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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年3月1日星期日

邪教教主真人不露相 / 三月一日沙田日馬貼士(1)


警務處處長戲言:「其實我做警察係學成龍大哥、學方中信,全部都係學你哋,我唔知點做警察,睇吓睇吓就識做,唔知點解。」記得很久之前筆者亦以為只要看看告東尼、摩加利怎樣策騎,觀摩一下就懂,可是在幾所私營騎術學校習騎後,發覺現實並非如是,原來騎馬是一門高深學問,操控一匹千多磅的龐然巨物並非想像中容易,自此對騎師的陣上走位多了幾分包容。記得當年其中一所位處澳門路環黑沙村、現時已轉手並易名的騎術學校,當年的主理人是一位中年外國人,他個子不高、前額微禿、架著一副金屬框眼鏡、說話溫文有禮,不過眉宇間略帶一點陰沉;最令筆者印象深刻的是他對照料馬匹的熱誠,那裡的馬匹皆屬退役馬,部分腳患甚為嚴重,已經不能讓學員習騎,但是他不會輕言放棄,寧願不辭勞苦地悉心照料,就像照顧兒女一樣。後來,筆者因私務減少踏足澳門,和該馬場也少了聯絡。再過一段時間後,閱報時赫然發現一則澳門新聞,報導異端宗教「天父的兒女」的主理人當年被迫離開香港後,一直匿藏在路環,並以騎術學校掩飾教務,早前被揭發後已經潛逃;按報章形容,其外型和那位騎術教練非常吻合。原來自己認識多年的謙謙君子,正是惡名昭彰的邪教教主,果然是真人不露相,情節就如小說般離奇。不過,最遺憾的是未能從他身上學懂如何對馬匹健康和狀態見微知著,不能「睇吓睇吓就識做」。

 

第七場「喜佳龍」上仗直路上一度受阻仍然可以後上如箭跑第二,難怪得到潘頓青睞,今仗有力挑戰「電路三號」。

 

第九場「歡樂小子」近兩季三度配潘頓得兩冠,今仗再逢潘頓,擊敗「廣陵王」絕不為奇。

2018年11月4日星期日

金庸與古龍 / 十一月四日沙田日馬貼士(1)


著名武俠小說作家金庸先生於上周二逝世。話說筆者的學生時代,金庸小說頗受歡迎,在學校的圖書館經常一書難求,其他作家的武俠小說則乏人問津,筆者惟有退而求其次。可是,還珠樓主艱澀深奧,梁羽生陳腔濫調,而古龍則行文抽象,最重要的是字數較少,正合少年時的速食心態。豈料一讀成癮,花了半個學期便把所有古龍作品讀完,後來再看金庸小說,反而覺得滿不是味兒。金庸和古龍小說的最大的差別是前者的武林世界結構完整,而且不時滲入了歴史背景,主角們不是為國為民的大俠,便是大情大性的英雄豪傑;而且故事甚具格局,活像為成年人而寫的童話。而後者的主角多是悲劇人物,各有不同程度的性格缺陷,縱情酒色財氣背後往往是疲倦和寂寞。難怪師長推薦給學生的課外書,一定是金庸而非古龍。然而古龍的故事看似虛幻,但比起金庸小說更加切合人性。

 

評馬各師各法,不少思路精密和講求邏輯的名家喜以狀態、賽績、步速或場地偏差等方式選擇馬匹,思考框架就如金庸小說般正氣。而筆者酷愛古龍,潛移默化下,思考方式深受其影響,就連揀馬亦如是。古龍小說中經常出見的「殺氣」看似抽象,但筆者仍能不時從馬經版感受得到;就於今次翻開排位已感到第六場「錶之寶寶」有股不能言喻的殺氣,今仗投注此駒不必看賠率,最強對手乃路程專家「亮先生」。

 

第九場潘頓選騎四平八穩的「神威敖翔」無可厚非,不過「遨遊神駒」強配巴度亦非善類,可搏單Q。

2017年11月26日星期日

中學時代拾遺 / 十一月廿六日沙田日馬貼士

週三《主編的話》把一段校園往事寫得生動有趣,文章中「歹角」惡行罄竹難書,竟能平步青雲,筆者曾大惑大解,若然以編劇角度去填寫劇情空白的話,他必定是遭逢巨變後蒙主打救,有所啟發後改邪歸正,修成正果後才更上一層樓;而最完美的結局,當然是大家再見時一笑泯恩仇罷。

回想中學時代,筆者對賽馬一竅不通,直至某次英文課時,一位熱愛英式生活美學、夏天亦作紳士打扮的老師拿著西報賽馬版大讚告東尼後,才對賽馬產生興趣。當年零用錢不多,吃喝玩樂的花費全靠投注告東尼。記得某次夜馬,筆者看上一隻久休復出的告東尼坐騎,立即請教鄰座的賽馬專家「少年版李察基爾」黃以文同學,他的評語是:「隻馬成年冇跑,點得㗎!(下省五十字賽事分析)」,結果該駒負於大熱門跑第二,連贏派彩近千元,對莘莘學子已屬天文數字,自此認定跑馬和編劇金律一樣,皆是情理之內、意料之外。

本文動筆前已知會黃總,他再三叮囑行文時要克己復禮,姑隱其名以存忠厚,此時觸機如眴煥的彗星般閃過,腦海立即湧現第一場的「不可說」,其於十一月十日再試泥地閘面對「紅衣醒神」 和「爭分奪秒」竟毫無懼色;今仗面對次幾級對手,能贏多少個馬位實不可說。

第九場「快樂寶貝」前仗71場次以快步速領放所負不遠;上仗106場次出閘失機,竟然能夠後上甚勁追入第五,賽後轉倉至麥菲文馬房,可擒下強敵「平海福星」一省招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