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年1月27日星期六

醉漢隨街嘔吐 惹怒鬼婆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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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有起有落,當運氣欠佳、頭頭碰著黑的時候,即是俗稱的「時運低」,傳說人在這個時候最易「撞鬼」。如果在這個人生低潮期不去積極面對,反而經常情緒低落,甚至借酒消愁,招惹靈體騷擾的機會就更大。 

李先生受感情問題困擾,連日心情欠佳。某夜,他約了朋友往中環的蘇豪區痛飲一番。酒過三巡後,他便先行獨自離開。當他走到街上,由於他喝了很多,被呼呼寒風一吹後,便隨便扶著路邊的一支電燈杆並嘔吐大作,穢物則吐落在旁邊的一個鐵桶內。他已醉昏昏,也沒有留意到那是一個用來盛載燒衣冥鏹的化寶桶。 

嘔吐後,他漸漸清醒了許多。由於他住在不遠,便徐徐地步行回家,沿城皇街的樓梯向下步往荷里活道。據說當年有一所城隍廟建在這裡的路旁,但一八八九年時為了興建中央書院,便把廟宇拆去,但街道仍稱作城皇街。這裡平時人流稀疏,加上旁邊的舊警察宿舍空置已久,入夜後更覺陰森。
 
 

這時,迎面遇見了一個老婆婆,只見她低著頭扶著欄杆,一拐一拐地緩緩向上行。當他們最接近時,他聞到一陣惡臭,相信是從她身上傳出來。 

老婆婆忽然對李先生說:「後生仔,可唔可以扶我上去呀?」說話的時候,她仍然是低著頭。 

李先生雖然有點醉意,也感到很累,但見她行動有點不方便,也義不容辭去助她一把,扶著她行上去樓梯。他扶著她手臂的時候,感到她的身體很是柔軟,像是無骨的一樣。另一方面,她身上的惡臭實在難耐,於是他便單手掩鼻,單手扶著她前行。 

行到一半路程時,老婆婆又問他:「婆婆係唔係好臭呀?」 

李先生感到有點不好意思,知道老婆婆知道他嫌棄她身上的惡臭,便說:「唔係。不過係我有啲唔舒服啫。」 

這時,老婆婆忽然停了下來,對他說:「唔舒服都唔好周街嘔嘛,嘔到我一身都係,所以我先咁臭咋!」 

他不明所以,便問她說:「婆婆,點會呀………」他未說完,那老婆婆打斷他的說話:「剛才我去收錢時,就係你嘔落我個頭度!」接著她便緩緩地抬起頭向著他。此時,震慄的感覺令他完全從酒醉中清醒──他赫然見到老婆婆是沒有五官的! 

他被嚇得立即鬆手並向後退,誰知一退步便失足,從城皇街的樓梯骨碌地往下滾,直到路的盡頭才停下來。幸好,他只是手腳擦傷。這時,他發覺身上一遍濕潺潺,也聞到一陣酸臭,原來他落地之處,正有一攤嘔吐物!當他往向上望時,城皇街的樓梯上空無一人,那老婆婆已不知所蹤。自此,他也不敢再醉酒,更不敢隨處嘔吐了。
 

 

2007年1月21日星期日

亂拾觀音像噩運無間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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傳說棄置的神像因缺乏香火供奉,便會靈氣漸失,原來的神祇更會離它而去,回復為一件未開光的普通工藝品。這個時候,更可能招惹邪靈入侵,如不慎將其帶回家中,便會後患無窮。 

由於種種理由,很多人在搬屋時都不會帶同家中供奉的神像遷往新居,但仍對神靈既敬且畏,不敢隨便丟棄;於是有些地方就成為了這些棄置神像的回收站。蘇屋邨巴士站旁大樹下的位置,就是這樣的一個地方。十多年前已有善信建造了一個有蓋的鐵架安放它們,並不時上香拜祭,儼如一個集合滿天神佛的另類神龕。 

十多年前,李太一家遷入了深水埗蘇屋邨。入伙後,他們和很多香港人一樣,既無信奉特定宗教,但會跟隨民間信仰和習俗,在家中供奉祖先,但卻不會經常上香拜祭。某天,李太在下班時如地經過蘇屋邨巴士站,無意中見到擺放神棄置神像的神龕上有一尊小巧的象牙製觀音像,在芸芸的手工粗糙的陶瓷神像中尤其突出。李太見它很別緻,況且家裡神位又沒有供奉其他「大神」,於是便把其帶回家,並安放在神樓之內。 

