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示包含「都市傳說」標籤的文章。顯示所有文章
顯示包含「都市傳說」標籤的文章。顯示所有文章

2025年5月28日星期三

地震預言不可信 / 五月廿八日跑馬地夜馬貼士

近月香港及華語地區瘋傳一則流言,謂日本將於七月發生大地震,火山爆發、海嘯接踵而至,只欠哥斯拉未登場,活脫脫像災難片劇本。此說源自日本漫畫家竜樹諒於一九九九的作品《我所看見的未來》,內容預言今年七月五日當地將會發生上述災難,年來被YouTuber大肆渲染,輾轉傳入華語社交媒體後,神棍趁勢推波助瀾,華文傳媒亦爭相報道;四月十四日,中國駐日使館發布「提醒中國公民注意防範地震災害」,似為其背書。港人聞之惶惶,彷彿當地末日將至。流言不僅擾亂民心,更影響當地旅遊業。香港赴日旅遊自二月中起銳減,復活節假期旅行團較去年同期近乎腰斬,有航線更因需求銳減而削班,昔日視赴日如回鄉的朋友,如今卻因地震傳言裹足不前。日本氣象廳早已澄清,當前科學無法精準預測地震或火山爆發,斷言此說毫無依據。然而不少人寧信其有,甘為謠言所惑。
網絡時代,資訊如洪水猛獸,香港作為國際都會,民智相對鄰近地區偏高,市民理應具備辨偽慧眼,卻因災難恐懼與迷信心態,輕易被虛妄預言牽引。都市傳說本是茶餘飯後話題,卻在誇大渲染下,化為愚昧病毒,影響民心。謠言雖能惑眾,終難敵科學。港人當依賴有公信力的機構指引,而非盲從神棍危言。有關方面大可藉機推廣科普教育,例如借助傳媒多加解說,助市民擺脫謠言困惑。活在當下,與其惶恐未來,不如及時行樂,計畫下一趟旅程吧。
 
第八場快馬甚多,料有偏快步速扯散馬群,宜吼後上馬。「猛將兄」降落四班後專攻谷草千二米,大前仗四七九場次入圍,已嶄露頭角。翌仗五五六場次直路受困;前仗六一三場次當晚大利前置,牠留後蝕盡形勢;上仗六七五場次早段依舊留後,卻遇上慢步速,入直路後更走入當晚跑道情况較差的內疊衝刺,所造末段時間乃全組之冠仍鞭長莫及;一連三仗落敗皆形勢使然。今回増程至谷草一哩更命腳法,預期的快步速形勢更千載難逢,改配手風轉順的艾道拿,有力打開勝利之門。六五四場次谷草同程「奮鬥輝煌」與「好好紛」構成連贏;當晚場地大利內疊前置,「奮鬥輝煌」以大外一氣跑法贏馬屬難能可貴;「好好紛」稍留表現更佳,該仗以短距離見負,今回兩駒再遇,必有惡鬥。
第九場「魅力寶駒」今季雖未贏馬,但每仗皆所負不遠,評分減至目前水平已有迴旋餘地,故上仗六八四場次泥地千二米,沿途走二三疊亦能追回一席殿軍,走勢媲美三甲馬。今仗轉戰谷草,趁主要對手各有缺點,有力偷襲。「椒椒醒」表現穩定,屬必選配腳。  「飲杯 」實力超然,惟負頂磅兼排外檔,且看能否克服。

2019年10月20日星期日

麥樂倫案與陳彥霖案 /十月廿日沙田日馬貼士(2)

https://www.singpao.com.hk/index.php?fi=news6&id=107543

凶殺案背後有勢力於淩駕政府的幕後黑手,是懸疑電影的熱門橋段。現實生活中也可能發生,八十年代初香港曾經發生一宗撲朔迷離的自殺案,成為城中熱話。當時外籍督察麥樂倫(John MacLennan)被發現身中五槍倒斃何文田警察宿舍內,警方斷定他是自殺。最令人嘩然的是死者怎能連續自轟五槍,而其傳奇背景亦令公眾有無限聯想,首先是他曾駐守政治部人事審查組,接觸過有關高官的敏感資料;其次警務處曾以他的同性戀身分而將其革職,後來輾轉復職,可是最終還是被政府以同性戀有關的罪名起訴,輿論普遍懷疑他遭滅口。當時政府為釋公眾疑慮,成立獨立調查委員會花了一年時間調查,最終裁定麥樂倫死於自殺,事件不了了之。


近日發生的油塘浮屍案撲朔迷離,甚至比當年的麥樂倫案有過之而無不及,無論警方的說法還是校方公開的片段,總是予人越描越黑之感。可是,當城中人人對公權力不信任,紛紛化身福爾摩斯、柯南或金田一查案之際,要先想想今時今日的香港,有否可能存在如斯強大的恐怖勢力,可以影響幾個政府部門甚至學校串謀改寫真相?我們眼前的瑣碎資訊,就像砌圖的小塊一樣,只是整幅圖畫的小部分,要將它們拼湊一起,才可以看清楚全貌;當然,是否有人為疏忽甚至刻意丟棄重要部分,令真相永遠不能還完就不得而知,惟有靠香港仍具公信力的司法制度下的死因庭把守尾門,但結果也許和麥樂倫案一樣,雖然有官方裁決,但世人仍視之為千古懸案。



2007年1月9日星期二

赤腳大夫成風月之神

http://the-sun.on.cc/channels/adult/20070109/20070108224854_0000.html


中國民間信仰中,儒道釋三教混合,人鬼神三界互通的概念最為民間受落,傳說活人死後受到後世香火祭祀後便會升格為神祇,而香港也有不少這類土產神仙。在百多年前,香港島的鰂魚涌就出現了一個赤腳醫生,未過身已有人為其蓋廟,成為「署理神祇」。 

