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年10月28日星期六

漁民禁忌多 求生要遵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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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間智慧中,高風險行業的從業員,為求心安理得,行業內自定了很多特別的忌諱。俗語有云:「行船跑馬三分險」,可見兩者都是傳統上的高風險工作,而以靠海維生的漁家人,就有不少鮮為人知的禁忌。

從前在航海科技落後、通訊和氣象預報不發達的年代,漁民的魚獲是否豐富,除了靠一己努力外,也得靠一點兒運氣;而在海上作業時不幸遇上事故,是禍是福也全靠天意安排。這種生活模式,令他們對天地鬼神既敬且畏,而各種禁忌和習俗,就是必須遵守的求生要門:

 

頭不頂桑腳不踩槐

造船時有「頭不頂桑,腳不踩槐」之說。船頭是全船最神聖的地方,造船時絕不可用桑木製造,因為「桑」與「喪」同音,非常不吉利,所以桑木絕不用在這個重地上;至於甲板則不會用槐板,槐木為福氣的象徵,故絕不能踩在腳下。

 

新船下水斬雞頭

西方的新船下水禮是由女士負責砸香檳,不過中式傳統則大有不同。新船落成是個大日子,必須擇吉日舉行下水儀式。當日,船主會在天亮前到船上祭祀,並將紅棉布條懸掛在船頭,同時預備兩隻公雞,一隻在船頭生放血,讓雞血順船頭兩邊流下來開光,另一隻則用作放生,當儀式完成後才可試航。

 

舵手位勿亂坐

大海航行靠舵手,這個職位是很重要,而他的專用座位也是個神聖地方,不能被其他人坐上,所謂「好馬不備雙鞍」,否則會被視作不祥。

 

祭祀神靈不用魚獲

 

除了天后、洪聖等主流神祇外,各處的漁家人亦會拜祭其他不同的神靈,例如河伯、水蛇神、定風猴、海龍王,甚至不知名的水鬼等等,尤其當船隻去到新的水域,漁民就會向海拜祭一番,就如向該處的靈體打招呼。他們不用魚獲來作祭祀,因為海中生物往傳統上每年年尾,漁家人都會歸航,在團年後便不再出海,甚至不會開動引擎及使用網具,因為這樣會視為不吉利,直至出海作業的日子「行張」時才可啟動。而「行張」不會選擇在年初三,因為三含有「三煞」的隱意。

 

八仙過海挑釁龍王

從前的漁船,女人是不能上船的。但隨時代演進和實際需要,也很少人遵從了。不過,女人是不能走上船頭重地,更忌跨過魚網及櫓槳。而外人如不洗淨雙腳,也不可踏上船頭。此外,也不可七男一女共乘一船出海,因為這樣有如八仙過海,有挑釁海龍王的意思,造成翻船意外!

 

一更啼火二更啼賊

漁民會在船上養有一些雞隻,如果他們在半夜聽得雞啼聲,會視作凶兆,因此有「一更啼火,二更啼賊」之說。

 

兩腳懸空水鬼

坐上漁船時,不能兩腳懸空向外盪,也不可以坐在船的四角,傳說這樣會招惹到水鬼腳拖下海。而在船上更不能吹口哨,因為這樣會能招來颱風和巨魚的襲擊。此外,用餐的時候,不能把整條魚翻轉過來,因為翻魚就如翻船,這也是他們最忌諱的事。

 

不打海鳥不帶長蟲

傳統上,船家只會捕捉海裏的生物,而不會打天上飛翔的雀鳥,因為他們相信海鳥會為迷航人引路,是漁家的好朋友。而他們不會帶長蟲,如蛇一類的生物上船,因為長蟲下海後,會變成蛟龍,興風作浪,引致翻船。

往是這些另類神靈的同類,用來作祭品會視作不敬。

 

2006年10月26日星期四

另類睦鄰關係 與先人為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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陰宅附近的地方,在傳統觀念上並不是理想居所,除了心理因素外,時運低者更容易招惹靈體。可是香港土地資源矜貴,可謂寸金尺土,不少樓宇都建在墓地附近,居住者無奈地要和先人做鄰居。這種另類睦鄰關係,有時比和活人相處更講技巧。 

在斧山道的富山邨,於一九七八年入伙。翌年,毗鄰的鑽石山火葬場啟用,加上遠一點的骨灰龕大樓和金塔墳場,人和鬼只是相隔咫尺之遙。雖然樓宇的設計已顧及了居民的感受,最接近火葬場的兩棟大廈,單位的座向都避了和直接和火葬場對望,不過心理上的恐懼卻怎也減不了。居住在富山邨的謝先生說:「呢度刮起北風時,都吹得幾應,有時火葬場可能燒緊果啲嘢,我聞到啲味都好想作嘔! 