 
 
如是者過了數星期,她已忘記了這件事。可是她的丈夫李先生卻交上楣運,不幸在工作時弄傷腰骨,要留在家中休養。某日,李先生獨自在家中,忽然發現神位內那尊象牙神像由原本的淡黃色變成了黝黑色,甚為駭人。於是他便取他出來清洗,可是無論他怎樣洗擦,黑色的污垢總是去不掉。後來他把神像浸在一盤水中,意圖把它浸一夜來讓污跡自然溶解。 

當晚,他睡到半夜時,忽然被房外傳來的一些聲音驚醒,他初時不以為意,倒頭便睡,但後來老是覺得不對勁,便起床去看個究竟。誰知當雙腳落地時,便感到滿地都是水,整間屋就如水池一樣,原來洗手間的水管爆裂,令室內水浸。 

搞了半天,好不容易才把屋內的積水清理。他累得不可開交,便攤坐在廳中梳化上休息,而他亦已忘記了昨夜把神像浸在水盤這回事了。 

 
忽然他「啊」的一聲叫了出來,連李太也給他嚇到。原來他發現昨夜浸在水盤內的神像,赫然已端放在家中神樓內。他和太太都感到毛骨聳然,因為在清理積水期間,他們都沒有見到那神像,現在它竟然回復原位,甚為詭異。他們對視一下,李先生便說:「不如丟咗佢囉。」 

李太有點不放心,便說:「駛唔駛拜下先?」 

這時,神像忽然自發地震動,並從神樓上掉了下來,嚇得他們目定口呆。驚魂甫定後,李先生戰戰競競地走近神像,並將它取起來,感到有一股熱力從神像滲出來,嚇得他連忙把它摔在地上。他感到事態嚴重,如再不處理它恐怕會有更可怕事件發生,於是他便把它拾起,並趕快離家乘的士往海邊,並將其拋下海中。幸好自此之後,他們家裡再也沒有靈異事件發生,事情總算告一段落。
 

2007年1月16日星期二

洪水橋日軍刑場多猛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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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香港經典猛鬼地方,又名「猛鬼橋」的元朗洪水橋必佔一席。可是很多人會將其和大埔松仔園的猛鬼橋混淆;元朗洪水橋沒有洪水,更從沒有學生在橋底避雨時被洪水沖走。兩者唯一相同之處,就是橋上橋下都是一樣的鬼魅處處。
 


洪水橋既和洪水無關,為何會有一個這樣嚇人的名字?原來是有一段典故。清朝時,該處河道的上游的一條村莊住有幾名有背景的土豪,他們恃勢凌人,經常洗劫途經的商旅,甚至截停迎娶行列,強迫新娘留宿。受欺壓的鄉民三度聯名向朝廷告入狀,後來官府派兵圍剿,結果土豪全族遭誅滅,鮮血由上流到附近水坑,把河水染紅,數日仍不復清澄。後人稱該處為紅水坑,而紅水坑上的橋樑便命名為紅水橋,近代則改稱為洪水橋。不過該處的靈異事件的由來,並不是因為這段血染的歷史而起,而是始自日治時期。 

在日治時期,洪水橋附近一帶的丹桂村,是日軍的軍營和刑場,不少抗日義士甚至無辜平民都被殘殺,當時的洪水橋可謂血流成河。而他們的屍體,都被草草地埋葬在附近的山頭,令該處儼如亂葬崗。香港重光後,當地居民陸續返回原居地,便經常有鬧鬼傳聞。後來,該區開始興建低密度屋苑,在施工期間,工地更不時發掘出骸骨。 

青山公路洪水橋段,經常都發生嚴重交通意外。在該處和天地人路交界的路邊,很多年前有街坊在此豎立了一個「南無阿彌陀佛」的石碑,以鎮懾靈體,每日都有附近居民來碑前上香。意外雖已比前減少,但每年都有涉及人命傷亡的車禍發生,也有不少靈異事件發生。聞說在夜間,曾經有人駕車從元朗駛往屯門方向,當經過這段路時,忽然不知從何處走出了一群人,並跑出馬路,害得他急剎車,但當他驚魂甫定時那些人又不見了,幸好隨後沒有車輛駛至,否則必定撞上來。