在十九世紀末,傳說有一位奇人名為魏和珍,一說為魏石樓,略有才學和懂得醫術,從大陸來港後,卻淪落為箕簊灣和鰂魚涌一帶的石礦場內的打石工人,並在山上找到一個山洞來穴居。由於當時醫學不昌明,他又懂得以草藥治病,且分文不取,故吸引了不少住在附近的低下階段來求診。後來,他的大名越傳越廣,病人也越來越多,特別是風月場所工作的女子,因為傳聞他擅長醫治當時視為惡疾的性病。 

 
另一方面,在他居住的山洞後邊,有兩塊大石,外型分別酷似男女的生殖器,他便稱其為「姻緣寶石」。當時的民眾甚為迷信,見到奇岩異石多會視之為有神靈依附,便加以膜拜。說也奇怪,一些來看病的性工作者拜祭那兩塊奇石後,「生意」竟大為好轉,恩客不絕。消息傳開後,專程往祈福者絡繹不絕,和求醫者的人數遑多讓。眾人尊稱他為「二伯公」。 

當年有一位任職於附近太古糖廠的英籍人士,他的中國籍太太身罹頑疾,久醫不癒,遂抱著姑且一試的心態往找二伯公這個赤腳醫生求醫。後來,他太太的病竟然給二伯公醫好,他們為了報恩,便在二伯公居住的山洞蓋了一間廟,並命名為「二伯公廟」,時為一八八九年。 

後來,二伯公百年歸老,死在山洞之內,善信們便在該處將他埋葬,並把山洞封閉,讓其真身供人膜拜。自此,二伯公廟更加香火不絕,當時的性工作者除了相信二伯公能保佑她們免疫於性病和身體健康外,更能增加自身的吸引力和桃花緣。到二十年代,正值石塘咀風月行業的黃金時期,大寨姑娘經常都聯抉前來參拜,二伯公恍如本地性工作者的行神。 

可是到了一九三五年,港英政府立法全面禁娼,塘西風月盛況不再,前來參拜的性工作者也越來越少,加上二伯公是廣為人知的風月行業守護神,良家婦女對總其有些忌諱,以致香火日漸冷落。時至近代,香港人的知識水平提高了,醫療制度也續步上軌道,令拜二伯公可治病的傳說和現實世界的距離越來越遠,現時的二伯公廟只剩下兩所簡陋的寮屋,善信多是住附近的長者,偶爾也會有慕名而來的風水場所從業員來參拜,不過在每年農曆九月初十的二伯公寶誕,也有人專程前來祭祀。令這個一代土產神話,不致在鬧市中煙沒。

2007年1月2日星期二

躉符法事動土求安心

http://the-sun.on.cc/channels/adult/20070102/20070101232457_0000.html


風水之說在民間甚為流行,不少大機構開業時也會採納風水師的意見。可是要由官方機構名正言順地確認其地位卻非易事。不過,有一種風水儀式是由政府出資舉行,也是變相承認了它的存在價值,這就是「躉符」。

自一九六○年開始,如有涉及收地及清拆行動的政府工程,影響到附近鄉村風水的話,當局就會在施工前酌情支付躉符費(Tunfu Ceremonial Fee),並按個別情況來考慮款額。費用通常會由當局與有關村民透過協商議定。其實支付費用的目的,主要是為了加快工程進度,並維持與村民的和睦關係。在大多數情況下,這些款項會支付給有關村代表或鄉事委員會主席,而他們則須就躉符法事開支帳目負責。

 

安撫神祇 免生事端

在小農社會,人們相信一處地方的河流、山嶺、林木、陽宅及墓地等,都是受到地區性的神祇保護,共存時是要和諧地配合,想改變就要跟隨既定的大自然規律。不過,當受到不正常的人為「騷擾」,如轉變河道、開山劈石、砍伐樹林、建造天橋和修築道路等之大型土木工程,令地勢驟變時,各神祇便會「不安於位」,而且也犯了土煞。這些破壞地區風水的工程,會令居民容易遇上血光之災、家宅不寧、甚至發生瘟疫等不幸事件。躉符法事,就是用以安撫受到騷擾的神祇,並同時鎮懾惡煞。

 

資深道士 主持儀式

躉符一般是以道教儀式進行,並由資深道士主持。而當地的村長和父老,亦要一同出席。躉符法事的舉行地點則選在受影響的地區及所牽涉到的鄉村之祠堂門前。儀式上的祭壇,是一張蓋上紅布的長木桌。上面則擺放一個盛滿沙粒的瓦盆、五支竹籤、一根紅繩、一幅紅布和一些金銀葉,還有一些祭品,如煮熟的牲口、米酒、茶、白飯、生果和香燭等等。此外,在木桌下還繫有一隻活公雞。

當儀式開始時,主持的道士會燃點香燭,一面念咒一面將酒和茶注於碗中,並將燒過的符灰放在碗內。然後取出五支竹籤,並在籤上寫上咒文和東南西北中五個方位,再用紅繩、紅布和金銀葉繫於各竹籤頂。

 

完成法事 正式動工

道士接著便用鐵釘插在活公雞的雞冠上,並將雞冠血灑於竹籤上。此時,竹籤已變成具有法力的「竹符」。接,一眾人士便會將東南西北四道「竹符」帶往受影響的地點的四個方位,並插在地上,同時亦把寫了工程動土日期的紙張焚化,以通知有關的地區性神祇。剩下來的一道竹符就會放在祠堂正門的簷上。當儀式完成後,才可以正式動工。

