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大靈異》第五集 :香港靈異地圖
本網誌撰寫手法包括東拼西湊、道聽途說、憑空想像、穿鑿附會、譁眾取寵等等。內容可能真實,也可能失實;惟世事無常,但皆在情理之內、意料之外。務請讀者運用個人獨立思考自行分析對錯真偽。
2015年5月4日星期一
2007年6月1日星期五
反斗小冤靈鬼船苦纏陪玩
http://the-sun.on.cc/channels/adult/20070601/20070531223606_0000.html
很多人在原居地發展不如意時,都會向選擇外闖,希望在新地方找到另一番天地,可是離鄉別井的辛酸,是不足為外人道,如果不幸客死異鄉,亡靈欲歸無從,景況更堪淒涼,當中尤以在海中殉難者,最易化為充滿怨氣的靈體。
很多人在原居地發展不如意時,都會向選擇外闖,希望在新地方找到另一番天地,可是離鄉別井的辛酸,是不足為外人道,如果不幸客死異鄉,亡靈欲歸無從,景況更堪淒涼,當中尤以在海中殉難者,最易化為充滿怨氣的靈體。
香港造船業早已式微,但仍有一些船廠,為船隻提供維修服務。雄叔是一名燒焊工人,任職青衣某船廠,常常都要登上不同類型船隻工作。某日,他和拍檔華仔被安排到一艘泊在船塢的貨船進行修理工程。上船後,華仔忽然感到一陣暈眩,臉色轉白,由於工程緊逼,雄叔唯有獨自走進船艙趕工,華仔就在船上找個地方小休。
密封的船艙很是悶熱,雄叔埋首工作時,如豆大的汗珠一滴一敵地落下,可是工作了一會後,忽然有一股陰寒之氣不知從那處滲出來,令他他了一個冷震。同一時間他聽到附近有人喃喃細語,似是有一群人在地低聲說話。剛才他走進船艙時,雖然燈光非常昏暗,不能完全看清楚周圍的環境,但也肯定它是空蕩蕩,他想到這裏不禁心頭一寒。這時,他從燒焊時的濺起火花映照下,竟見到身後有很多人瑟縮在狹窄的船艙內,他們或躺或臥,而對他好像視若無睹。雄叔嚇得連焊接器也差點掉下,他肯定今次是遇到靈界事物,於是便想在不驚動他們的情況下離開。他悄悄地轉身,並攝手攝足地向船艙門的方向走去。因為船艙實在太暗,他又怕踏到躺在地上的人,好不容易才戰戰兢兢地走畢這段短短的路程。可是,當他想打開船艙門時,怎樣把門鎖左扭右扭也開不了,既急且慌之際,他忽然感到有人捉住他的腿,他嚇得嘩一聲地叫了出來,低頭一看,原來是一個約七八歲的小童,以普通話對他說:「叔叔,陪我玩好不好?」
雄叔知道是靈體是絕不好惹,只好擠出無奈的笑容對他說:「叔叔現在要走了,明天才和你玩好不好?」
小童流露出失望的眼神,說了句「別騙我」後,船艙門就發出的一聲後就自動開啟了,他便立即走出去。當他回到甲板後,見到神色欠佳的華仔,他劈頭第一句便說:「雄叔,此地不宜久留呀!」隨後二人便趕快離開貨船。當他們返回岸上,雄叔將他的經歷說出後,華仔也說剛才他在休息時,在迷糊間感到不能動彈,「被鬼壓」了好一會兒,幸好有位船員經過時出手相助,才把那靈體趕走。他回復清醒後,那船員告知他這艘船多年前曾用作偷運人蛇,有一次有十多人在船艙內活生生焗死,屍體更被拋下海中,自此便頻頻鬧鬼,但船員們早已見怪不怪,和這些靈體熟絡後,也不會騷擾他們。
翌日,雄叔不用上班,他全日都在家休息。雄嫂放工回家後對他說,走廊有一個不知是誰家的孩子,神情古古怪怪的;當雄叔探頭往門外望時,赫然見到昨日船艙內那個小童就站在門外!小童見到他便說:「叔叔騙人的,今天不是陪我玩嗎?」雄叔立即關上大門,並立即打電話給一個道士朋友求助,得知可能是家中地主不許那小鬼進入,所以他便站在門外。道士朋友趕到後,立即做了一場法事以作超度,後來更燒了很多紙扎玩具,事件才告平息。
2007年5月27日星期日
撿拾遺物頑皮仔險累死母親
http://the-sun.on.cc/channels/adult/20070527/20070526222255_0000.html
七八十年代建成的公共屋邨,不少是「井字型」設計,大廈各層走廊都面向中間的一個大天井,縱使在陽光普照的日子,仍有一絲陰深的感覺。據非正式統計,這些屋邨跳樓數字特別高,而落地的黑點就是在中間的天井。成為自殺熱點的原因,可能是大廈的設計問題,氣氛令人情緒低落;另一角度來看就是天井位少有陽光照射,陰氣大盛令亡靈匯聚,影響時運低的人萌輕生之念。
張太家住九龍愛民邨,也是「井字型」設計。由於她性格熱情,和鄰里的關係非常好,經常相約竹戰。某日下午,她又如常地和鄰居的「師奶」打麻雀,期間她們聽倒屋外傳來一聲巨響,接着便是一陣嘈雜聲,她們已大概估到了發生了什麼事。這條屋邨,經常都發生不少跳樓輕生事件,居民都習以為常。「睬,又有人跳樓!」張太出於自然反應地說。她們連聲附和後,便若無其事地繼續埋首於麻雀桌上。
黃昏時分,張太的小兒子聰仔剛好回家。張太立即破口大罵,質問他放了學那麼久去了哪裏。狡黠的聰仔從口袋取出了一條黃色水晶手鍊,並說:「亞媽,黃色水晶手鍊旺財㗎。知你喜歡打麻雀,我就係去買嚟送畀你,所以先遲咗番之嘛!」其他三位師奶聽後,都讚聰仔既孝順又善解人意,張太也轉怒為喜,並立即把其帶上。說也奇怪,她忽然非常好運氣,在牌局中接連糊出大牌,到完場時她竟把其他三家的籌碼贏光。大家都相信是那條水晶手鍊的神奇力量,便爭相問聰仔在那裏買,但他只是東拉西扯,胡亂說個地方。
當晚,張太發了一個很奇怪的夢。在夢中,一個滿身鮮血的女人站在她的床前,對她說:「呢條水晶手鍊就當係送畀你,只要你戴住佢,我就會幫你贏錢,但係你要幫我照顧我屋企人!」夢境非常真實,不禁令她冷汗直冒,她驚醒後連忙搖醒聰仔,問他手鍊那處買回來,初時他說忘記了,一時又支吾以對,經張太嚴厲地訓斥一頓後,他終和盤托出,原來他是在樓下的天井拾回來的。張太聽後,便聯想到昨日下午的跳樓事件,死者會不會就是手鍊的物主?她越想越驚,整晚也不敢再睡,生怕再夢見恐怖的事情。