 
天地人路是一條屈頭路,盡處就是一條河道,對面就是丹桂村,也是傳說最猛鬼的一處地方。住在附近某屋苑的林先生說:「我住咗呢度成十年,聽就聽過好多,不過就冇親身見過。但係有次夜晚番屋企,條街好靜又冇人,但係聽到身邊好似又好多人喺度細細聲傾計咁。不過我又唔驚,我冇去犯佢哋,佢哋都唔會嚟攪我嘅。」 

 
林先生補充說,街坊們都不敢進入天地人路的公廁。傳聞有人夜歸時人有三急,順道走入那個男廁時,見到整個厠所都擠滿了衣衫襤褸的人,他正奇怪為何這個時間厠所也會爆滿之際,赫然發現那些「人」不是面目模糊,就是雙眼空洞!他急忙跑出公廁,也不用去小解了,因為經已被嚇至失禁!

2007年1月14日星期日

亂執買路錢惹惡鬼騷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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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最多陰靈出入的場所,非殯儀館莫屬。每日在這裡當「主角」的亡人,在生離死別的悲情氣氛中,難免對陽間留下眷戀之情,所以特別「猛鬼」。而附近的地方,也因此陰氣極盛,經常招惹靈體聚集。 

香港寸金尺土,氣氛恐怖的殯儀館附近也有不少民居。大部份街坊們表面上雖已習慣了這種感覺,但對殯儀館仍有幾分忌諱。駕駛者也會讓路給靈車先行,絕不敢「扒頭」;甚至經過殯儀館門前也會急步而過,不會窺視內裡情況;而長者都會訓示小孩子見到靈車時不要亂說話,也不要隨便執拾路上的物品。 

出殯儀式的最後一環,就是送死人上路。民間風俗中,在靈車駛出殯儀館往墳場或火葬場途中,家屬都會撒一些零錢在地上以作買路錢,打發沿路上的靈體。所以殯儀館附近的街道上,都不時發現一些硬幣,但途人都不會執拾,因為與鬼爭利的行徑是非常不吉利,更可能會招惹靈體,通常這些路邊錢都會留待清潔工人處理。 

梁女士和就讀小學的小兒子住在大角咀的舊樓,附近正是一所殯儀館。小兒的學校也在附近,每天早上她都會陪同他徒步上學,並途經殯儀館的正門。某天,她因為要參與公司的早會,便叫兒子自行上學。 

 
 
當晚,她的兒子忽然上吐下瀉,嚇得她不知如何是好,連忙召喚救護車送他往醫院。經醫生診斷後,懷疑小孩子吃了不潔食物,感染了急性腸胃炎。回家後,她便查聽兒子究竟吃了什麼,原來他小孩子下午時在街上買了些零食。 

她好生奇怪,她因兒子年紀少,向來不給他零用錢,為何他會有錢去買零食?經一輪追問下,兒子終於說出他在上學途中,在路上拾了一些硬幣,而且更在殯儀館附近。她聽後心頭一冷,但不想怪責在病榻上的他,亦不想在這個時候再說些嚇他的說話,只是千叮萬囑他不要再這樣做。當她回到房間後,心裡仍忐忑不安,輾轉反側,恐怕兒子是招惹到靈體,以致生病。 

果然事情仍未了結。在夜半時,她聽到鄰房的兒子大叫一聲,她急忙跑過去看看發生了什麼事。只見小孩子瑟縮在在房間一角,並指著窗外顫抖地說:「有鬼呀!」 

她望向窗戶,卻什麼也看不見,於是她立即擁兒子入懷並細意安撫。她兒子哭著說剛才見到一個叔叔把頭從窗外伸了進來,並望著他微笑。 

這時,她感到她膊頭被拍了一下,她也不敢回望,只是緊抱著兒子。過了一會,她又感到膊頭再被拍,她也沒有回頭,並鼓起不知從來而來的勇氣大聲說:「唔好欺負孤兒寡婦喎!夠膽就出來!」 

說罷,一縷青煙從她背後溜出,並飄出窗外,她連忙用手蓋著兒子的雙眼,不讓他見到,以免他再次受驚。直至天亮,她母子二人才敢入睡。 

這次靈異事件,讓她的兒子好好地上了一堂另類的德育課,學懂了什麼叫「路不拾遺」。 


 
 