2006年12月17日星期日

大澳等死俱樂部

http://the-sun.on.cc/channels/adult/20061217/20061216220346_0000.html

現代醫學著重善終服務,對沒有救治希望的末期病患者,醫護人員仍會專業地照料,盡量減低其身心痛苦。從前的病人,待遇就遠不如今天,部份以漁農為業的社群,更會將瀕死或年紀老邁的人送到一處地方隔離,讓他們和其他身世相同的人一起面對死亡,猶如置身等死俱樂部。死亡原來可以是如此沒尊嚴的。 

大澳是一條古老漁村,仍保留了昔日漁村及水鄉生活風貌,有「香港威尼斯」之稱美譽,當地的地標就是河涌的兩岸佈滿密密麻麻的高腳棚屋,每逢假日都吸引不少遊人。不過,有一處陰森的建築物,位處偏僻的山邊一角,莫說遊人,就算村民們都不敢走近,因為盛傳該處非常猛鬼,這就是昔日供人等死的地方,當地居民稱為方便所的方便院。 

 
方便院位於中心地區以東的山邊,沿新基街往東走再穿過塘邊的小徑,到達一處三岔路口,就可見到。它是一棟面積不大的平房,分成左右兩間房子,左邊一間是給男眾使用,右邊一間女眾專用。在不遠處的山頭遍地都是墳墓,而另一端則通往大澳公眾墳場,這裡可謂陰氣匯聚。 

在三十年代,大澳爆發瘟疫,一位姓葉的女士出資興建了一棟小屋,命名為方便院,意思是為待死的人打開方便之門,初期是將瀕死和身罹惡疾的病人送到此處與社區隔離,以避免傳播病毒。後來,老弱無依者、甚至連親生父母無能力供養的棄嬰也放在這裡任其自生自滅。當有人在方便院離世,村民便會前來把屍體放進搬來的棺木,之後便暫放在原處。在這段過渡期內,活人和死人共處一室,景況淒涼且環境恐怖,對瀕死者構成很大的心理壓力。部份死者更會在附近山邊草草下葬,他們甚深的怨氣由生前延續到死後,並長留不去,令此處鬧鬼事件頻生。 

 
在夜間,有附近的村民聽過陣陣淒怨且詭異哀哭聲在山隨風傳來;也有人曾在遠處觀望時,見過有一團團細小的鬼火在屋內出現;亦有人往大澳公眾墳場掃墓後,在回程時經過方便院時,竟聽到荒廢的小屋內有一把像老人家的男聲跟他說再見,當他掉頭一看時,卻見不到任何人。種種傳聞,令村民對此處非常忌諱,有些為了心安理得,便不時前來上香拜祭。 

究竟建造這棟方便院是否好心做壞事?如何才能令數十年的怨氣消散?就如其他靈異傳聞一樣,都是沒有肯定的答案。

2006年12月16日星期六

靈牛報恩賜橫財

http://the-sun.on.cc/channels/adult/20061216/20061215222528_0000.html

人是萬物之靈,智慧在眾生之上,諷刺的是當人類發現有動物的靈性和自己相近時,就視為異象,或會趨之若鶩,尤其在小農社會,甚至相信該動物經已成精或有神明借其肉身降世,將其神格化並且加以膜拜。不過,另一個可能是該動物自身的智慧過人,懂得和人類溝通。 

自古以來牛在農業生產上佔了一席很重要的地位,以農立業的社會向來對牛有一份尊敬之情,而受到民間信仰影響,有人會視宰殺牛為對神明不敬的行為,並認為牛是有靈性的動物。而在印度,牛的地位更是崇高。在八十年代的香港,就曾發生過一宗「靈牛」事件。
 

當時,長沙灣屠房場如常地運來了一批待宰的牛,牠們在屠房寄養數天,並排隊等候被宰。一般來說,牛的適應能力很強,在陌生地方仍會如常地吃喝。不過其中一隻牛的行為卻與眾不同,完全不肯進食,還不時淚流滿臉,神情悲傷,似是預計到自己大難將至的模樣。 

初時屠房的工人不以為意,以為牠只是生病了。但每當有人拉牠往屠宰的時候,牠好像早已知曉將會被宰殺,登時跪在地上,並流出眼淚,似是向屠夫求饒。屠夫們都覺得牠非常有靈性,沒有人忍心動手。一連數天也如是,職員不知如何處理,唯有通知牛主。當牛主到達屠房時,那頭牛竟自動走到他跟前,眼神滿是委屈地望著他,接著更淚如泉湧。主人大吃一驚,並問牠:「你係唔係唔想畀人劏呀?」

牠好像完全明白主人的說話,便猛力地點頭。牛主見到牠如似乖巧,便對牠說:「放心,我唔會殺你嘅!」牠聽罷便向他屈膝跪下,並不停地叩頭。牠的臉上再不復見哀傷之情,其後更恢復進食。屠房內的眾人都相信牠是一頭有靈性的牛,也認同贊成牛主的決定。可是屠房地方有限,牲口被殘殺時的慘叫聲此起彼落,並不是一個可供牠長期生活的好地方。 
 

事件很快便傳開,經有心人多番奔走後,慈雲山半山一所名叫慈雲閣的私營廟宇的主持人答應牛主可提供地方飼養牠。該處依山而建,環境幽靜,對牠來說不失為一處頤養天年的樂土。也許是好心有好報的因果關係,這件事過了不久,牛主便中了一次六合彩,大家都相信這筆橫財是「靈牛」報恩。 