翌日,張太向街坊打聽,得知死者是一名女子,就住在同一在座樓,單位就在家門對面的下數層,和她遙遙相對,於是她便冒昧地登門造訪。她向其家屬佯稱慰問,進屋後看了靈前的照片一眼,就認得出死者就是昨晚的夢中人。雖然死者在夢中承諾會幫助她贏錢,但這種和靈界交易的行為始終不正當,也恐怕吃不消,於是她連忙把其除下以物歸原主,更把昨晚在麻雀桌上贏來的錢全做了帛金,始敢離去。
當她回到家門前,她感到有點渾身不自在,似是人在不遠處盯着她一般。她望向對面的走廊,昨晚夢境內的那個女人依着欄邊對她微笑,她感到迷迷糊糊,慢慢走近欄邊,正想攀附之際,剛好亞聰由屋內走出來,並把她大力拉住,她才回復清醒,而對面那女子也消失了。她知道事態嚴重,便立即找道士在樓上的天井做了一場大型法事以超度死者,幸好自此以後,張太再沒遇上靈異事件。
2007年5月26日星期六
神明附體助慘死船長申冤
http://the-sun.on.cc/channels/adult/20070526/20070525224429_0000.html
有說某些兇殺案發生後,警方調查時會出現靈異事件,某些人視之為死者從中協助調查人員,希望能替其申冤。可是不少司法單位往往不會承認曾經依靠這些非科學方法去搜證破案。在台灣,近日就發生了一宗血案,有說受害人死不暝目,就連神明也看不過眼,並附上死者家屬的身體作出大控訴,誓要尋回公道。
有說某些兇殺案發生後,警方調查時會出現靈異事件,某些人視之為死者從中協助調查人員,希望能替其申冤。可是不少司法單位往往不會承認曾經依靠這些非科學方法去搜證破案。在台灣,近日就發生了一宗血案,有說受害人死不暝目,就連神明也看不過眼,並附上死者家屬的身體作出大控訴,誓要尋回公道。
今年四月的某個清晨,一艘台灣漁船在帛琉南方海域作業時,懷疑船上七個漁工要求蔡姓船長以魚獲來計算分紅時,雙方發生爭執,蔡姓船長更遭眾人合力制服,將他綑綁起來後更拋下海中,但其屍體卻一直未被發現。
兒子發狂大叫
有說蔡氏的父親其後表示,他兒子在出事前曾發電報向他求救,更稱自己的生命危在旦夕,蔡父聞訊後立即前往帛琉,可惜一切經已太遲。在調查期間,眾船員更一致辯稱是船長自己不小心墮海身亡。加上帛琉當局又以管轄權為由,拒絕台灣當局人員進行調查,後來經台灣官方作出一番交涉,始能引渡七名涉案的疑犯到台灣接受調查,但七人卻同時否認自己涉案。
其後於五月時,蔡父將漁船駛回屏東縣東港漁港時,一眾家屬立即湧前,當中蔡氏的五歲小兒子卻在拜祭時發了狂般在大叫大嚷,更拚了命的要衝上漁船。當時眾人怎也攔不住他,後來其姑姑拉著他時,他的聲調卻突然變得低沉老練,完全沒有絲毫稚氣。當時小孩不斷大聲叫嚷:「放手、放手,我的手很痛啦!你不要拉我!」
三千歲代呼冤
此時在場眾人都大吃一驚,因為他們都覺得這把從小孩口中發出的聲音無論聲調或語氣,竟和剛剛死於非命的蔡氏一模一樣!此時,這個五歲小童忽然變得力大無窮,眾人花了十多分鐘才能把他按住。當他慢慢靜下來後,又突然輕嘆一聲,說:「我被幾個人丟到海中了!」
此時,一直在旁的死者叔父,卻又突然神色有異,只見他雙手不停顫抖,更忽然自稱被琉球鄉三隆宮的三個神祇附身,祂們就是朱府、池府和吳府三姓王爺,統稱為「三千歲」,也就是當地漁民篤信的神祇。那「三千歲」對眾人說,因為死者含冤莫白,其亡靈才會附身在小孩身上吐露心聲,而祂也看見死者在海中雙手被綑綁,痛苦萬分的死狀。
證據早被破壞
聽見死者附在兒子身上哭訴慘死之事,在場家屬聽後無不聲淚俱下,他們於是請求神明幫忙,有說「三千歲」亦承諾會替死者消災解難,讓他沉冤得雪。不久「三千歲」便離開了蔡氏叔父的肉身,同時間蔡氏的亡靈也一併離開兒子的身體。但後來,當台灣的刑事警察局鑑定小組稍後上船採證時,卻聲稱不會受到這段突如其來的事件所影響。
由於距離案發時間已近兩星期,案發現場的不少證據已被破壞,搜證非常困難。不過亦有傳,蔡父稱他在帛琉登船檢查時,發覺兒子放在船艙的財物早就不翼而飛,而且很多地方也被清理過。看來要早日將真兇繩之於法,也許又要靠神靈和死者再度現身,給予調查人員提示了。
位置:
帛琉
2007年5月25日星期五
老公畀鬼迷師奶兵團擊退女妖
http://the-sun.on.cc/channels/adult/20070525/20070524224557_0000.html
電視劇《師奶兵團》中,幾個演技精湛的女演員道盡一眾已婚婦女的心聲,贏盡這群目標觀眾的口碑,難怪收視高企。現實生活中很多「師奶」在家庭崗位的貢獻不少,見識也絕非想像中的淺薄;在下述靈異事件中,師奶兵團更在危急情形中發揮無比勇氣,助夫脫險。
蘇 先生的新工作需要長居深圳,只會每逢周五晚才回港和家人團聚。蘇太每星期只可見到丈夫兩天,雖然感到有點無奈,但為了生計,作為家庭主婦的她只好默默地支持。慢慢地她發覺丈夫有點不妥,在放假的日子常常以不同藉口留在深圳,令她很擔心。蘇太和她的朋友楊太及朱太商量,她們以師奶智慧來推斷,一致認為在深圳蘇 先生有外遇。楊太更提議一起往深圳,突擊檢查蘇 先生的住所以查出真相,朱太也同聲響應,蘇太雖然一直很信任她的丈夫,但「包二奶」這個社會問題的確經常發生在北上工作的港人身上,加上她們七嘴八舌的分析,令她信心不禁有些動搖,也接受了她們的建議。
電視劇《師奶兵團》中,幾個演技精湛的女演員道盡一眾已婚婦女的心聲,贏盡這群目標觀眾的口碑,難怪收視高企。現實生活中很多「師奶」在家庭崗位的貢獻不少,見識也絕非想像中的淺薄;在下述靈異事件中,師奶兵團更在危急情形中發揮無比勇氣,助夫脫險。
某個星期六,蘇 先生打電話給蘇太說他感到很疲累,不想舟車勞頓,會留在深圳休息。三個小女人便相約一同往深圳查明究竟。她們在晚上到達,隨便吃過晚飯後便不動聲色地直闖蘇 先生在當地的寓所,她們按了門鈴很久後,才有人應門。開門的正是蘇 先生,他見到她們後有點愕然,奇怪太太忽然帶同兩個朋友一起前來,蘇太為了打圓場,便說她們是來深圳消遣,只是順道來探訪他。