 
問他有否在住處遇見過靈體時,他煞有介事地說他自己並沒有真正見過。不過,有時在夜間會聽到樓下傳來非常淒厲的女人哭聲,但他從窗戶望向冷清清的街道時,卻見不到有任何人。而近來火葬場正進行擴建工程,入夜後地盤內理應沒有工人工作,但卻不時傳來搬動物件的聲音。 

可是他的女兒卻沒有他那樣幸運了。某個深夜,她在被窩中收聽電台的靈異節目,正聽得入神之際,忽然收音機的接收受到了干擾,她怎樣調校也搞不妥,初時她以為只是電台廣播的問題,便索性關掉收音機,倒頭便睡。這時,她的左耳聽到有人在說話,似是一把女人的聲音在喃喃細語,但卻聽不清楚她在說什麼。過了一會,右耳又聽到一些嘈雜的聲音,像是一群人在交談。她很肯定這並不是幻覺,並意會到唯一的可能就是「撞鬼」! 

她將頭躲在被窩內,並緊閉眼睛,希望這些聲音早點消失。可是,右耳的交談聲變得越來越清晰,並完全聽到「他們」的對話。 

「都叫你聽就聽,唔好多手喇,而家大家無得聽喇!」其中一把男聲說。 

另一把男聲又說:「你估我想咩,諗住校大聲啲嘛,點知搞成咁。不如叫佢起身開番收音機啦!」 

接著,左耳傳來的女聲說:「你哋唔好嚇親細路女呀!」接著雙方你一言我一語,似是起了爭執。 

可是,在被窩內的她已被嚇得魂飛魄散。她用顫抖的雙手撥開被子,嚥了一下口水,強作鎮定地對著空氣說:「你哋唔好嘈喇,我開番收音機。」這時,一把男聲說了一句:「噢,原來你聽到我哋講嘢。」接著所有聲音便完全消失,房間變得一片寂靜。她也遵守她的承諾,把收音機開啟,繼續收聽電台的靈異節目。可是,節目內容怎麼恐怖也嚇不了她,因為她剛已親身遇上了一次嚇人的靈異經歷!
 

2006年10月22日星期日

醮會祭祀遊魂 時運低易撞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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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醮」是民間傳統的大型祭祀活動,由僧道設壇誦經,主要目的是酬謝神恩。醮會亦有對無主孤魂作出超度和分衣施食的儀式「祭大幽」,這時四方八面的遊魂野鬼都會聞風而來,很多人為免撞鬼,在儀式進行期間都會迴避。不過,某些醮會的舉行儀式會選在鬧市內的公園,時運低者經過時就要小心了。



白日見鬼的案例絕無僅有,撞鬼事件通常都在夜間發生,有時夜歸人確是避無可避。前陣子,李小姐晚上歸家時,就遇上一次難忘的靈異經歷。 

當晚十一時許,她乘坐九龍區往彩雲方向行駛的十號線巴士,當時她坐在巴士的上層左邊近樓梯的座位,由於已是尾班車,乘客並不多,上層包括她在內只得數個人。經過一天辛勞的工作後,她已非常疲倦,也沒太留意其他乘客,便閉目小休片刻。 

 
乘客離座下車經過她身旁時,腳步聲把她吵醒了,她本能地望望周圍,看看車子究竟到駛到那裡,驟眼所見車廂內並不多乘客。過了一會,她在朦朧中聽到附近有人在喃喃細語,內容並不清楚而聲音也不大,她以為只是其他乘客在談話,便不加理會。但那些談話聲越來越吵,再次把她吵醒。她睜開半閉的眼睛,在車廂內四處打量,見到車廂忽然多了很多乘客,差不多有坐滿了八成的座位。她心裡有點奇怪,剛才她醒來時,雖然她沒有仔細查看四周,但當時感覺到車廂內很少人,為何在短短的時間內多了那麼多乘客? 