 
到了一九九四年,「靈牛」終於因年老多病而離世,終年廿八歲。但事情仍未告一段落,「靈牛」屢次托夢給多名當年曾為牠奔走的善信及及廟內人員,稱其乃是長伴牛郎織女的「神牛」,於是廟方便請來工匠為其塑像,並供奉在牠昔日生活的地方,在旁亦掛有牌匾說明靈牛事件的始末。 
 
 

2006年12月7日星期四

客死異鄉鬼團友求招魂回港

http://the-sun.on.cc/channels/adult/20061207/20061206224013_0000.html

落葉歸根的觀念,在華人社會早已深入民心,不少在外地幹活的人,其遺願也是回鄉下葬。客死異鄉是一件非常悲慘的事,尤其是那些死於非命的人,在陌生地方無處容身,亡靈只會徘徊在死亡之處,境況淒涼。

旅行社從業員因工作關係,經常要四處出遊,除了能增廣見聞外,遇上靈異事件的機會相對也較多。傳聞在八十年代中,一位當年隸屬於某間現已停業的旅行社的香港女領隊,就有過一段畢生難忘的靈異經歷。
 

團友游水溺斃

話說某年新春,她帶領旅行團往海南島,當時下榻於三亞市鹿回頭附近的某酒店。團中有兩個單身男團友,二人被編住同一間房。當年海南島的夜生活也不如今天,但由於第一天早了回酒店,旅行團並沒有安排其他節目,他們便相約到附近一個名叫小東海的海灘走走。到了海灘後,二人各自活動,一人在海灘上閒逛,而另一人則下水游泳。過了一段時間,也差不多到了午夜,在海灘上的那一位仍未見下水的團友歸來,由於二人並不太相熟,便以為他已自行返回酒店。可是,當他回到房間後,等了整夜仍不見那團友回來。

翌日,他向領隊報告這件事。領隊見事態嚴重,便囑咐當地導遊帶同其他團友繼續行程,她則留下和酒店職員四出搜索,可是找了一整天,導遊和其他人回來後,仍未見那失蹤團友回來。這時大家心知不妙,估計他可能遇到不測。同一時間,當地公安來電通知酒店,在小東海海灘附近發現了一具浮屍,於是領隊同導遊便趕往辨認,赫然發現那具死狀恐怖的屍體,正是那位失蹤團友。
 

亡靈要求回港

領隊把事件的由來向香港的旅行社報告,旅行社便將那團友的死訊通知他的家人,並安排機票讓他們往認屍。可是,當死者的家人未趕到前,當局已火化了屍體,他們惟有懷沉重的心情把他的骨灰帶返香港。兩個月後,那女領隊又再被委派帶領旅行團往海南島,行程及酒店和之前的也是一模一樣。她心中雖然仍有些少陰影,那男團友的恐怖死狀仍歷歷在目,但為了生計也無奈答允。

第一晚到達酒店後,她已非常疲倦,很快便把燈關上,倒頭便睡。這時,她聽到洗手間有花灑水聲傳出,她以為只是鄰房傳來的聲音,便不加理會。怎知翌晨醒來時,自己竟睡在浴缸!不過,為免嚇驚團友,她便當作若無其事地繼續行程。這晚,當她熄燈並準備睡覺時,在耳邊清楚地聽見有一把男聲,幽幽地說:「領隊,帶我返香港……」她一掉頭,赫然見到當日死狀恐怖的男團友就坐在床邊!這次她被嚇至魂不附體,也不顧自己只是穿上單薄的睡衣,便衝出房間跑往大堂大叫救命。
 

招魂完成心願

女領隊立即把事件報告給香港的旅行社,旅行社也知會死者的家人,並安排法師往當地做招魂儀式。當同行的法師見到她後,便囑咐她往那男團友遇難的海灘,拾一個椰子,並把它帶返香港送到該男團友的墓前,便能了結事件。她按他的指示照辦,後來她再領團往海南島,亦再沒有遇上怪事了。

 

2006年12月3日星期日

宋王臺顯靈 打救撞邪女孩

http://the-sun.on.cc/channels/adult/20061203/20061202230219_0000.html


傳說石頭吸收日月精華,加上接受人類祭祀後就能成為充滿力量的靈體,儼如地方神祇,以是民間信仰中有不少膜拜對象都是奇岩怪石。在香港,也有不少有關靈石的傳說,最經典的莫如屯門三聖村麒麟崗公園內的神石和寶雲道的姻緣石。不過,為人忽略的土瓜灣的宋皇臺,亦有其靈異的故事。
 


傳說南宋末年,末代皇帝趙昺被元兵追至馬頭涌的一座小丘,丘上大石忽然崩裂,讓趙昺及時躲進石縫以避過敵軍搜捕,後人遂稱此山作宋王臺或聖山,亦傳聞宋帝昺的亡靈已附於石上。清嘉慶年間,宋王臺曾予重修,並在山頂大石上重刻銘文,而開埠早年,港英政府亦再劃地修建。日治時期,日軍需石材來擴建啟德機場,欲鏟平小丘,但怯於靈石的傳說,於是便請來日本高僧宇津木法師偕同一眾中國僧侶,舉行一場隆重的「祭臺」儀式,以祭悼宋帝昺。說也奇怪,雖經多次爆破,小丘雖被移平,大石亦已炸碎,但刻上「宋王臺」大字那部份仍算完好,並被棄置在一旁。香港重光後,港英政府將原有石刻修整,移置聖山遺址以西一百米的現址,是為宋皇臺花園,並於一九六零年開幕。 

周先生住在土瓜灣宋皇臺花園附近。他的小女兒六歲多,和一般小孩子一樣,性格很是活躍,而他也經常帶她外出。某次遊玩回來後,他女兒的性格變得很沉鬱,就連她最喜愛的玩具也沒有碰,但有時卻會對著牆壁自言自語。初時,他以為她只是患病,但看了多次醫生,也檢查不到有任何問題。如是者過了個多月也沒有起色,令他非常擔心。 