她們進屋後,不約而同感到氣氛有點異常。房子很是凌亂,可能是獨居的蘇 先生無暇執拾之故;而全屋的燈光均已開啟,但仍覺得很幽暗。蘇太見她的丈夫神色欠佳,枯黃帶青的臉色加上深深的黑眼圈,目光遊移不定且眼神迷惘,說話時巴巴結結,明顯是有點不妥。當蘇太對丈夫連番慰問的時候,楊太及朱太就趁機在屋內四處打量,尋找蛛絲馬跡。
楊太打開其中一道房門的時候,內裏漆黑一片,忽然她感到被人大力一扯,便跌進了房間內,房門便隨即「啪」一聲地自動關上,隨後房內便傳出楊太的尖叫聲。蘇太大驚,並問丈夫取房門鎖匙,豈料他說話竟變得語無倫次,她當機立斷,和朱太一起撞門。當房門打開後,赫然見到楊太和一條黑影在扭打,頸項更被扼着,二人見狀們連忙加入戰團把其扯開,其間互相拳腳交加,但她們感到對方的身體時虛時實,有時拳頭像打像進空氣一般;在慌亂之際朱太摸黑找到燈制,一開燈後那條黑影就化為一縷黑煙在天花板繞圈,發出一聲怒哮後便飄出窗外。
三人看見這個情況,簡直不能相信自己的眼睛,呆了好一陣子才懂得說話,而她們身上佩戴的玉墜,是早前一起往神廟開光的,也全部粉碎了。滿身傷痕的她們,漏夜把神智有點不清的蘇先生押回香港。蘇太向丈夫的公司查聽,原來他的同事早覺得他神色有異,而他也已請了個多星期大假。其後,她向有法在身的朋友請教,原來他被一隻在屋內自殺的女鬼迷上了,幸好她們有法器護身加上大無畏精神,才能把其擊退。這位朋友替蘇先生做了場法事後,他便漸漸好轉;隨後更接受了年多的精神病治療,才能完全康復。
2007年5月20日星期日
鬼祖母尋孫青年險墮陰曹
http://the-sun.on.cc/channels/adult/20070520/20070519221541_0000.html
香港人口日漸老化,而護老院是很多長者選擇來頤養天年之處,和一群年紀相約的朋友共同走畢黃昏路程。除了醫院外,護老院可算是最多人離世的地方,假如該處陽氣欠盛的話,靈異事件就更加容易發生。
新界錦田早年有一間大型護老院,偌大的院舍佔地甚廣,並由十多間村屋組成,僱用數十名職員,儼如一個獨立社區。可是不知何故,護老院十多年前忽然關閉,原址丟空良久,以致門窗損毀、雜草叢生。附近的居民對這處沒有好感,除了因為內裏滋生蚊蟲對環境造成影響外,更感到殘破不堪的荒廢院舍氣氛有點異常,路過時也急步而行。
Andrew認識不久的女友Shirley就住在該處附近某村屋,某晚夜訪她後,便獨自步行離開。在路上的一個巴士站旁,他見到一名坐輪椅的老婦在左顧右盼,眼神有點迷惘,像迷了路一樣,樂於助人的他便上前,看看有什麼可以幫忙。當他走近時,見到這個滿頭花白的老婆婆,衣著殘舊,身上有一股酸臭味,而她的輪椅更滿是鐵銹,殘舊得像不能正常操作。老婦似乎是沒有為意他已行近,他便低頭在她耳邊低聲說:「婆婆,你係唔係想番屋企呀?駛唔駛我幫你呀?」她聽後把眼向上一翻,瞧了他一眼,接着緩緩地說:「咁你推我番前面間老人院啦!」
於是Andrew便推着輪椅由她引路前行,他心感奇怪,剛才明明走過這段路,怎麼不見有老人院?不久他們便到達一處大門前。老婦對他說:「後生仔,阿婆好耐未見過好似你咁好嘅人喇!你跟我入去,我送啲嘢畀你!」Andrew聽罷連聲婉拒,老婦便捉着他的手不放,這時他感到她的雙手非常冰冷,一股寒氣就從她的手傳往他體內,顫抖的感覺直透心窩。
此時,他們身邊多了一個中年女人,像是不經不覺從門縫裏走出來,但Andrew看真一點那道大門時,見它是緊緊閉上的,更令他添疑竇。老婦見到她後,便急不及待地說:「呢個後生仔好好人,你睇佢似唔似我個孫仔?」那女子望了Andrew一眼後,便報以一個詭異的笑容,道:「今次呢個似到足喇!」這時,他忽然感到有點迷糊,然後感覺有人從後大力搖了他幾下,他一失足便仆前,頭部更碰向前邊的大門。一撞之下他反而回復清醒,剛才眼前那個老婦和中年女人都不見了,只剩下一張殘舊的輪椅,而身後出現的竟是他女朋友Shirley!原來剛才Andrew在她家中遺下了手提電話,於是便隨後趕上找他,可是當她走到一間荒廢已久的護老院附近時,在不遠處見到他推着一張空輪椅迎面而來,神色呆滯,似是完全看不到她。Shirley立即想起街坊口中有關這處的靈異傳聞,不禁心頭一寒,同時間也不知所措。情急之下,便大力拉着迷茫的Andrew猛力搖晃,幸好他很快便回復知覺,二人於是趕快地返回家中,是夜Andrew借宿一宵,好待早上天色全亮後才敢出去。自此,他每次到訪Shirley家中也有大條道理不肯走,遇上這次靈異事件後反而讓他有一個留下的好藉口!
位置:
香港錦田
2007年5月19日星期六
夜半加班鬼同事集體留低
http://the-sun.on.cc/channels/adult/20070519/20070518222212_0000.html
坊間一直有傳,活人和靈體是在同一空間生活,而在一些陰氣較重的地方,兩度不相關的空間便會較易交疊起來,時運低的人亦會因此碰上靈體。那些靈體雖然未必會傷害他人,但若不幸碰到,也真夠驚心動魄……
梁小姐(化名)從事會計工作,辦公室就位於港島區某工業大廈內,和大廈只有一街之隔的山頭,則是一歷史悠久的墳場,碰巧她辦公桌旁的窗戶正對墓地,為了可安心工作,她經常都會把窗簾拉上。某夜,她獨自留在公司加班,但直至午夜時分仍未完成,她心想這次必定要捱通宵了,由於她感到有點肚餓,便準備出門去吃消夜。
人群突失蹤
工業大廈的電梯向來都較慢,雖然她早已習慣,但今次卻慢得離譜,因此她有點不耐煩,由於電梯每隔一層都停留兩三分鐘,久久也未升上來,令她覺得有點不尋常。再過了一段時間,電梯才到達她的樓層。但當電梯門緩緩打開時,卻發現內裏早已擠滿了人。由於她的公司佔了大廈整個頂層,乘電梯到此的一定是其公司的訪客。但她卻感到奇怪,這個時候怎麼還有這麼多人到訪?
可是這群人卻動也不動,更完全沒有步出電梯的意圖。她正猶豫好不好強擠進去的時候,電梯門卻慢慢關上,她於是急忙按鍵,但當電梯門再度打開時,她即時目瞪口呆,因為內裏竟是空蕩蕩、一個人也沒有;電梯門一開一關只是短短的一剎那,但那十多人竟忽然消失得無影無蹤!