當巴士到達了打鼓嶺道的巴士站時,車上的乘客不約而同地起身準備下車,由於同一時間頗為多乘客下車,巴士停了好一陣子。巴士再開動時,上層只剩下她一個乘客,彷彿全車人都一同下車。她望向街上時,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原來街道上有很多人在朝同一方向半飄半跑,絕不似是人類的走路的形態,當中更包括剛才下車的乘客。巴士轉入賈炳達道後,她見到賈炳達道公園內燈火通明,原來公園正舉行醮會,內裡人山人海,好不熱鬧,更有很多人魚貫地進入。最令她吃驚的是公園內很多人正在搶拾滿佈一地的金銀元寶和溪錢!巴士雖然很快便駛過,她已被嚇得目定口呆。 
 

過了一段時間,巴士駛了很遠後,她仍驚魂未定。她仍在想剛才身旁那些乘客,是否全都是往賈炳達道公園參加建醮盛會?究竟他們是善信還是......
 

2006年10月19日星期四

油街鬼聞 紅絲巾搭小巴返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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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傳鬧鬼的地方,往往都是在窮山惡水,或是在不毛之地,但位處旺區,有「油街地王之稱,曾被地產發展商多次勾地但無功而還的前物料供應處,可算是鬧市中的鬼域。 

 
位於油街的前物料供應處,在一九九八年四月正式關閉,其後,曾用作「油街藝術村,以低廉租金租借給藝術團體,後來政府又再收回,並在內劃了一小幅地作為時租停車場,其餘大部份地方都是空置。鬧鬼的由來也許和該處的背景有密切關係,原來物料供應處的前身,就是油街永別亭」。當年在北角的殯儀館完成出殯儀式的遺體,會運來油街的停屍間暫存,部份會經水路運往紅,再轉乘火車前往和合石安葬。 

 
當年的油街永別亭毗鄰民居,可算是與鬼為鄰。時至今日,雖然該處已多番轉變,但仍不時有靈異事件傳出。 

「呢度真係幾邪架!雖然停屍間搬走咗幾十年,就算改做物料供應處時,間中夜晚都有啲怪聲傳出。空置之後更加厲害,有一次夜晚我喺屋企窗口望過去,見到幾團火光係入面果座大廈飄嚟飄去,又唔似係燈光,況且果處已經停電好耐啦!我拉埋窗簾,唔敢再望。」住在附近數十年的林先生說來猶有餘悸。 

 
據附近一間酒店的員工說,曾經有些客人問她,在深夜時份,怎會有那麼多人聚集在那棟殘舊建築物的空地上,莫非他們喜歡天未亮就往做早操?她聽後也大感驚奇,因為那客人所形容的那棟殘舊建築物,正是空置數年兼重門深鎖的前物料供應處!為免令客人受驚,她唯有向他解釋那裡是附近居民常去晨運的地方。 




 

另一件事件更為詭異。有人在深夜乘搭沿電氣道駛往北角方向的小巴,當時車內只有數個乘客。他見到有一條紅色絲巾在窗外飄過,初時他不以為意。當小巴駛經油街時,他察覺到在車廂通道上有一條紅色絲巾,竟和剛才在窗外見到的一模一樣,他感到有點不對勁,因為全車窗戶都是關閉,那條絲巾沒有可能飄進車廂。這時,車子剛好停了下來,原來有乘客要下車。奇怪的事情就在此時發生,在車內沒有氣流的情況下,那條絲巾竟然凌空飄起,並隨著那乘客飄出車門。當時車內除了他和司機外,並沒有其他人留意到這個異象,他們目定口呆地望著那條絲巾慢慢地飄越外牆,進入前物料供應處內。司機望了他一下,似乎大家都意會到什麼一回事,便二話不說,高速駛離該鬼地方。

2006年10月16日星期一

亡魂千里相隨 求善心人超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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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城市發展,香港的經典「鬼屋」相繼拆卸重建,傳說也漸漸被人遺忘。不過在大埔仍有一間傳奇鬼屋屹立不倒,這就是常寂園。 

在大埔林村河畔,梅樹坑公園範圍內的一條支路,盡處有一座牌坊,內裡的一座兩層高的建築物就是常寂園。從屋內的地道可通往後園的普同塔;一個安放先人骨灰的地方。它始建於一八五四年,相傳當時乃一所庵堂,香火頗為鼎盛,但不知何故,近數十年來完全荒廢,其陰深恐怖的外型,不禁令遊人卻步。傳聞在夜間不時有鬼叫聲從屋內傳出,甚至不時鬼火乍現。 
 

