堪的荒廢院舍氣氛有點異常,路過時也急步而行。 

 
Andrew認識不久的女友Shirley就住在該處附近某村屋,某晚夜訪她後,便獨自步行離開。在路上的一個巴士站旁,他見到一名坐輪椅的老婦在左顧右盼,眼神有點迷惘,像迷了路一樣,樂於助人的他便上前,看看有什麼可以幫忙。當他走近時,見到這個滿頭花白的老婆婆,衣著殘舊,身上有一股酸臭味,而她的輪椅更滿是鐵銹,殘舊得像不能正常操作。老婦似乎是沒有為意他已行近,他便低頭在她耳邊低聲說:「婆婆,你係唔係想番屋企呀?駛唔駛我幫你呀?」她聽後把眼向上一翻,瞧了他一眼,接着緩緩地說:「咁你推我番前面間老人院啦!」 

於是Andrew便推着輪椅由她引路前行,他心感奇怪,剛才明明走過這段路,怎麼不見有老人院?不久他們便到達一處大門前。老婦對他說:「後生仔,阿婆好耐未見過好似你咁好嘅人喇!你跟我入去,我送啲嘢畀你!」Andrew聽罷連聲婉拒,老婦便捉着他的手不放,這時他感到她的雙手非常冰冷,一股寒氣就從她的手傳往他體內,顫抖的感覺直透心窩。 

 
此時,他們身邊多了一個中年女人,像是不經不覺從門縫裏走出來,但Andrew看真一點那道大門時,見它是緊緊閉上的,更令他添疑竇。老婦見到她後,便急不及待地說:「呢個後生仔好好人,你睇佢似唔似我個孫仔?」那女子望了Andrew一眼後,便報以一個詭異的笑容,道:「今次呢個似到足喇!」這時,他忽然感到有點迷糊,然後感覺有人從後大力搖了他幾下,他一失足便仆前,頭部更碰向前邊的大門。一撞之下他反而回復清醒,剛才眼前那個老婦和中年女人都不見了,只剩下一張殘舊的輪椅,而身後出現的竟是他女朋友Shirley!原來剛才Andrew在她家中遺下了手提電話,於是便隨後趕上找他,可是當她走到一間荒廢已久的護老院附近時,在不遠處見到他推着一張空輪椅迎面而來,神色呆滯,似是完全看不到她。Shirley立即想起街坊口中有關這處的靈異傳聞,不禁心頭一寒,同時間也不知所措。情急之下,便大力拉着迷茫的Andrew猛力搖晃,幸好他很快便回復知覺,二人於是趕快地返回家中,是夜Andrew借宿一宵,好待早上天色全亮後才敢出去。自此,他每次到訪Shirley家中也有大條道理不肯走,遇上這次靈異事件後反而讓他有一個留下的好藉口!
 


 

2007年5月19日星期六

夜半加班鬼同事集體留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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坊間一直有傳,活人和靈體是在同一空間生活,而在一些陰氣較重的地方,兩度不相關的空間便會較易交疊起來,時運低的人亦會因此碰上靈體。那些靈體雖然未必會傷害他人,但若不幸碰到,也真夠驚心動魄……

梁小姐(化名)從事會計工作,辦公室就位於港島區某工業大廈內,和大廈只有一街之隔的山頭,則是一歷史悠久的墳場,碰巧她辦公桌旁的窗戶正對墓地,為了可安心工作,她經常都會把窗簾拉上。某夜,她獨自留在公司加班,但直至午夜時分仍未完成,她心想這次必定要捱通宵了,由於她感到有點肚餓,便準備出門去吃消夜。
 

人群突失蹤

工業大廈的電梯向來都較慢,雖然她早已習慣,但今次卻慢得離譜,因此她有點不耐煩,由於電梯每隔一層都停留兩三分鐘,久久也未升上來,令她覺得有點不尋常。再過了一段時間,電梯才到達她的樓層。但當電梯門緩緩打開時,卻發現內裏早已擠滿了人。由於她的公司佔了大廈整個頂層,乘電梯到此的一定是其公司的訪客。但她卻感到奇怪,這個時候怎麼還有這麼多人到訪?

可是這群人卻動也不動,更完全沒有步出電梯的意圖。她正猶豫好不好強擠進去的時候,電梯門卻慢慢關上,她於是急忙按鍵,但當電梯門再度打開時,她即時目瞪口呆,因為內裏竟是空蕩蕩、一個人也沒有;電梯門一開一關只是短短的一剎那,但那十多人竟忽然消失得無影無蹤!
 

管理員嘲笑

此時梁小姐心想,如果不是自己眼花,那就是「撞鬼」了!她於是立即轉身跑回公司,並將大門鎖上,驚魂甫定後便立即打電話給樓下管理處求助。可是電話響了很久,才有一把迷惘的男聲說了一聲「喂」,那人似是剛被吵醒一般,原來他就是大廈的夜更管理員。此時梁小姐便急不及待說出剛才的怪事,並希望得到他的協助。

可是當梁小姐說完後,對方竟哈哈大笑起來,說:「我一直度睇住個閉路電視,鬼影都冇一隻!呢個世界邊有咁多鬼呀,你眼花咋?我依家就上睇發生咩事!」過了數分鐘門鈴響起,梁小姐透過防盜眼見到一位身穿管理員制服的中年男人站在門外,她於是急急開門。那管理員見到她後,劈頭一句就說:「小姐,你咁夜都未放工?夜麻麻得一個女仔,有乜事嚇親你就唔好,你都係快走啦!」說罷便掉頭離去。
 