管理員嘲笑
此時梁小姐心想,如果不是自己眼花,那就是「撞鬼」了!她於是立即轉身跑回公司,並將大門鎖上,驚魂甫定後便立即打電話給樓下管理處求助。可是電話響了很久,才有一把迷惘的男聲說了一聲「喂」,那人似是剛被吵醒一般,原來他就是大廈的夜更管理員。此時梁小姐便急不及待說出剛才的怪事,並希望得到他的協助。
可是當梁小姐說完後,對方竟哈哈大笑起來,說:「我一直度睇住個閉路電視,鬼影都冇一隻!呢個世界邊有咁多鬼呀,你眼花咋?我依家就上睇發生咩事!」過了數分鐘門鈴響起,梁小姐透過防盜眼見到一位身穿管理員制服的中年男人站在門外,她於是急急開門。那管理員見到她後,劈頭一句就說:「小姐,你咁夜都未放工?夜麻麻得一個女仔,有乜事嚇親你就唔好,你都係快走啦!」說罷便掉頭離去。
心涼了一截
梁小姐感到十分氣憤,她此刻十分徬徨,但管理員不施援手之餘,更出言譏諷,心裏便暗罵他的服務態度實在太差。此時,門鈴又再響起,她再次開門,這次門外卻是一個身穿管理員制服的青年。他的態度和剛才那人截然不同,而且更建議陪梁小姐一同離去。有多一個人在身邊,梁小姐便感到安心,幸好二人乘電梯到達大廈地下時也沒有再遇上甚麼怪事。
梁小姐連忙向這個年輕的小夥子道謝,也向他投訴剛才另一位管理員的無禮態度,他聽後卻摸不著腦地道:「今日成座大廈得我一個夜間管理員當值,點會有其他人呢?」梁小姐聽後,心已涼了一截,豈料那管理員續說:「其實你都唔使驚,剛才見你公司有咁多同事未放工。」究竟他剛才在公司內見到的是甚麼人?而第一位敲門的管理員又是誰?實在無從稽考,但自此她也不敢再獨自一人留在公司加班了。
2007年5月13日星期日
蕉樹女鬼纏身少女失控狂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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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 先生住在新界深井,那裏在主要幹線附近,加上食肆林立,每逢假日都吸引了不遊人,甚為熱鬧,不過在依山的一端卻保持鄉村的簡樸和恬靜,甚至有人以務農為業,在山邊種植一些的芭蕉樹。亞良和莎莎是李 先生的朋友,某個周末下午,二人相約前來探訪他,由於是首次來訪,加上李 先生的家門不易找,他便到村口迎接帶路。三人沿山路返家時,莎莎忽然感到有點暈眩,當到達李 先生的家後,他禁不住在梳化上呼呼大睡,李 先生和亞良以為她只是工作太累,並沒有打擾她,讓她睡至晚飯時間才把她喚醒,接着便一起到附近的食肆晚膳。醒來的莎莎顯得沒精打采,他們連忙問她是否身體不適,可是連她自己也不知道。
李 先生帶二人到附近一間他經常光顧的某食肆,他也和店內的侍應相熟。他們坐下後,招呼他們的侍應竟對他們說:「四位,飲乜嘢茶呀?」,也在餐桌上擺放四份食具,他們都不以為意。直至結賬時,精打細算的亞良發現賬單上算了他們四位茶錢,才向侍應要求矯正。那位侍應瞧了他們一會後,登時面色一沉,接着便匆匆替他們更改賬單,當李 先生付錢時,他竟顯得有點手忙腳亂,隨後更走出店外。
古今中外都有一些和植物有關的靈異傳聞,部份是植物被有力量的亡靈依附;另一些則是植物吸收日月精華後,變成擁有法力的靈體。眾多植物之中,尤以芭蕉樹最為詭異,傳說它在未足百歲之前就必須斬掉,否則便會孕育出樹精;而當其樹幹沾到血液後,更會立即產生異變,幻化色相,以人型現身來迷惑人類。
回說莎莎,整頓飯她都吃不下嚥,也有點心緒不靈,當離開那食肆後,行經附近的一處神龕時,她忽然感到身體內有一股力量在拉扯,似是要把撕開一般,漸漸覺得手腳不受控制,並發狂地向山上奔跑,跑了不知多遠,直至走到一處蕉林附近時,感覺才稍為轉好。她不知為何自己會失控地走到這裏,加上只得她獨自一人在漆黑的山頭,既恐懼又無助,便禁不住哭了出來。
忽然莎莎感到有人拍了她一下,當她掉頭一看,赫然見到有一個臉色黃得像熟透的香蕉的顏色一樣的女子站在她的身後。她感到有點不妥,並想拔足離開,可是雙腳似是被鎖了在地上一樣,怎樣也提不起來。正在慌亂之際,她的救星到了;三條人影上氣不接下氣地從遠處跑來,原來他們就是李 先生、亞良和剛才在食店的那個侍應,他們手上都分別拿着一個玻璃樽。當他們趕到後,便二話不說地把樽內的液體撥向她身旁的一棵長得非常茁壯的芭蕉樹,並隨即燃起打火機,並把液體燃點,瞬間那棵樹便化為一團烈火,在紅紅火光中竟然陣陣女性的呼喊聲。
燒了很久,那團火才熄滅。這時,大家才鬆了一口氣,李先生始向莎莎說出事件原委。原來剛才亞良要求改正賬單時,那個和他相熟侍應細看之下,發現他們的桌子的確坐了四個人,可是其中一個並不似是人類,它時而現身時而躲進莎莎身上,他不動聲色,並走出店外向附近的神龕上香,祈求神靈相助。當他們後來經過神龕時,那妖魅果然受到地方神祇的影響,並露出樹精的真身,可是狡猾的它後來卻附在莎莎身上逃跑。侍應朋友見到它的真身,估計它是屬於山上的蕉林,便立即往廚房取幾樽火水,再一起跑上山救人。果然不出所料,他們發現莎莎就在一棵大蕉樹旁,於是大家便一把火把其燒毀,幸好未遇上反抗。至於為何它會纏上莎莎,大家也大惑不解,也許是她時運低罷了。
位置:
香港深井
2007年5月12日星期六
祖父魂魄為乖孫趕走野鬼
長者對孫兒愛惜之情本無可厚非,但他們往往視其為唯一的精神寄託,甚至到達溺愛階段。更極端的情況是當長者身故後,仍非常惦念孫兒,亡靈不時回去探望而依戀塵世,影響輪迴;而人鬼殊途,活人接觸靈體時除了會沾上陰氣而影響運程外,膽少者更可能嚇破膽,這樣對陰陽兩方都沒有好處。
亞邦住在青衣某屋苑,附近有一處海濱長廊,是散步的好去處,經常也有不少小朋友在嬉戲。去年農曆七月的一個晚上,就曾發生了一宗不可思議的靈異事件,他在回家途中經過海濱,見到旁邊的兒童遊樂設施有一個約四五歲的小童獨自坐在一旁,神情有點怪異,面色也有點蒼白,加上在這個時間仍留在街上,又不見家長在附近,令他覺得有點奇怪。