周先生的媽媽向來深信鬼神之說,見到孫女這個情況,認為她可能是受到靈侵,於是她便向一個相熟的女靈媒求教。靈媒對她說小女孩的確是外出是「撞到污糟嘢」,她會替小女孩作法化解。周老太對她深信不疑,便付鈔給她去辦理法事。豈料當晚小女孩非但沒有好轉跡象,更上吐下瀉,周先生連忙把她抱下樓,僱的士把她送往急症室。當的士駛經宋皇臺花園附近時剛巧遇上交通阻塞,此時小女孩忽然失控地大叫大嚷,從周先生懷中掙脫,並打開車門跳下車。大家冷不防她會有此一著,嚇得不知所措。她走得很快,完全不似是一個小孩子的走路速度,連成年人也跟不上她。她直奔往宋皇臺花園,周先生只好亦步亦趨,緊隨其後。

當走入公園後,只見小女孩跪在「宋王臺」大石前,口中唸唸有詞,接著便面容扭曲,周先生急忙上前把滿頭大汗的她緊抱入懷,瞬間她便昏倒過來。 

過了一會,她便甦醒了。這時,始復見她個多月來未見笑容,而她的面色比前大有好轉,似是完全復元了一般。周先生把她抱回家後,她便對他說出這個多月來所發生的匪夷所思事件。原來上月她在街上遇上一位「哥哥」,見他身穿盔甲,好不威武,她便好奇地上前並和他玩耍,後來他更跟著她回家。剛才她在家中見到「哥哥」和人打架,並打退了敵人,而周先生帶她下樓往乘的士時,他亦跟隨在後。當的士駛近宋皇臺花園時,他說想帶她見「大王」,說罷便帶她下車,並拖著她的手走入公園內。他們到達「宋王臺」大石前,只見他必恭必敬地跪下來,而這時有一把雄偉的聲音出現,並對他嚴厲地斥責,說他不應纏著她,也不應這樣帶她來,接著他便失望地離開了,而這時周先生也剛好到達。 

自此之後,小女孩便回復以前一般活躍,也再沒有靈侵的跡象,就如什麼事也沒發生過一般。究竟這是她的幻覺還是真有其事,實難於考證。
 

2006年12月2日星期六

土地公失蹤 防空洞群鬼出柙

http://the-sun.on.cc/channels/adult/20061202/20061201225605_0000.html


近年灣仔發展迅速,舊區重建計劃也正進行得如火如荼,高聳入雲的新型大廈紛紛座落在老區之內,不少曾發生鬧鬼事件的地方或會拆卸重建,昔日的靈異傳聞只好靠街坊們口耳相傳。 

灣仔西的大佛口,現時已逐漸由寧靜的住宅區發展成新商業區,而內街一帶新派食肆林立,和附近的老區成一強烈對比。區內的永豐街是一條小街道,南端的盡處就是昔日的防空洞,現時已重門深鎖,而在防空洞前方的路中央有一座神龕,和毗鄰的新式大廈相影成趣。神龕內裡供奉的是土地公,無論這處如何發展,也沒有人敢動其分毫,因為祂就是該區的守護神,在十年前就曾發生過一宗和祂有關的集體鬧鬼事件。 

 
 
在一九九六年,當時大佛口仍是個舊樓林立的小社區。某個深夜,有一位住在區內星街的居民,聽到有人大力地敲門,他奇怪那麼夜還有人造訪,便揉著惺忪的眼睛,透過防盜眼向門外查看,赫然見到一大群衣衫襤褸的人擠在門外狹窄的地方,並露出痛苦的表情。他被這情景嚇了一跳,時值深夜,他大概已估到是什麼一回事,也不敢開門。但當再看一次時,那群人就不見了。翌晨,他和街坊們談起昨晚遇到的怪事時,得知原來亦有其他人「撞鬼」,有些的遭遇和他一模一樣;有些則是只聽到敲門聲,但幸運地見不到任何「人」。當大家議論紛紛之際,有人發覺供奉在永豐街神龕內的土地公神像不見了;而神龕後方的防空洞的大門,也不知何故被打開了。 
 

自此,接連有街坊懷疑遭受靈體騷擾。除了部份人在深夜時份遭鬼敲門外,有人從窗外見到白濛濛的人影;有人一覺醒來發覺自己由睡床被移到地上;亦有夜歸人經過永豐街時,見到一群面目模糊的人從防空洞的大門走出來。 

一直以來,大佛口都有一個傳聞,就是在香港淪陷前夕,很多人躲進灣仔的防空洞以避炮火,可是當日軍進城後,就在該處進行一場大屠殺。後來,日軍更強逼大佛口一帶的居民遷出,徵用地方以興建多間慰安所。這段期間,製造了不少枉死的冤魂。香港重光後,該處接連發生鬧鬼事件,後來街坊們在永豐街近星街交界的地方,興建了一座神龕以供奉土地公,擋在防空洞的前面,以鎮懾邪靈。自此之後,便不復有鬧鬼之事發生,直至這次土地公神像神秘失蹤後,才再次出事。 
 
後來,有街坊趕快擺放另一個已開光的土地公神像回到神龕內供奉,另一方面,當局也把防空洞的大門重新修葺,並牢牢鎖上。說也奇怪,自此該區的靈異事件便不再發生。此外,老街坊一直相信土地公很是靈驗,有求必應,所以小小的神龕經常香火鼎盛。 