2007年1月9日星期二

赤腳大夫成風月之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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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民間信仰中,儒道釋三教混合,人鬼神三界互通的概念最為民間受落,傳說活人死後受到後世香火祭祀後便會升格為神祇,而香港也有不少這類土產神仙。在百多年前,香港島的鰂魚涌就出現了一個赤腳醫生,未過身已有人為其蓋廟,成為「署理神祇」。 

在十九世紀末,傳說有一位奇人名為魏和珍,一說為魏石樓,略有才學和懂得醫術,從大陸來港後,卻淪落為箕簊灣和鰂魚涌一帶的石礦場內的打石工人,並在山上找到一個山洞來穴居。由於當時醫學不昌明,他又懂得以草藥治病,且分文不取,故吸引了不少住在附近的低下階段來求診。後來,他的大名越傳越廣,病人也越來越多,特別是風月場所工作的女子,因為傳聞他擅長醫治當時視為惡疾的性病。 

 
另一方面,在他居住的山洞後邊,有兩塊大石,外型分別酷似男女的生殖器,他便稱其為「姻緣寶石」。當時的民眾甚為迷信,見到奇岩異石多會視之為有神靈依附,便加以膜拜。說也奇怪,一些來看病的性工作者拜祭那兩塊奇石後,「生意」竟大為好轉,恩客不絕。消息傳開後,專程往祈福者絡繹不絕,和求醫者的人數遑多讓。眾人尊稱他為「二伯公」。 

當年有一位任職於附近太古糖廠的英籍人士,他的中國籍太太身罹頑疾,久醫不癒,遂抱著姑且一試的心態往找二伯公這個赤腳醫生求醫。後來,他太太的病竟然給二伯公醫好,他們為了報恩,便在二伯公居住的山洞蓋了一間廟,並命名為「二伯公廟」,時為一八八九年。 

後來,二伯公百年歸老,死在山洞之內,善信們便在該處將他埋葬,並把山洞封閉,讓其真身供人膜拜。自此,二伯公廟更加香火不絕,當時的性工作者除了相信二伯公能保佑她們免疫於性病和身體健康外,更能增加自身的吸引力和桃花緣。到二十年代,正值石塘咀風月行業的黃金時期,大寨姑娘經常都聯抉前來參拜,二伯公恍如本地性工作者的行神。 

可是到了一九三五年,港英政府立法全面禁娼,塘西風月盛況不再,前來參拜的性工作者也越來越少,加上二伯公是廣為人知的風月行業守護神,良家婦女對總其有些忌諱,以致香火日漸冷落。時至近代,香港人的知識水平提高了,醫療制度也續步上軌道,令拜二伯公可治病的傳說和現實世界的距離越來越遠,現時的二伯公廟只剩下兩所簡陋的寮屋,善信多是住附近的長者,偶爾也會有慕名而來的風水場所從業員來參拜,不過在每年農曆九月初十的二伯公寶誕,也有人專程前來祭祀。令這個一代土產神話,不致在鬧市中煙沒。

2007年1月7日星期日

烏鴉化人身入屋求飽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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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間傳統觀念中,烏鴉是不祥的象徵,其鳴叫聲更是災難發生前的預兆,更有「烏鴉頭上過,無災必有禍」的俗諺。時至近代,人們對烏鴉依然忌諱,而不少恐怖電影的驚慄場面也少不了 牠的一份兒,更令其負面形象心入民心。
 
烏鴉喜愛棲息於城市近郊或鄉村的高樹,但由於牠們大量繁衍,加上自然生態轉變,市區也會見到其蹤影。在日本東京,不時見到烏鴉在垃圾堆中覓食,對居民造成嚴重滋擾。而在香港,近年大批烏鴉在深水埗區出沒,尤其是在麗閣邨一帶,每日清晨及黃昏,都有數百隻烏鴉鋪天蓋日,群鴉亂舞,嚴重影響附近居民。由於烏鴉是受到野生動物保護條例所保護,只可驅趕而不能捕殺,居民唯有無奈接受這群新鄰居。後來,當局在樹丫上懸掛光碟、播放專門用來驅趕烏鴉的聲帶、砍伐和修剪茂盛的老樹,用這些方法將聚居於該處的烏鴉逼遷附近其他地方,雖然略有成效,但牠們出沒時的鳴叫聲仍不絕於耳。 
 