當亞邦走遠並經過一個小公園附近時,忽然聽到身後有人說:「先生,請問你見唔見我個孫呀?佢著黃色衫仔,藍色褲㗎!」他掉頭一看,身後原來是個身材矮小的老伯,看他的神色不太好,在淡黃的街燈映照下,令其臉色顯得更枯黃。
亞邦頓時想起剛才獨坐在海濱長廊那個小童,於是他便說:「我剛才喺海濱果邊見度有個細路一個人坐喺度,可能係佢喎!」亞邦答道。
老伯聽後續便說:「你可唔可以帶我去呀?」亞邦見他年紀老邁,便陪他走一趟。一路上,老伯竟比他想像中走得快,他甚至有點跟不上。當他們走到海濱長廊時,見到那小童仍在那裏,但旁邊多了幾個小朋友和他一起玩耍。老伯見狀便立即上前,說:「乖孫,乜你自己走咗嚟呢度呀?爺爺搵你好耐呀!」
那小童果然是老伯的孫兒,他見到老人後,便笑着說:「爺爺,我喺度識到啲新朋友呀!」老伯瞧了那幾個小童一眼,便有點不悅地說:「你哋唔好搞我個孫呀,我唔放過你哋㗎!快啲走啦!」
他們聽後便繃繃跳跳地離去,其中一個就正走在亞邦前面,他也來不及閃避時,這個樣貌有點猙獰的小童竟然能穿透他的身體而過,並以半飄半跑的走路方式走遠,而當他被穿越時竟一點感覺也沒有。這突如其來的怪事,令他霎時間他也不懂得如何反應,待他們走遠後,冷汗才直冒出來,顫抖地說:「佢哋...佢哋好似唔係人...」
老伯點一點頭,似是表示同意,接著便曖昧地說:「其實我都唔係人,不過你唔駛驚㗎,你咁好人,我唔會害你嘅!不過我想你幫我送我個孫番屋企呀,我唔方便番去,費事嚇親屋企人啦!」
這時,亞邦細看眼前的這位的老人家,除了面部比較清晰外,一身唐裝衣著下的身體和手腳竟是有點模糊。他豈會有不驚慌之理,但勢成騎虎,唯有答允。 老伯說他兩爺孫感情很好,自從上個月過身後,便常常趁家中無人時帶他出來遊玩,這是他們爺孫間的秘密,可是他見孫兒面色日差,也知道這樣下去是不好的,所以便打算以後不再現身。
兩爺孫道別時,竟然泣不成聲。亞邦送那小童返回附近的寓所後,並沒有把這件事告訴其家長,為這對陰陽相隔的爺孫保留一點秘密。
位置:
香港青衣
2007年5月10日星期四
心臟病發 壯漢徘徊陰陽間
http://the-sun.on.cc/channels/adult/20070510/20070509222712_0000.html
林 先生相信鬼神之說,雖從未遇過,卻不太驚慌,聽罷雖有點不知所措,但仍「膽粗粗」地反駁說:「你話佢死咗,又話我時運低,咁你夠一樣見到佢咯!」
醫院是生與死交替之地,每日都有不少生命在此開始或結束,而醫院及其附近一帶的地方,經常都有剛離開的肉身的魂魄和準備投胎再世的靈體在流連,繪影繪聲的鬼故事亦因而流傳。
衛理道一帶在日治時期是著名「京士柏萬人塚」,當年在此處被日軍無辜殺害並就地埋葬的平民不計其數,加上位於某大政府醫院後面,難怪迭傳靈異事件。林 先生住在附近,他喜愛這裏入夜後人流不多,環境幽靜,所以晚上經常來跑步。某夜,他又獨個兒由居所跑到衛理道。當他跑到某醫院的後門時,忽然感到胸口一悶,收步之際,剛巧有輛響着警號的救護車飛馳而至,並火速駛入醫院的小路。當那救護車揚長而去後,竟見到有一個人在馬路上滾了數下後便俯伏不動,如他沒眼花看錯的話,此人就是剛由救護車跌出來的,但這個可能性很低,要是這樣的話車內的救護員怎會不察覺而停車?
當林 先生上前查看時,那個人已經站了起來,原來她是一個中年女人,她四處打量,似乎不知自己身在何處。林 先生感到很奇怪,因為身穿睡衣的她,在地上滾動後身上竟無任何明顯傷痕,於是便連忙問她有沒有受傷,她搖頭說不,並反問這裏是什麼地方,當林 先生告知她後,她更顯得一臉惘然。
「我一瞓醒就嚟咗呢處,都唔知點解!」那女子迷惘地說。林 先生建議陪她往不遠處的急症室檢查,但她拒絕了,並嚷着要回家,更想獨自離去。此時,在這人流稀疏的街道上,不經不覺間四周聚集了一班圍觀的人,他們三五成群地在竊竊私語。其中一名樣貌慈祥的老人邊搖頭邊說:「真係慘,自己嚟咗呢處都唔知道。」
女子聽到他的說話後,顯得摸不著腦,便問他究竟在說什麼。那老人上前拍了她的肩膊一下,說:「小姐,剛才我見你個魂魄喺間十字車飛咗出嚟。其實你已經離開人間,面對現實罷!」她聽後呆了一呆後,似乎不大相信,摸摸自己的身體後,登時哭了出來;圍觀的人聽罷,又你一言我一語地起哄。另一邊廂的林 先生既錯愕且狐疑,那老人好像看穿他在想什麼,便對他說:「你時運好低呀,冇理由見到佢嘅,更冇理喺呢處嘅,快啲走!」
這時,他也察覺到圍觀的人群分成兩堆,他隱約見到旁邊的另一群人圍着一個躺在地上的人,上前細看之下,赫然見到那個人就是自己!旁邊更有人為他施行心外壓!他被嚇至目瞪口呆,忽然剛才那老人在身後大喝一聲,他便昏到過去。到他醒來的時候,已身在醫院的病床上。原來剛才他在衛理道跑步時,忽然心臟病發倒在地上,幸好遇上熱心的路人以心肺復甦法相救,其後送他進醫院後才甦醒過來,他才逃過鬼門關。那熱心的路人說當時整條街道只得他們兩個人,至於林 先生剛才在路上見到從車上跌出來的女人、慈祥老人和那一大班圍觀的人,路人卻全不知情。林 先生飽嘗死過番生的滋味,也懶得再去理會他們究竟是人還是鬼了。
2007年5月5日星期六
長髮女鬼投胎前現身謝恩
http://the-sun.on.cc/channels/adult/20070505/20070504224944_0000.html
「燒街衣」習俗流傳已久,主要是在農曆七月鬼門關大開之時進行,目的是祭祀那些無處容身的孤魂,有樂善好施的意義。不過,娛樂場所的經營者每天都會在路邊撒溪錢和燒冥鏹,「燒香引鬼」以令附近的遊魂野鬼聞風而來,並為其招徠顧客,兩者存在互惠互利的關係,這樣也令到附近一帶靈異處處。
Amy為了享受獨居生活,新近搬到香港某酒吧區內的單幢式樓宇的一個單位居住,由於地處鬧市,交通方便,但寧靜絕對談不上,入夜後附近的酒吧客人的喧嘩混和了音樂聲,即使關上窗戶仍能聽見。她並不習慣這樣的環境,每晚都不能安睡。某個周六晚上,她又被一些嘈雜聲吵醒,於是她便起床往洗手間的窗戶可和鄰戶對望,她見對面仍未關燈,便隨意一望,見到一個女子在梳理一把長長如瀑布般的烏黑頭髮,但她卻看不清楚對方的容貌。Amy為免尷尬,便把洗手間的窗戶關上。