在一九九六年,有附近的居民向某電視台的時事節目報料,謂林村河畔有一所廢屋鬧鬼,那就是常寂園,於是電視台便派外景隊前往調查。在採訪期間,發現了後園的普同塔內放滿了百多個破爛的骨灰,部分骨灰還散滿地上,於是便在節目呼籲有心人協助。事件得到很大迴響,獲得不少熱心人士和虔誠的佛教徒主動幫忙,並四出奔走,結果得到了位於車公廟旁的古巖靜苑主持意昭法師應允,無條件地收留那些骨灰,並供奉在靜苑內。後來更在常寂園正門外,立了一塊石碑,紀錄了這件事的始末,也刻了古巖靜苑的聯絡方法,好讓萬一有人來拜祭時知道他們先人的灰已被遷徙。 

事件表面上是皆大歡喜地告一段落,但估不到仍未完滿地解決。話說在骨灰遷徙期間,有不少出錢出力的有心人協助,當中有包括了一位姓許的居士,他和他的前藝員妻子一樣,都是虔誠的佛教徒。過了一段時間,許居士往加拿大黃探朋友期間遇上一位醫生,他除了醫術高明外,更懂陰陽之術,他見到許居士臉色陰沉,直言其已被靈體纏身,要盡快找高人解決。許居士心想可能和先前協助骨灰遷徙的事件有關,當他回到香港後,便立即向另一位高人求助。 

高人一看之下,見到許居士身上存有一位潮籍老翁的靈體。細問之下,得知「他」是有事相求,迫不得已,所以跟隨著許居士。原來在灰遷徙期間,協助的善信只搬走了骨灰罈,並沒有留意有很多骨灰早已從其他破爛的骨灰罈散落在地上,所以常寂園內仍留著數十位先人的靈體,景況淒涼。那位老翁的靈體千里相隨,就是希望許居士能再送他們一程。許居士二話不說,便再往常寂園一行,小心集合了散落在地上骨灰,並送往古巖靜苑供奉,並做了一場法事,超度眾先人。 

自此之後,許居士再沒被靈體纏擾,而他樂善好施之德,更傳頌一時。至於現時的常寂園,更加殘破不堪,本來黃色的外牆已見不到原來的色澤。而傳聞在夜間,仍不時有古怪的聲音從內裡傳出,但相信不會是那批原居的靈體所為罷!
 




 

2006年10月14日星期六

荒廢村校遊魂整蠱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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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鄉村人口結構的變化,而適齡入學的兒童又越來越少,令鄉村學校的生存空間越來越少,近年不少村校無奈地結束辦學,任由校園空置。由於校舍日久失修,加上長年缺乏陽氣,便成為靈體們的理想集散地。 

位於八鄉橫台山的「台山公立學校」,建校於五十年初,更邀得當年的教育司主持開幕典禮,而不少附近居住的兒童均在其就讀。近年停辦後,由於校園位處村內的必經之路,並未被完全荒廢,平時被用來擺放雜物,有時會用作社區用途,在選舉日更是該區的票站。不過到夜間,便是另一個世界。 
 
 

話說某夜,有人經過該學校外圍時,聽到內裡傳出一些聲音,似是有很多人同時間在細聲說話。初時他不以為意,因為平時有人負責的清理空置的校舍,有時並會在內的教員室留宿。當他行過後,回心一想,沒理由這個時候內裡會人聲鼎沸,在好奇心驅使下,於是他便折返,並從破舊的窗戶向內窺看。 

當他搖搖欲墜的破窗望進內裡時,殘破的課室內空無一人,而透過課室的門望到一小部份的操場,他一連看了數間也沒有發現,但那些聲音猶在。於是他便繞到學校的正門入內查看。 

 
學校的正門長滿了野草,也擺放了一些雜物,在夜間燈光不足的情況下,好不容易才能跨進大門。當他進入校舍後,那些聲音竟然完全消失了,就像關掉收音機一樣。他步進其內後,見偌大的操場內裡空無一人,只間歇性地聽到陣陣的蟲鳴聲。他心感奇怪之餘,就從操場往各課室逐間查看。 

那些殘破的課室內全是空蕩蕩的,也無沒有甚麼動靜。當他走近其中一間課室時,忽然內裡傳來「砰」的一聲,原來一幅掛畫掉了下來。這時,他感覺到好像有人在他背後,但當他轉頭時,後面卻沒有人,如是者一連數次。
 
 

他低聲對自己說:莫非今次領嘢? 