 

烏鴉與死亡有千絲萬縷的關係,也許和牠的飲食習慣有關,烏鴉是雜食性鳥類,有啄食屍體之癖;而有說當其發出猶如哀嚎的鳴叫聲時,可能已是鬼魅化身。住在麗閣邨的王先生,就曾親身體會過。 

王先生和家人住在麗閣邨某大廈十多年,一直相安無事,自從鴉群進駐他居住的單位外的大樹後,運程就開始欠順,頭頭碰着黑,後來更發生了一宗不可思議的怪事。數年前的某個黃昏,他在歸家途中,如常地經過附近的休憩處,天色忽然轉黑,原來剛巧有一大群烏鴉飛過。雖然王先生早已聽慣牠們淒厲的鴉鳴聲,但今次不知為何竟有點兒心寒。 

忽然,他感到頭頂被一些東西擲中,一摸之下,竟有點濕漉漉,原來他中了「頭獎」──被鳥糞擊中。他慌忙走到屋簷下,用紙巾清潔後,便急急趕快回家。 

返家後,他的太太見他頭髮凌亂,便問他發生了什麼事。他怒氣沖沖地說:「唔好提喇,呢排好黑呀!」說罷便匆匆走進浴室清潔。 

他的太太接着便追問:「咁你朋友點呀?你都未介紹,自己就走去沖涼....」由於王先生已進入了浴室,並沒有留意她的說話。 

當他從浴室出來後,他的太太對他說:「見你唔理你個朋友,我咪招呼住佢先囉。點知佢咁怪,又唔出聲,跟住就狼吞虎嚥咁食哂檯面包餅,我轉過頭就唔見咗佢。究竟佢係乜人?」他摸不着腦,他哪有帶朋友返家?他立即去客廳檢視,見到地上滿是餅碎,更有幾根不知從何而來的黑色羽毛。正當他們大惑不解之際,窗外忽然傳來幾聲沙啞的鴉鳴,一隻大烏鴉正危立在窗外,瞥了他們一眼後,便拍翼飛去。究竟這個不速之客是什麼人?會不會是和「牠」有關?

2007年1月3日星期三

邪靈附神像惹滅門慘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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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滿天神佛」的台灣,民眾的膜拜對象可謂多不勝數。信眾拜神當然是為了祈福,但若有人以神祇的「威名」作為自己的賺錢工具的話,輕則除了會影響自身運程外,更甚者會連累到家人,真正是求神不成反累己。

十多年前,位於台灣彰化縣鹿港鎮的一個私人神壇,供奉的是王爺公,傳聞其有求必應,因此香火非常鼎盛;善信們的捐獻更足夠養活壇主一家。可是,某次有一名男子往拜祭後再去賭博,卻因為輸了數萬元,所以在一怒之下,竟偷走了那個王爺公神像,並放在一間荒廢的廟宇內,後來他更向壇主勒索。壇主為了息事寧人,便付贖金給綁匪。他把王爺公神像贖回後,更舉行一場大型祭祀儀式。
 

忽然病死

事件似是告一段落,其實噩夢才剛剛開始。自此壇主變得精神恍惚,不時自言自語,身體也愈來愈差,過了不久更撒手塵寰。壇主的兩個兒子在為亡父守夜當晚,次子竟在不知不覺間睡著了。在夢中,他見到父親跪在王爺公神像前不停地叩頭,直至頭破血流也不肯停止。這時他見到王爺公神像面帶陰森詭異的笑容,而脖子則伸得很長,臉色更劇變為慘紅色,景象甚為恐怖。這時,他便驚醒了。他連忙去看看睡在棺材內的亡父,赫然看見屍體的額頭一片瘀腫,似是受到硬物碰撞過一般,他雖覺得事件非比尋常,但也無計可施。
 

後院上吊

當他們兩兄弟替亡父辦完喪事後,來拜祭王爺公的信眾也逐漸回升。但他們卻發覺神像的表情似笑非笑,非常詭異。某天晚上,壇主長子的兒子更夢見一個面目模糊的人躡手躡腳地潛入他父親的房間,並用毛筆在熟睡的父親的頸上畫了一條線,嚇得他驚醒了。當他翌早說出此事時,壇主長子竟然真的發現頸上有被墨水畫過的痕跡。