過了一會,門鈴忽然響起了,這麼夜又會有誰到訪?她便不去應門,裝作沒有人在家。可是門鈴卻不停地響,於是她便透過防盜眼觀察門外的環境,但竟是空無一人。她便打開大門隔前鐵閘查看,只見有一個長頭髮的東南亞裔女子站在她家門前。Amy覺得她似很面善,和剛才在鄰家梳頭的女子有幾分相像,但當再由上至下打量時,竟發現她的腳部有點模糊,像透明一般,嚇得Amy冷汗直冒,並立即把大門關上。當她回頭之際,赫然見到那女子就在身旁!她登時想尖叫出來,但卻叫不出聲。
這時那女子便開腔,以不純正的廣東話說她是沒有惡意的,只是想拜託Amy做一件事,就是「她」將要離開這裏往投胎去,但樓下的酒吧門前的嬸嬸是看不到「她」的,請轉告「燒衣」時不用再預留一份給「她」了。Amy還未肯定這是夢境還是真實;也未及答允時,那女子便說了一聲多謝,之後便穿越牆壁離去。
Amy早已被嚇得不知所措的,現在她更不敢獨個兒留在屋內,於是便立即離開,往別處投宿,「她」的說話她已完全忘記了。當走到街上時,聽到身後傳來一輪吵鬧聲,心想又是那些到酒吧買醉的酒客罷了,她雖然搬來不久,但對此已見怪不怪;但他們吵得越來越大聲,她掉頭一看,只見有一群人在激烈地吵架,更扭打起來,並互相搶奪一些東西,原來他們正圍着一個化寶桶在搶祭品,她肯定他們並不是人,心想今晚頻頻撞鬼,真的倒楣了。忽然他們竟然一同朝向她的方向望過來,似是發現了她的存在,她為免惹上麻煩,便匆匆掉頭離去,可是這時卻再次見到剛才那女鬼站在街角,並向着她微笑,她猛然記得「她」拜託的事,但她又怕回頭再見到那群東西;正在猶疑之際,剛巧有一個中年女人經過,女鬼向她打個眼色,意會到這個就是要托話的目標。Amy硬著頭皮上前,並把剛才的奇遇告訴她,她聽後並沒有露出驚訝之色,只是說:「咁就好囉,佢生前佢都係喺呢度搵食㗎,唔經唔覺佢都死咗好多年!而家佢喺邊呀?」當Amy想指出「她」的位置時,「她」已不知在何時離去了。
事情雖告一段落,Amy也在沒見過「她」,但她始終心存陰影,其後便匆匆地再找個地方搬走了。
2007年5月2日星期三
少女孤魂教小朋友踩單車
http://the-sun.on.cc/channels/adult/20070502/20070501232130_0000.html
古老相傳,小孩子對靈界事物特別敏感,比成年人容易見到靈體,有專家認為可能和人類腦內深處的有感光功能的松果體(pineal body)有關,不過當成長到大約七歲左右,松果體便會萎縮並退化,於是對靈界的敏感度便會消失。另一方面,小孩子對靈體的認知較少,不會因先入為主而存在主觀角度,亦也未必懂得害怕,加上童言無忌,所以他們的靈異經歷往往比成人的鬼故事更可信。
楊 先生一家住在將軍澳,區來設有單車徑,有時他會帶同剛滿五歲的兒子Mark往踏單車,作為親子活動。不過可能Mark太過年幼關係,學了一段時間也不懂得平衡,但小朋友對學單車鍥而不捨,一有空便叫父親教他,就算常常因跌倒而擦傷手腳,他也絕不害怕,楊 先生也暗讚他勇氣可嘉。某晚飯後,Mark又興之所至,楊 先生只好奉陪到底,於是便帶了一部小童單車往區內的單車徑去習騎。
楊 先生聽後有點莫名奇妙,剛剛明明只得他父子二人,怎會忽然多了一位姐姐和叔叔?當他便追問兒子他們是誰時,Mark竟指着路旁的一尊關帝像,並說:「叔叔咪喺企喺果度囉!」可是那神像的四周卻是沒有任何人。楊 先生掩飾着驚訝,續問他姐姐又是誰,這次Mark的答案更嚇人,說她就是上星期在上學途中在馬路旁的那個姐姐!楊 先生猛然記得,上星期他帶Mark上學時,見到一名女子被汽車撞倒,當時她已奄奄一息,好奇的Mark竟走上前觀看,結果被他拉走。後來他從電視新聞得知,那女子在送院途中已不治。
古老相傳,小孩子對靈界事物特別敏感,比成年人容易見到靈體,有專家認為可能和人類腦內深處的有感光功能的松果體(pineal body)有關,不過當成長到大約七歲左右,松果體便會萎縮並退化,於是對靈界的敏感度便會消失。另一方面,小孩子對靈體的認知較少,不會因先入為主而存在主觀角度,亦也未必懂得害怕,加上童言無忌,所以他們的靈異經歷往往比成人的鬼故事更可信。
今次Mark一如既往,完全掌握不到平衡的竅門,每當楊 先生放手不扶他的車身時,他便即時跌下。如是者過了個多小時,楊 先生有點疲累,便在路邊休息一會。但精力充沛的Mark感到百無聊賴,便自己試騎,楊 先生量他也走不遠,便讓他自由活動。豈料今次他騎上單車後,竟能控制自如,楊 先生想不到兒子竟然能忽然學懂,只見Mark漸漸駛遠,他叫也叫不住,只好從後追趕,但Mark越騎越快,瞬間已超出他視線範圍。他唯有徒步沿單車徑尋找,希望Mark會停下來等他,不經不覺走到靈實醫院附近時,只見Mark坐在地上痛哭,單車則倒在一旁,相信必定因控制不及而跌車,於是當他急忙上前,把兒子擁入懷內加以安慰,也查看他的傷勢。誰知Mark竟然說:「剛才姐姐教我踩單車時,我哋玩得好開心,點知果個好惡嘅叔叔趕咗佢走,搞到我跌低!」
這時,楊 先生已大概估到剛才發生的是什麼一回事了。他囑兒子和他一起向那尊關帝像合什為禮和誠心地道謝後,便匆匆返家。幸好自此之後,Mark再也沒有遇見那位姐姐,不過今次他竟有得着,就是忽然開竅學會了騎單車,也許是由鬼教懂他罷。
2007年5月1日星期二
廢紙回收 無臉女陰靈投訴
http://the-sun.on.cc/channels/adult/20070501/20070430225740_0000.html
馬 先生就是在舊區經營廢紙回收店,他不愁貨源,因為區內頗多長者經常收集紙皮箱、舊報章雜誌甚至書本來賣給他圖利。某夜,他如常地把回收的廢紙放在店外的行人路上,並開水喉射水。當晚下着綿綿細雨,天氣很冷,水珠偶爾會濺到他身上,那種的冰冷的感覺直透入心,絕不好受,所以未待這些廢紙完全濕透,他便把其推入店舖,並打算離開。正想鎖上大閘之際,忽然聽到內裏有一些聲音,似是女人的哭泣聲,但他的職員全是男性,而且早已下班,哪麼內裏又會是誰?於是他便打開大閘,回去查看。