心涼了一截

梁小姐感到十分氣憤,她此刻十分徬徨,但管理員不施援手之餘,更出言譏諷,心裏便暗罵他的服務態度實在太差。此時,門鈴又再響起,她再次開門,這次門外卻是一個身穿管理員制服的青年。他的態度和剛才那人截然不同,而且更建議陪梁小姐一同離去。有多一個人在身邊,梁小姐便感到安心,幸好二人乘電梯到達大廈地下時也沒有再遇上甚麼怪事。

梁小姐連忙向這個年輕的小夥子道謝,也向他投訴剛才另一位管理員的無禮態度,他聽後卻摸不著腦地道:「今日成座大廈得我一個夜間管理員當值,點會有其他人呢?」梁小姐聽後,心已涼了一截,豈料那管理員續說:「其實你都唔使驚,剛才見你公司有咁多同事未放工。」究竟他剛才在公司內見到的是甚麼人?而第一位敲門的管理員又是誰?實在無從稽考,但自此她也不敢再獨自一人留在公司加班了。



 

2007年5月13日星期日

蕉樹女鬼纏身少女失控狂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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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今中外都有一些和植物有關的靈異傳聞,部份是植物被有力量的亡靈依附;另一些則是植物吸收日月精華後,變成擁有法力的靈體。眾多植物之中,尤以芭蕉樹最為詭異,傳說它在未足百歲之前就必須斬掉,否則便會孕育出樹精;而當其樹幹沾到血液後,更會立即產生異變,幻化色相,以人型現身來迷惑人類。

 
李先生住在新界深井,那裏在主要幹線附近,加上食肆林立,每逢假日都吸引了不遊人,甚為熱鬧,不過在依山的一端卻保持鄉村的簡樸和恬靜,甚至有人以務農為業,在山邊種植一些的芭蕉樹。亞良和莎莎是李先生的朋友,某個周末下午,二人相約前來探訪他,由於是首次來訪,加上李先生的家門不易找,他便到村口迎接帶路。三人沿山路返家時,莎莎忽然感到有點暈眩,當到達李先生的家後,他禁不住在梳化上呼呼大睡,李先生和亞良以為她只是工作太累,並沒有打擾她,讓她睡至晚飯時間才把她喚醒,接着便一起到附近的食肆晚膳。醒來的莎莎顯得沒精打采,他們連忙問她是否身體不適,可是連她自己也不知道。 

李先生帶二人到附近一間他經常光顧的某食肆,他也和店內的侍應相熟。他們坐下後,招呼他們的侍應竟對他們說:「四位,飲乜嘢茶呀?」,也在餐桌上擺放四份食具,他們都不以為意。直至結賬時,精打細算的亞良發現賬單上算了他們四位茶錢,才向侍應要求矯正。那位侍應瞧了他們一會後,登時面色一沉,接着便匆匆替他們更改賬單,當李先生付錢時,他竟顯得有點手忙腳亂,隨後更走出店外。
 

回說莎莎,整頓飯她都吃不下嚥,也有點心緒不靈,當離開那食肆後,行經附近的一處神龕時,她忽然感到身體內有一股力量在拉扯,似是要把撕開一般,漸漸覺得手腳不受控制,並發狂地向山上奔跑,跑了不知多遠,直至走到一處蕉林附近時,感覺才稍為轉好。她不知為何自己會失控地走到這裏,加上只得她獨自一人在漆黑的山頭,既恐懼又無助,便禁不住哭了出來。 

忽然莎莎感到有人拍了她一下,當她掉頭一看,赫然見到有一個臉色黃得像熟透的香蕉的顏色一樣的女子站在她的身後。她感到有點不妥,並想拔足離開,可是雙腳似是被鎖了在地上一樣,怎樣也提不起來。正在慌亂之際,她的救星到了;三條人影上氣不接下氣地從遠處跑來,原來他們就是李先生、亞良和剛才在食店的那個侍應,他們手上都分別拿着一個玻璃樽。當他們趕到後,便二話不說地把樽內的液體撥向她身旁的一棵長得非常茁壯的芭蕉樹,並隨即燃起打火機,並把液體燃點,瞬間那棵樹便化為一團烈火,在紅紅火光中竟然陣陣女性的呼喊聲。 

燒了很久,那團火才熄滅。這時,大家才鬆了一口氣,李先生始向莎莎說出事件原委。原來剛才亞良要求改正賬單時,那個和他相熟侍應細看之下,發現他們的桌子的確坐了四個人,可是其中一個並不似是人類,它時而現身時而躲進莎莎身上,他不動聲色,並走出店外向附近的神龕上香,祈求神靈相助。當他們後來經過神龕時,那妖魅果然受到地方神祇的影響,並露出樹精的真身,可是狡猾的它後來卻附在莎莎身上逃跑。侍應朋友見到它的真身,估計它是屬於山上的蕉林,便立即往廚房取幾樽火水,再一起跑上山救人。果然不出所料,他們發現莎莎就在一棵大蕉樹旁,於是大家便一把火把其燒毀,幸好未遇上反抗。至於為何它會纏上莎莎,大家也大惑不解,也許是她時運低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