兩兄弟經商量後,便認定他們父親之死和一切怪事都是王爺公所為,於是四處向人打聽有何方法化解。可惜在數天後的一個早上,壇主長子竟被發現在後院的一棵樹上上吊!次子感到事態嚴重,也不再顧神像是「生財工具」,便立即將其摔破,並將碎片擲進火爐焚燒。
 

扶乩問神

但他這樣做依然不能化解厄運。於是壇主次子便透過扶乩向神明查問,得知當日竊賊把神像「藏參」的地點,原是一間供奉有瑕疵神像的廢廟。原來鹿港鎮上有很多雕刻店,常把有瑕疵的神像棄置街頭,有善心人便建造一間小廟宇來安放。由於這些神像從未開光,因此很多已遭靈體依附,而王爺公神像被盜後,其靈氣同時消失,當竊賊把它藏在廢廟時,一個邪靈便將其「佔據」,而祂「接受」香火後,力量也更強!

此後,壇主次子就經常在夜間夢見其亡父和亡兄在床邊對他吹出涼氣,令他經常被冷醒,這令他百思不得其解。直至某個冬夜,他的亡父和亡兄又來對他吹涼氣,可是他卻因為太熟睡而沒有醒來─自此他便這樣長眠下去,因為他家裏的煤氣管洩漏,他因在睡夢中吸入過多煤氣而中毒身亡,可憐壇主長子的兒子便成了孤兒。

2007年1月2日星期二

躉符法事動土求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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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水之說在民間甚為流行,不少大機構開業時也會採納風水師的意見。可是要由官方機構名正言順地確認其地位卻非易事。不過,有一種風水儀式是由政府出資舉行,也是變相承認了它的存在價值,這就是「躉符」。

自一九六○年開始,如有涉及收地及清拆行動的政府工程,影響到附近鄉村風水的話,當局就會在施工前酌情支付躉符費(Tunfu Ceremonial Fee),並按個別情況來考慮款額。費用通常會由當局與有關村民透過協商議定。其實支付費用的目的,主要是為了加快工程進度,並維持與村民的和睦關係。在大多數情況下,這些款項會支付給有關村代表或鄉事委員會主席,而他們則須就躉符法事開支帳目負責。

 

安撫神祇 免生事端

在小農社會,人們相信一處地方的河流、山嶺、林木、陽宅及墓地等,都是受到地區性的神祇保護,共存時是要和諧地配合,想改變就要跟隨既定的大自然規律。不過,當受到不正常的人為「騷擾」,如轉變河道、開山劈石、砍伐樹林、建造天橋和修築道路等之大型土木工程,令地勢驟變時,各神祇便會「不安於位」,而且也犯了土煞。這些破壞地區風水的工程,會令居民容易遇上血光之災、家宅不寧、甚至發生瘟疫等不幸事件。躉符法事,就是用以安撫受到騷擾的神祇,並同時鎮懾惡煞。

 

資深道士 主持儀式

躉符一般是以道教儀式進行,並由資深道士主持。而當地的村長和父老,亦要一同出席。躉符法事的舉行地點則選在受影響的地區及所牽涉到的鄉村之祠堂門前。儀式上的祭壇,是一張蓋上紅布的長木桌。上面則擺放一個盛滿沙粒的瓦盆、五支竹籤、一根紅繩、一幅紅布和一些金銀葉,還有一些祭品,如煮熟的牲口、米酒、茶、白飯、生果和香燭等等。此外,在木桌下還繫有一隻活公雞。

當儀式開始時,主持的道士會燃點香燭,一面念咒一面將酒和茶注於碗中,並將燒過的符灰放在碗內。然後取出五支竹籤,並在籤上寫上咒文和東南西北中五個方位,再用紅繩、紅布和金銀葉繫於各竹籤頂。

 

完成法事 正式動工

道士接著便用鐵釘插在活公雞的雞冠上,並將雞冠血灑於竹籤上。此時,竹籤已變成具有法力的「竹符」。接,一眾人士便會將東南西北四道「竹符」帶往受影響的地點的四個方位,並插在地上,同時亦把寫了工程動土日期的紙張焚化,以通知有關的地區性神祇。剩下來的一道竹符就會放在祠堂正門的簷上。當儀式完成後,才可以正式動工。

2006年12月31日星期日

小器癮君子夜半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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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於非命的人,如得不到超度,靈體就會留在離世的地方,要是如果他生前思想偏激,或因各種原因對人對事充滿恨意,並將這些和怨憤帶到死後的世界,就會成為厲鬼。沉淪毒海的吸毒者,身份卑微、處處遭白眼,可算是在社會底層的最邊緣,部份因毒癮或其他併發症而橫屍街頭,死後更成為遊魂野鬼,景況淒涼。這類靈體少不免對社會懷有怨恨之情,絕不好惹!