馬 先生越來越摸不着腦,剛才他只是向廢紙澆水,哪有向人射水?這時,那女子抬起頭來,在昏暗的燈光映照下,她的臉竟然是沒有五官的!這突如其來的驚慄感覺令他雙腳發軟,慌忙地褪後時更被一些雜物絆倒,並跌向一堆剛才他澆水的廢紙,令弄濕了舊報紙和雜誌散落一地。他跌倒在地上時,那無臉女子經已站起來,並緩緩地走向他,最後更站在他身旁。早已被嚇得半死的他,一眼也不敢瞧向她。這時,她忽然說:「幫我整番乾佢!」
馬 先生發覺身旁有一本弄濕了的畫冊,這時忽然有一陣怪風將其吹開,其中一頁有一幅未完成的素描,主角的外型竟和她一模一樣,可是五官尚未畫上!這時她忽然消失了,而嚇得半死的他便立即聽從她的指示,把那本畫冊烘乾。
傳說當人離世後,如果亡靈因種種原因不能輪迴轉世,便會以「中陰身」狀態在陽間晝伏夜出。靈體戀棧舊物,一些古舊的建築物便成為其藏身之所,而他們生前喜愛的物件,也是其依附對象。
近年香港人的環保意識越來越強,循環再用的觀念漸入民心,不過和循環再用相關的廢紙回收業並不是新興行業,向來都有一些長者以執拾廢紙變賣以賺取微薄的收入,而現時從事廢紙回收的店舖多達二百多間,多是位於舊區和工業區內。業內對回收品有一個慣常的處理方法,就是先弄濕才送去廢紙出口商,增加其重量以賣得好價錢。
他的店舖地方雖然不大,但內裏不規則地堆滿一箱箱的廢紙,就像迷宮一樣,忽然他在其中一個不起眼的角落,見到一個長髮女子抱膝而坐並在低頭飲泣。他覺得很奇怪,也因為她是女性的關係令他放下戒心,於是他便上前問她說:「小姐,你有冇事呀?你點解會喺呢處嘅?」
那女子沒有回答,只是喃喃地說:「好凍.....好凍呀.....」細看之下,原來她渾身濕透,並在不停顫抖。於是馬 先生便除下外套遞給她,讓她穿上取暖。豈料她一手將他撥開,並說:「你行開呀,就係你向我射水先搞成我咁!」
翌日,馬 先生將事件告訴了一個宗教界人士,他建議做一場法事來超度她,在儀式中更要把那畫冊燒去,好讓她不再眷戀陽間的事物,安心輪迴去。此外,更要在店舖外供奉地主,以防止再次有邪靈入宅。馬 先生一一照辦後,便再沒有遇上靈異事件了。
2007年4月28日星期六
穿州過省半身巫妖破窗索命
http://the-sun.on.cc/channels/adult/20070428/20070427225252_0000.html
王 先生一家和菲傭Maria相處融洽,已把她當作家人看待。可是數年前的一個夏天,Maria接到一個相信是由她的祖家打來的電話後便匆匆呈辭,向她追問原因時,她表現得心事重重,但沒有細表因由。臨別時大家對這段多年的賓主感情都依依不捨,Maria更對他們說,日後往菲律賓旅遊時,記緊要找她聚舊。
王 先生住在馬尼拉的馬卡迪(Makati),這裏是菲律賓國的金融中心,和卡皮玆省是兩個世界,Maria對這個地方也不熟識,亦由於酒店租金昂貴,加上他倆多年賓主關係也不用避嫌,Maria便入住他的房間。
東南亞的發展中國家,現代文明和古老文化互相包容,即使在大城市,不時發生一些靈異事件,有些更涉及傳說中的妖精、巫術和降頭等等,當地人也不以為怪,但在外地人眼中,絕對是匪夷所思,要是親身遇上時,更會不知所措。
數個月後,王 先生因為公幹關係,要到菲律賓走一趟。他立即想起了Maria,臨行前便先打電話給她,約定在馬尼拉見面,她也一口答應。Maria的祖家是在南部的卡皮玆省(Capiz),當地有海產之都之稱,人民多以打漁為業,除此之外,更有很多精靈妖怪的傳說。由於卡皮玆省離馬尼拉頗遠,所以王 先生處理好公務後,她始從家鄉轉折地到來。
他倆在餐廳晚飯時,Maria叫了一客用粗鹽混和搗碎蒜頭的東西給她拿走,他不明所以,只是奇怪她的口味何時變得這麼特別。其後,他倆便在街頭四處蹓躂,途經過一間消防局時,聽到響號大作,接着數輛消防車從着駛出,他心想可能附近是有火災發生了。當他們返到酒店時,竟見到剛才那數輛消防車就停在門前,服務生見到王 先生後便氣急敗壞地上前,對他說剛才他的房間無故起了場小火,幸好及時被職員救熄。Maria聽後,登時面色一沉。他們回到被濃煙熏黑的房間點算時,只見Maria的行李篋被焚毀,並無波及房間內其他東西。
當晚,酒店安排他們入住另一房間,睡到半夜時,他聽到窗外有些聲響,似是有人在外邊敲打玻璃,聲音持續了很久,連Maria也被吵醒了。他便去打開窗簾查看,赫然見到一個只得長有一雙黑色的翅膀,只得半截人身、面目猙獰的長髮女人緊貼在窗外,並試圖把窗打開。Maria急忙大叫他快跑,但是已來不及了,那怪物成功地把大窗打開,爬了進來並向Maria撲去,正想張血盤大口咬她的時候,只見她不慌不忙,把剛才從餐廳拿回來那包粗鹽和蒜頭向其撒去,那怪物慘叫一聲後,就在房間內亂竄,隨後便從大窗飛走離開。王 先生早已被嚇得目瞪口呆,更懷疑這並非現實而是一場噩夢。
稍定心神後,Maria才對他說出原委。原來她的家鄉有一種名叫Aswang的半巫半妖,在夜間其上身便會和下身分離,長出類似蝙蝠的翅膀並飛出去四處覓食,主要食物就是人血;而當一個人的倒影被其舔過後,那人便會暴斃,Maria的妹妹就是因此而死。而Maria略懂巫術,當她接到妹妹的死訊後,便匆匆趕到家鄉為她報仇,更和一隻Aswang連番惡鬥,互有勝負;豈料她來到馬尼拉時,那隻妖怪竟然尾隨而來,更趁她不在時燒毀她的法器,幸好她早有準備。王 先生聽得十分驚訝,原來和他相處多年的Maria竟是真人不露相。當他回到香港後,因為擔心她的安全,嘗試再致電給她,可是卻聯絡不上,只能在遠方默默地祝福她。
位置:
菲律賓馬卡蒂市
2007年4月25日星期三
關帝紋身嚇怕戲院女鬼
http://the-sun.on.cc/channels/adult/20070425/20070424230221_0000.html