民間信仰中,土地公又名社神,亦稱為福德正神,司職地方管理,屬於最基層的神明。在小農社會,祭祀土地公極為普遍,無論里社、陌路阡頭,皆建有土地公廟或其神龕,以守護社區。而在繁榮的灣仔區,路中央也建有一座土地公神龕,除了是新舊文化交替的見證外,也是地區特色之一。







2006年11月14日星期二

癡情幽魂守護廢屋等愛郎

http://the-sun.on.cc/channels/adult/20061114/20061113225723_0000.html


每一間傳說中的「鬼屋」總有一些駭人聽聞的故事襯托,也許部份是以訛傳訛,真偽難於考究;但這些故事的背後,可能隱藏著的是一齣人間悲劇;而悲劇的主角,正是厲鬼的前生。 

屯門寶田中轉房屋後端的興富街,盡處是一條山路,朝著輸電塔的方向走,沿途地上有不少燒完香枝,經過大約十分鐘的步程,就會見到一座荒廢的大宅。跨過倒塌了的圍牆,就是一個雜草叢生的庭園,旁邊的水池水面已長了一層厚厚的青苔,不細心看的話還以為是一幅小草地。而大屋是一座三層高的西班牙式別墅,牆壁被人塗鴉,所有門窗皆被拆去,屋內各處都已被嚴重破壞。雖然全屋經已殘破不堪,但從外型上仍可想像到當年華麗的景貌。可是現時眼前這棟大宅,只有陰森的感覺;而無論屋的內外,均見度散滿一地的溪錢和金銀衣紙,令人不寒而慄。 



 


 

據一個未經証實的傳言,當年大宅的主人是一位外籍人士,他和家人就住在這自成一角的天地。不過好景不常,他的女兒在屋內為情自殺,這件事令他大受打擊,後來他更提早退休,黯然離開香港。當大宅被荒廢後,便不時傳出鬧鬼傳聞。可是,住在附近的礦山村的居民對此事不是不甚清楚,便是欲言又止。 

不過,據住在寶田中轉房屋的黃先生所述,年前他初搬來時,曾到附近的山頭走走,了解一下周圍環境。當日下午他經過這棟廢屋時,並沒有什麼特別之處。當他回程時已近黃昏,再次經過該處時,忽然感到有點寒意,眼角瞄到廢屋內有些物體在搖晃,他本能地抬頭一望,見到一名身穿白衣的少女站立在廢屋二樓的破窗前,而她的容貌和五官是模糊不清。他便趕快地往山下跑,也不去想這個「她」是人還是鬼。 

另一次靈異事件則發生在一群年輕人身上。他們是戰爭遊戲愛好者,經常攜同氣槍相約到山頭野嶺「開戰」,這次他們就選擇了這處地方。當年寶田中轉房屋還未建成,山頭比起現在更覺荒涼。他們一行十數人登上山頭,部份人「佔據」了這棟廢屋,展開一場攻防戰。忽然,其中埋伏在樓上的一人忽然大叫一聲,其他人不知就裡,以為只是他被氣槍射中了,便不加理會,繼續埋首戰事。接著他繼續大叫數聲「救命」,並發了狂似的直奔下樓,失了常性地跳進滿載污水的水池。
 
 
其他人見狀大吃一驚,也不理池水污濁,紛紛跳進水池救人,合數人之力才能把他從泳池拖上來,並把失控的他按在地上。這時大家意識到事態嚴重,胼手胝足把他抬離現場才再作打算。 

幸好,他們能全身而退,下山後他也續漸回復清醒,並顫抖地說出發生了什麼事。原來剛才他在二樓埋伏時,忽然被一雙無形之手將他拉倒,並重重地連環掌擱他數下。他幾經掙扎,才能擺脫糾纏並往下逃跑。但當走到樓下時,見到一白衣女人擋在前面,他便慌不擇路,跳進了滿載污水的水池。 

事後,他們急忙往屯門市中心買一些香燭衣紙,趁天色未黑齊,再趕回到該處拜祭,希望該處的靈體原諒他們先前的冒犯行為和不對他們纏擾。不過,那個被掌擱的少年,病了整整一個才能完全復原。

2006年11月13日星期一

屠房怨氣重關閉大整蠱

http://the-sun.on.cc/channels/adult/20061113/20061112224112_0000.html


傳說經常殺生之處,枉死的靈體會久留不散,所以不少鬧鬼熱點的前身都是刑場及屠房等地方;而集體死亡所造成的怨氣,仿如一個永恆的咀咒,時運低的人實在不宜靠近。 

數年前的每個晚上,堅尼地城新海旁一帶,都會聽到陣陣淒厲的慘叫聲,因為該處就是堅尼地城屠房的所在地,每晚都有大量生口在內被宰殺。牠們在垂死邊緣發出的哀鳴聲,既無助且帶著憤怒,不禁令人毛骨悚然。屠房在一九九九年十月一日正式關閉,對附近街坊來說是個莫大的喜訊。可是,該處的怨氣卻揮之不去,而靈異傳聞更不絕於耳。 

 
 
 
 
在堅尼地城屠房旁邊有一個街渡碼頭,吸引不少人在此垂釣。某夜,有人獨自往碼頭釣魚,當時該處仍有很多同道中人。不經不覺間已近夜深,旁人也一一散去,冷清清的碼頭上只剩下他一個人。忽然,他感到背部被人碰了一下,幸好他不是坐在邊陲,否則早已被撞下海。他掉頭一看,見到後面並沒有人,他以為是錯覺,便繼續在垂釣間沉思。過了不久,他發覺早前放在地上的麵包,有被移動過的跡象,仔細一看下,竟發現麵包上有被動物咬過痕跡。 

他感到有點奇怪,碼頭上只得他一個人,如果有其他人靠近的話,沒理由感覺不到。同一時間,不知從那裡傳來一陣怪味,這正是由豬隻和其糞便混和的氣味,通常只在養豬場或運豬車駛過時才會嗅到,但附近的屠房已空置多年,而也沒有運豬車經過,為何會在這裡出現?正當他收拾行裝準備離開之際,忽然傳來一陣淒厲的動物哀嚎,把柔和的海浪拍岸聲掩蓋,聲音的源頭,正是關閉已久的堅尼地城屠房! 