奇怪的事發生了,在他耳邊有一把柔弱的女聲回答:「係呀。」 

他環顧一周,卻見不到任何人。此時,他心裡有點慌,雙腳也不自控地發軟,但也要鼓其餘勇,戰戰兢兢地離開。當他走到大門時,感到有人從後拍了他的膊頭一下,他沒有回頭並繼續前行,但耳際聽到剛才那把女聲又在說:「唔駛咁驚喎。」 

他感到被訕笑,不知從那裡來的膽量,竟大聲回答說:「邊個話我驚呀?」接著他便轉身,這次他見到有一個人影,如霧似煙地閃進操場內近大門的矮樹內,他也看不清楚其容貌。他這出奇不意的舉動,似乎把對方嚇走了,也應了一句俗諺:「人怕鬼三分,鬼怕人七分。」只要無愧於心,什麼也不用怕。
 
 
 

2006年10月12日星期四

亂葬崗爆石 亡靈狂呼空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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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爭令生靈塗炭,同時製造了不怨靈,飽經戰火洗禮之地,往往都是鬧鬼傳聞的熱門地點。數十年來,香港發展迅速,不少當年死得人多的地方已成為重新規劃成為各類型的建築物,但存在已久的靈體,仍會留在原地嗎? 

在九龍灣佐敦谷的一帶山頭,在世紀初是英軍的軍事要點,建有多座炮台及防空洞等設施,而在山頭接近坪石的一端,便是皇家軍軍官俱樂部、軍官宿舍和營房。在日治期間,該處是日軍的軍營,也是用來審問犯人的地方,而大批戰俘更慘被屠殺,傳聞那裡的山頭更是亂葬崗。近年,佐敦谷進行了大規模的平整工程,將來會成為一個大型的住宅區。 

貼近佐敦谷工程地盤的彩雲道,有一個私人屋苑。近年對面山頭開山劈石,爆石工程時進行的噪音和震撼力,對住客造成很大的滋擾,也許亦騷擾到山上的靈體。王小姐住在該屋苑內的細單位,窗戶正向工地。年多前的一個的下午,天色昏暗,似有山雨欲來之勢。當日她一個人閒賦在家看電視,突然山頭傳來幾聲巨響,原來該處又進行爆石工程。她無奈地去把全屋的窗戶關上,把惱人的噪音減到最少。正當她把睡房的窗關上時,見到窗外一片白茫茫,心想這次爆石真是厲害,激起了鋪天蓋地的沙塵。 
 

忽然,她感到一陣震動,當她回頭望向客廳時,見到電視的接收也受到干擾。不過,更令她震驚的是竟然有一個身穿軍服、滿身灰塵的人臥在廳中沙發上。她本能地立即把房門關上,把門反鎖並轉身以背部大力頂著。她第一個感覺是有賊入屋,但當她稍作喘定後回心一想,會不會是自己眼花;她往關窗不用一分鐘,這個人沒可能在這麼短的時間無聲無色地進入她的家,除非他不是人! 

廳中只傳來陣陣受干擾的沙沙電視聲。她不敢開門查看,正當她不知如何是好,在房內四處打量時,忽然給她看到電話分機!她慌忙地提起電話,但電話筒內只傳來陣陣空洞的回聲,她急忙丟下,但此時電話筒內竟有人在說話。她不敢再拾起電話筒,但那把聲音越來越大,在密閉的房間內也可大約聽到似是有人在大叫:Air-raid(空襲)!同一時間,屋外的工地又傳來陣陣如雷貫耳的爆石聲。 

再過了一段時間,屋外再沒有傳來爆石聲,而客廳也沒有其他動靜,她才敢悄悄打開房門窺看。這時,廳中並沒有其他人,受干擾的電視也回復正常。 

一連串不可思議的事件,隨著爆石工程結束而消失,也為她帶來一些聯想。她摸不著腦為何會有穿軍服的人在她家中出現;而電話內的,又是否誤會了次爆石工程是Air-raid
 





 

2006年10月5日星期四

二戰日軍鬼魂月夜追村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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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在三年零八個月的日治時期,無論在明在暗都有熱血之士奮起反抗,其中不少是住在新界村落的原居民。可惜的是在抗爭期間,不幸蒙難者不計其數。後世不少靈異事件,也和這段血淚史有關。 