林 先生經營果汁店,為了能令產品保持水準,每日天未亮時他便親身往油麻地果欄,搜購優質鮮果。某個夜半,他比平日早了一點來,並把客貨車隨便地泊在該區附近一條橫街,然後便帶着手推車步往果欄。這時行人雖然不多,但已有不少搬運工友在工作,把一箱箱的鮮果從貨櫃車卸下並運到果欄,一路上也算頗熱鬧。
林 先生未及解釋,那人他已把大閘關上,他只好離去並繼續行程。他從果欄買了幾箱鮮果,堆滿了手推車後,便沿路回去,當他再次經過那間戲院,竟又再次聽到內裏人聲鼎沸,但有了剛才被驅趕的經驗,他也不敢造次,只時靜悄悄地在大閘外細聽,看看究竟是什麼一回事。當他聽得入神之際,忽然感到有人輕拍他你肩膊,他以為又是那位管理員,便沒好氣地回頭,可是今次卻是一位妙齡女子。她說:「先生,你想睇戲呀?」
林 先生道:「小姐,你唔係講笑呀?間戲院執咗咁耐,邊有戲睇呀?」
林 先生連聲推卻,但又不敢撥開她那冰冷的手,就在糾纏間,那女子突然鬆開手,「呀」的一聲叫了出來並跑入戲院內的人群內。接着內裏的燈火全部熄滅,那些人也消失得無影無蹤,一切似是回復正常。他卻不知就裏,只是心中暗地慶幸;這時身後他傳來一把粗獷的聲音,說:「老友,借開少少啦!」原來是一個坦胸露臂、滿是紋身的搬運工人推着一大箱貨物經過。
電影《刺青》在港台兩地牽起話題,可能吸引更多人嘗試紋身。大部份人都把紋身當作趕潮流的玩意,可是有些人卻會將信奉的神靈或宗教象徵紋在身上,目的是讓神靈護體並增添煞氣。
當他行經一間已停業的戰前戲院時,聽到有些嘈雜聲,似是從這間戲院傳出來,好奇的他見其大閘沒有關上,便探頭往內窺看。可是戲院內卻漆黑一片,人影全無,同時間那些聲音亦消失了。這時,忽然有一隻手搭在他的膊上,把他嚇了一跳,回頭一看時,原來是一個身穿管理員制服的人。那人有點不客氣地說:「呢處唔畀人參觀嘅喎,麻煩你出番去!」
那女子答道:「點會冇呀?呢度晚晚都有戲做,我晚晚都嚟睇!」說罷便把一邊大閘拉開,他赫然見到殘舊的戲院大堂內燈火通明,並且擠滿了人,似是在等候入場。細看之下,那些人外表樸素和草根,可是衣著卻不似是這個時代的人,眼前這位女子更是一身竹紗花布唐裝衫褲打扮。他感到眼前的景物非常不妥,因為戲院已停業多年,加上這個時候更沒可能會在營業,除了是拍戲之外,唯一的可能就是「撞鬼」。他正想掉頭離去之際,那女子竟熱情地拉着他的手臂,並笑着說:「不如一齊入去睇戲丫!」
當他走過後,林先生望着他的背影時便猛然醒悟,原來他背部繡了一個威武的關帝紋身,怪不得當他出現時,遊魂野鬼也要退避三分!今次事件之後,他每次往果欄也會繞道而行,避免再次碰上靈異戲院開場。
2007年4月23日星期一
殉職少校忠魂死守軍機旁
http://the-sun.on.cc/channels/adult/20070423/20070422230358_0000.html
嚴守紀律的軍人,沒有上級的命令決不會擅離職守,更甚者即使陣亡後,「軍魂」仍會繼續執行生前的任務。這種精神雖然值得尊敬,但在宗教角度就是人生最根本的三種煩惱「貪、嗔、痴」中的痴,執著與堅持只會妨礙其安息。
今年四月三日 下午,台灣陸軍航空特種指揮部六○一旅的一架UH-1H型直升機,由劉添順少校駕駛,在高雄縣旗山中寮山區執勤時,由於該處濃霧瀰漫,能見度十分低,直升機意外撞上警察廣播電台轉播鐵塔後墜落山坡,機體斷成三截,機上八位軍官全部罹難。
慘劇發生後次天,一眾泣不成聲的死者家屬由軍方人員陪同下,到失事現場進行招魂儀式。當隨行的道士們誦經時天色驟變,整個山頭被大霧籠罩,可謂一片愁雲慘霧。儀式完畢後,大夥兒便懷著哀慟的心情離開這處傷心地,可是劉添順的妻子卻感到亡夫的魂魄並沒有被招,於是便向請求軍方再安排一次招魂儀式。軍方高層理解到殉職者遺孀的心情,在可能情況下便盡量滿足她的要求。
翌日,當軍方人員陪同劉添順妻子一干人等再回到失事地點時,大家尚未表明是所為何事時,鐵塔的管理員已主動出迎,並緊張地對他們說:「是不是還有一位沒招到魂?」他們聽後有點愕然,連忙詢問該他為什麼會知道。原來該管理員昨晚做夢見到一位穿軍服的人迷惘地對他說:「我是在這個地方執行任務,但我的長官不知道去了哪裡!」
據主持招魂儀式的道士理解,劉添順在撞機的一刻,因為驚嚇過度,所以魂魄被而打散了,當魂魄歸位後並返回失事地點時,其他殉職同僚早已被招魂去了,但很有責任心的他雖不見了長官及其他機組人員,便堅持留守在失事現場等候命令。這種固執的靈體不肯輕易離開現場,又稱為地綁靈,他他沒法替他招魂。
六○一旅政戰主任丁良箴見到這個情況,便站在另一殉職人員陳銘同旅長的遺照前說:「如果劉添順不肯回來,請旅長命令他回來。」陳銘同生前正是劉添順的直屬上司。
而劉添順妻子也焚香並告訴亡夫他的任務早已完成,其他七個同僚也回到國軍高雄總醫院了,並囑咐他跟她回去。說也奇怪,接著她在道士的指導下,一擲三個聖筊,顯示招魂成功。
這時,丁良箴為免再有錯漏,便再次向陳銘同的遺照說:「現在都到齊了,往生者由旅長帶;在場的同袍則由我帶,大家一起回桃園部隊去罷!」原來亡靈也要生前的上級下命令才肯歸隊!
可是靈異事件仍停不了,後來陸軍司令部和六○一旅的其他人員往旅部大樓開會時,那裡的自動門在竟然在無人通過的情況下又開又關,在場的軍官都議論紛紛,有人更見到在是次事件中殉職的旅長和副旅長分別回來巡視後便離去,所以大門便開啟四次。
此外,一直在替八位殉職軍官及其家屬爭取權益的立法委員薛凌亦遇上靈異事件。在十一日凌晨,她在半夢半醒間見到有幾個面目模糊的人向她敬禮,但她一時間不知如何應對,只見對方沒放下敬禮的手,大家僵持了一會後,她嘗試點頭表示回禮,之後對方就消失了,她相信這就是亡靈對她最後的敬意。
位置:
823台灣高雄市田寮區中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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