另一件詭異事件是發生在一名夜更的士司機身上。某夜,他駕著的士由加多近街駛向堅尼地城新海旁,當經過堅尼地城屠房時,忽然左邊車身被重物碰了一下,登時失去控制,直衝向海邊的圍欄!當車子正要撞到海邊欄杆之際,在電光火力間,他急忙扭軚並令車子飄移往路上,不然必定墮海。 

他嚇得抹了一把汗,把車子停下後,暗自慶幸避過了一劫。當情緒稍為安定後,便下車檢查損毀情況。他發現左邊車尾凹了一大片,似是被硬物碰撞過。不過,剛才他並沒有見到有任何物體或車輛在他的車子後方。在百思不得其解下,只好只嘆倒楣。這時,更令他驚奇的事情就在他眼前出現:一群牛從他的後邊悄然步至,並一隻接一隻地穿透緊閉的大閘進入了堅尼地城屠房,這個奇境把他嚇得目定口呆。 

根據資料,近年堅尼地城屠房附近發生了多宗汽車墮海事件,是否和該處怨氣太重有關,就不得而知了。

今年九月十八日凌晨二時許,一輛客貨車沿爹核士街向堅尼地城新海旁行駛時,連越兩條行車線向海邊直衝,並掃斷十五公尺長防撞欄,連人帶車飛墮海中,司機被出時已經昏迷,送院後證實不治。 
 
二○○一年六月二十三日,電影《一蚊雞保鑣》在西環加多近街海旁拍攝外景時,特技人駕小巴衝下海,但未能游出車廂並遇溺昏迷,險葬身大海。 

一九九八年十月十五日凌晨一時許,一輛私家車沿加多近街駛出堅尼地城新海旁時,撞斷廿米防撞欄再連車帶欄跌下海,其後司機被消防員救出。
 



 

2006年11月11日星期六

生人勿近 美國鬼屋逐間巡

http://the-sun.on.cc/channels/adult/20061111/20061110230642_0000.html

東西方社會對靈體的解讀,除了部份牽涉宗教的觀點外,其他的概念大致相同。就如枉死者會化為厲鬼,盤踞在離世的地方或生前的房子,而各地也有不少鬼屋傳說。美國權威房地產雜誌《This Old House》,就羅列出美國境內十五間經典鬼屋,其中不乏名人生前住所和位處於著名地方。 

一。Whaley House

華利家族大宅建於一八五七年,座落在聖地牙哥舊城區,前身是一個刑場的地方。入伙後,各式各樣的幽靈相繼現身,包括了身穿套裙的黑人女子、長髮女鬼、狐妖和一位曾在該處接受絞刑的囚犯。

 

二。Burlando House

當年的淘金熱勝地加州銀城鬼鎮,現時的電影拍攝場地,有一棟名為Apalatea的廢棄木屋(又名為Burlando House)。傳聞屋主的最後一任妻子馬蒂,死後仍長留在屋內,更常常呼朋喚友,屋內不時舉杯喝酒和大笑的聲音。
 

 

三。Hampton Lillibridge House

在六十年代,傳奇人物占‧威廉士意圖將一座在一七九六年建成的古老大屋Hampton Lillibridge House整幢移往他處。其間,有工人被隔鄰塌下來的房屋壓死;而屋內不時傳出迪克西蘭爵士樂聲或腳步聲;二樓更經常出焉一個穿整齊套裝戴黑色高帽的男人。擾攘多時後,大屋終於一九六三年順利遷移。
 

四。Wildflower Inn

一九九四年,史東和黛娜在阿拉斯加州的安克拉治購入了一座殖民地復興風格的大屋,並將其改建成一間特色旅店,並命名為野花旅舘(Wildflower Inn),可是他們並不知道大屋內已有一位長期住客──女鬼Ada。她經常穿著絲質長袍,並四處無惡意地作弄住客,有時會將牆上的鏡子拉下,沖廁和打開水龍頭。當有人見到她時,便會飛快地往地下鑽溜走。

 

五。Winchester Mystery House

位於舊金山灣區著名鬼屋Winchester Mystery House的故事比較傳奇。屋主莎拉‧溫徹斯特是當地著名的來福槍製造商,她常為她的產品所造成的生靈塗炭而歉疚。一八八四年,受靈媒指引下,她開始蓋一所古怪大屋給她自己和一眾死於來福槍下的亡魂居住。大屋用了三十八年,花了五百五十萬美元,直至她離世時才完成。她的遺囑說明一如她在世時一樣,要繼續讓這些亡魂繼續享用大屋,每餐更要以傳統禮儀準備五道菜款待他們。

 

六。Lemps Mansion

在十九世紀中,林氏是聖路易斯最大的釀酒商,可是經濟大蕭條和禁酒時期令其家道中落,家族成員也相繼自殺身亡。在一九七七年,輾轉成為了一所餐廳旅店後,住客不時會聽到鬼吼聲和鋼琴聲,大門也常無故關上,窗外更見鬼影幢幢。

 

七。Makens Bemont House

Makens Bemont House建於一七六一年,原屋主是康乃狄克州中部東哈特福特的一名馬鞍工匠。一百五十年後,鎮政府接收並進行修葺時,工人經常聽見煙囪傳來錘擊聲。傳說原屋主非常刻苦耐勞,想不到死後也是如此辛勤地工作。現時,該房子已成為當地一所博物舘。