元朗山廈村,當年村民們除參加東江縱隊游擊隊外,更利用村落的獨有的地利,作為一個支援及聯絡的抗戰基地。現時的宗祠外的一片空地中央,更展示了兩具當年抗日的銅炮。當年一些游擊隊隊員,遇到了日軍掃蕩時便會躲入村內暫避,大隊日軍曾經因此包圍村莊,著令交出匿藏的志士,當村民不肯就範時,就被日軍嚴刑拷問,更有人被活活打死。 

 
傳聞在月色朦朧的某夜,有人喝了點酒夜歸,於村間的小路,見到在遠處有個人在拼命奔跑,並迎面跑過來。說時遲那時快,那個人已走近,他便閃身避開,讓路給其走過。那人衣衫襤褸,走得上氣不接下氣地奔跑,並竄進村屋之間的一條小巷內。由於村內民風純樸,治安一向良好,他下意識地覺得這人並不是被追捕的竊匪。他未及細想時,又見到有數個人朝著自己的方向跑過了,並在厲聲呼喝。當他們跑近時,他被他們的裝束嚇呆───赫然見到他們都是穿著二次大戰時的日本軍服!那些日軍共有三人,似乎是在追捕剛才走過的那個人。他們再向前走了一段,當發覺失去了目標後便停下來,搜索他是否躲藏在附近。
 

 
他不相信自己的眼睛,眼前所見的和小時候聽父母描述的日治時期,日軍追捕游擊隊時的情景一模一樣。這時,他們似是發現了他的存在,並一步一步向他走過來,口中並在唸唸有詞。他被嚇得雙腳發軟,想走也走不了;口中想叫救命,也卡在喉底叫不出聲來。瞬間那三名日軍」走到他的跟前,並品字形地將他圍住。為首的一個憤怒地大聲向他呼喝,但他卻完全聽不懂他的說話。 

其中一名日軍從腰間拔出了軍刀,並作勢要劈向他的時候,忽然後面傳來一陣喧嘩聲,剛才逃跑的那個人帶同十個多人從小巷衝出來,並和那三名日軍」扭打起來,並替他解圍。在混亂間,他的頭被擊中,便昏倒過了。 

不知過了多久,他被雞啼聲吵醒,揉揉惺忪的眼睛後,發覺自己臥在一荒廢的房子旁邊。當完全清醒後,便回想起昨晚發生的事,卻不敢肯定那是真實還是酒後的幻覺他摸一摸頭顱,那被重擊後的疼痛感覺猶在時,就更覺耐人尋味,究竟昨晚所遇的是不是人?還是他已回到六十多年前時空?



2006年10月4日星期三

赤柱監獄墳場 死囚幽靈發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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墳場是埋葬屍體的地方及先人安息之所,亦是供死者後人弔之處,但香港有一個墳場,長年封閉,連死者的家屬也不得內進。墳場的外圍既沒有路牌,門外也沒有明確的標示,大閘更是長年重門深鎖,由外至內一切都是神神秘秘。香港法例第一三二條《公眾生及市政條例》中的附表五,記載了全港所有墳場的名字,亦包括了這個非常墳地──赤柱監獄墳場,一個專供死囚埋葬的墳場。 

死刑是世界上最古老的刑罰之一,也是對干犯了嚴重罪行的人的終極懲罰。香港在一九六六年起跟隨宗主國停止執行死刑,法例雖仍然保存死刑,但被判死刑的犯人,會全數被英女皇特赦。不過,在此年之前被判死刑的犯人,就沒有這樣幸運,全都難逃面對環首死刑的命運。在一九三七年赤柱監獄建成後,死刑全都在監獄內執行。由於沿用了英國的慣例,死囚是沒有葬禮,屍體會被安葬在赤柱監獄墳場內,他們的家屬更沒有領回屍體安葬的權利,甚至不許入墳地內拜祭。 

這個另類墳地頗為難找,位置就在黃麻角徑之端,沿左邊海旁的小路直入,盡處有兩幢建築物,一是「青年協會赤柱戶外活動中心」,另一是「海事童軍會」,在它們旁邊有一道綠色的鐵絲網和鐵閘,並有一道懲教署的告示,但其內文也沒清楚說明這裡的名稱,可說是非常低調。而鐵絲網內有一個蕉林,其後方正就是這個神秘墳地「赤柱監獄墳場」。 