 

八。The Ham Mansion

在愛荷華州密西西比河畔的一棟意大利式建築物,建於一八五六年,原為當年礦業商人漢姆的住所。他死後,剩下他的女兒莎拉在此獨居。某夜,一名海盜偷入了大宅,遭莎拉開槍射殺。一九六四年當地政府把這棟古蹟復修並改建為博物館時,那名海盜的鬼魂便出來搞事,不斷開關屋內的燈火和彈奏風琴。現時這棟房子已被列為古蹟,並開放給遊人參觀。

 

九。The Mount

The Mount是名小說家華頓(Edith Wharton)生前在麻省萊諾克斯一手設計的豪宅。她離世後仍對這所房子念念不忘,鬼魂長留在屋內。在七十年代末,一名借用大屋的劇團女導老師在屋內午睡時,突然被一股寒意驚醒,她睜開眼後,赫然見到華頓、她的丈夫和她的男秘書正狠狠地盯着她。
 

 

十。Sturdivant Hall

一八六四年,約翰‧柏文由一個寂寂無名的乾貨小文員攀爬至第一國家銀行的總裁,當年他年僅廿八歲。當時他以六萬五千美圓購買了一座十三年樓齡的希臘式大宅以凸顯他的成就。然而,他隨即因投機在棉花期貨而落難,後來更被判監。在一八六七年,他在逃獄過程中遇溺。但他仍是掂掛著他心愛的房子。他的鬼魂常在側門廓邊遊蕩,有時會從屋頂的窗口向內窺望。現時,該大宅已被命名為Sturdivant Hall,並是開放對公眾,遊人更不時會在臥室和客廳見到柏文呢!

 

其餘五所鬼屋分別為Woodlock place、Gaineswood、Queen Anne Mansion、North Carolina Executive Mansion和Octagon Museum。如果有意往美國一遊而不欲撞鬼,不妨瀏覽《This Old House》雜誌的網頁 www.thisoldhouse.com 。
 
 
 
 
 
 
 
 
 

2006年11月4日星期六

傳冤魂作祟 牛屎湖村一夜大遷徙

http://the-sun.on.cc/channels/adult/20061104/20061103225911_0000.html


一處地方由繁盛走向衰落,過程通常都會經過一段不短的時間,期間也許是遇上天災人禍,亦可能是由經濟轉型引致。不過,在四十年前新界的一條小農村,就曾發生過一宗全村集體搬遷的事件,一條百年古村在一夜間頓變死城。在小農社會,農村是居民的生計和人際關係的基本單元,個人離鄉別井已經是一樁大事,更何況是全村遷徙,原來背後的起因是和一宗靈異事件有關。

牛屎湖村,一個帶有濃厚鄉土氣息的名字,原是沙頭角東北端一個海灣內、和吉澳島遙遙相對的一條小村落。數十年前,人口並不多,村民以務農和打漁為業,由於位處偏僻且自成一角,加上被一座大山阻隔,經陸路入村非常隔涉,對外交通主要靠水路,村民外出時多乘街渡往返沙頭角的墟市。 


一九六五年三月六日,當日風和日麗,一艘由沙頭角墟市開往牛屎湖村的街渡進入牛屎湖灣時,忽然風雲變色,不知從那個方向刮起一陣怪風,牽起白頭巨浪,並把設備簡陋的街渡吹翻。當時船上的十二人全部墮海,其中八人幾經掙扎下才游回岸上,其餘四人卻不幸葬身怒海。 

牛屎湖灣是個天然屏障,海灣內一向風平浪靜,甚少意外發生。今次慘劇發生後,令村民既悲慟又驚訝,不過事件尚未完結。其後,有村民在夜間,聽到海上傳來的陣陣風聲有點異樣,細聽之下,似是夾雜了吼叫聲。另一方面,差不多每個深夜,村內家家戶戶,都有人大力敲門,但隔著門問來者何人時,對方卻沒回答,並以淒厲的冷笑聲回應。由於牛屎湖村的位置隔涉,鮮有外來人入村,而村民們習慣日入而息,在三更半夜理應沒有人會造訪,所以他們全都不敢開門。 

村民們把慘劇和其後發生一連串怪事,聯想到一個地方,這就是牛屎湖灣對開海面的一個孤島「墳州」。在日治時期,日軍經常派軍艦到沙頭角對開海面巡邏,截擊循水路進入市區的反日遊擊隊。當日軍捕獲到反日分子時,便會押到墳州處決,在孤島上遭殺害的列士不計其數,墳州儼如該區的刑場。香港重光後,在附近作業的漁民,不時聽到島上傳來陣陣哀號,覺得該島是猛鬼之地,絕不會把船隻駛近。 
 
 
 

村民們認定是有人觸怒了墳州的厲鬼,引領他們入村索命和「找替身」。他們經多番考慮後,為了保命,決定集體棄村。在一九六五年六月廿三日,所有村民扶老攜幼,只帶著簡單的行李,匆匆地搬離這個生活了多年的地方。一夜之間,全村空無一人,並荒廢至今。 

現時,要往牛屎湖一遊的話,必須由烏蛟騰步行約一小時到三椏村,再從兩個艱辛途徑中選擇,一是攀過三椏村和牛屎湖村間的山脈;二是沿當地人稱「綑邊」的東邊海岸線步行三至四個小時,始能到達牛屎湖這個環境優美的紅樹林地帶。至於陰森恐怖的牛屎湖廢村,已完全被茂密的樹林遮蓋,很難找到入口。能不能找到,就要靠點運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