此處的「住客」死時既沒有葬禮也沒有受超度,長年被困在一個鮮有拜祭的墳地,甚至連墓碑又沒有,死後的僅有尊嚴也被法例所剝奪,仿佛死後也不能獲得釋放,更難言安息,所以怨氣甚深。數十年來,附近的村民不會貿然攀越鐵絲網進入墓地範圍內。傳聞當年的港英政府,為了安撫附近居民的不安,也生怕本性兇惡的靈體出來搞事,曾請來法師開壇作法,以墳地外圍的鐵絲網為界,把一眾惡靈困在墳場範圍裡,以後人鬼分隔,河水不犯井水。雖則如此,數十年來的春秋二祭及盂蘭節期間,都有人帶同祭品在墳場的外圍拜祭,聊表心意。 

不過,入夜後,這裡常常傳出嚎叫聲,聲音響徹整個山頭,聲音既帶著七分憤怒,也懷著三分悲傷。有在附近營舍留宿的人曾在深夜目睹墳場範圍內有一群穿囚犯服飾的人,圍坐在芭蕉樹旁聊天,當他們發現有人在外窺視時,更會對著外面大聲咆哮!也許他們生前不是之惡貫滿盈之士,就是犯案纍纍之徒,死後為鬼也是窮兇極惡,絕對不好惹。
 


 

2006年10月1日星期日

舊防癆中心鬼病人排隊打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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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療機構往往是靈體聚集之處,因為每年在內離世的人不計其數,雖云生老病死乃自然定律,但一些於壯年因病而死的人,不免懷有怨氣,亦即是宗教所言的嗔,如未經超度便難以轉世,並停留在中陰身階段,成為俗稱的「鬼」。

早年香港,衛生情況和醫學昌明皆不如今天,以致傳染病肆虐,肺癆就是其中一種殺手病。根據一九四八年的官方數字,每十萬人中就有約一百人死於這種當時的絕症。同年,香港防癆會成立,翌年並成立第一所專治肺癆的醫療機構律敦治療養院,即是現時律敦治普通科醫院的前身。而在旁邊的皇后大道東,有一座三層高的建築物,在數十年前是香港的防癆中心,專門替市民打防癆針。當年患肺癆而死亡的人很多,有些人更是得知患病後才去排隊打防癆針,甚至在輪候期間死在該處。
 

灣仔公園 集體見鬼

舊防癆中心的旁是正是灣仔公園,是繁囂地帶中的市肺,無論早晚,不少街坊都會在此休憩。傳聞有人在夜間到公園裡乘涼,偶然抬頭一望,見到該處的天台上站著一名穿著白衣的女子。初時他還以為是自己眼花,心想沒理由這個時間屋頂會有人站著,當他揉揉雙眼後再看真一點時,的確是沒有看錯,而且那女子手上更更抱著一名嬰孩!

此時,他嚇得嘩的一聲叫了出來,旁人雖不知發生了什麼事,但在羊群效應下,大家都朝同一方向望向該處,有些人什麼也見不到,但部份則一起脫口大叫了出來;原來那名白衣女子正抱著一名嬰孩從天台飄了下來,並緩緩地飄落在皇后大道東。由於灣仔公園地勢比街道低,大家都看不到她降落後,但也沒有人敢行上去皇后大道東看看她的去向。
 

防癆中心 病靈排隊

又有一次,有人在夜間經過,見到舊防癆中心門外有十數個人排排地站著,在好奇心驅使之下,他便上前看過究竟。他們當中的有男有女,但共通點是全部皆臉色慘白,背帶佝僂,有些更在不停咳嗽。其中一名老人見到他後便說:「排隊就後便啦,唔好打尖呀!」 

他多口一問:「亞叔,你哋喺度排隊做乜呀?」 

那老人咳了兩聲,說:「打肺癆針丫嘛!打完趕住落番去呀!」說罷,便繼續咳嗽,更咳出血來,其中一點更噴在他的衣領上,那老人有點不好意思,連忙用手上的手帕抹向他。這時,他赫然發覺那隻手竟能穿過他的身體,原來那老人是半透明的!他嚇得目定口呆,繼而頭也不回地奔離。 

現時,舊防癆中心已成為了香港防癆心臟及胸病協會,服務性質主要是推廣一些有關預防癆病和心臟病的活動,再也不會有市民在該處打防癆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