昔日慈雲山龍蛇混雜,無論街頭巷尾,都有不少吸毒者聚集,屋邨村樓梯不時見到他們瑟縮一角。自從舊型屋村陸續拆卸,重建後漸漸發展成為一個人口密雜的平民化社區,秩序和治安也比前有進。可是,當年不少橫死的「道友」的惡靈仍然冤魂不散,竊據在其生前的「地盤」。

譚小姐住在慈雲山某屋邨。為了修身減肥,經常都會到區內的中央球場跑步。某晚,她又如常地往該處做運動,跑了兩個圈後,身材肥胖的她已是大汗淋漓,氣喘如牛。正當她蹲在地上休息的時候,忽然聽到身後傳來一陣冷笑聲。由於附近並沒有其他人,她感覺到那些笑聲是衝著她而來,但當她往後查看時,卻看不到有任何人。

 
 
 
她休息了一會後,便沿球場邊的樓梯離開。她走到一半時,見到前面有一個身材矮小、瘦骨嶙峋的中年男人,扶著樓梯邊的扶手緩緩地向下走,從他的身影,一望而知是個吸毒者。她擦身而來時,他嘴角忽地泛出一個輕蔑的笑容,她登時火光,也自恃比他強壯,便大聲對他說:「死道友,你係唔係笑我呀?」



那人瞄了她一眼後,並沒有作聲。她再也沒理會他,便繼續回家去。

回到家後,她立即到浴室洗澡。其後,她媽媽問她說:「亞女,你係唔係喺廁所食煙呀?乜間屋咁大煙味嘅?」

她也嗅到一陣濃烈的煙味,大家都感到非常奇怪,因為她們一家人都不吸煙,而且屋內開了冷氣,所有的窗門也緊閉,究竟煙味從何而來?由於時候不早,她們再沒有去考究,便各自返回房間睡覺。

這夜她都睡得不好,一直輾轉反側,直到午夜,她聽到客廳傳來一些雜聲,聲音雖然不大,但持續了很久仍未停下。她感到有點不耐煩,便下床往看個究竟。當她打開燈時,聲音停止了,客廳內也沒有人,而其他家庭成員也各自在房內熟睡。這時,她又嗅到一陣煙味,更發覺在廳中的梳化,有兩個明顯是由煙頭燒穿的破洞。

她開始感到有點寒意,也有點驚慌。她忽然尖叫起來,原來她從廳中電視螢幕的倒影,見到有一個人躺了在梳化上,正是昨夜在球場被她喝罵那個人!而她望向梳化時卻見不到有人!

全屋人都被她的尖叫吵醒了,各人都起來看看她發生了什麼事,她語帶顫抖地說:「有鬼呀!」這時,電視螢幕倒影內梳化上的那個人又消失了。

各人連忙好言安慰,說這只是幻覺,可是大家見到她驚惶失色的表情都已心裡有數。當晚大家都擠在同一房間,也沒好好睡過,捱到天亮才鬆一口氣。

翌日,她急忙帶同香燭衣紙到中央球場旁的樓梯拜祭,當香燭燒到一半時,不知從何處傳來一陣的煙味,氣味和昨夜她家中所嗅到的一模一樣;她正在惶恐之際,耳邊忽然傳來一把沙啞的男聲,說:「肥妹,知驚喇咩?算你識做,下次醒定啲!」
 
 

2006年12月26日星期二

遇難礦工回魂求搭順風車

http://the-sun.on.cc/channels/adult/20061226/20061225224046_0000.html

梅窩是大嶼山昔日的交通樞杻,地方發展史非常悠久。自從政府積極發展東涌新市鎮、興建新機場和地下鐵路通車後,大嶼山的市中心已漸漸北移,梅窩的地位已大不如前了。歷史久遠的地方通常都有不少靈異傳聞,梅窩亦不會例外。 

梅窩原本有一個鉛礦,該處的礦石也有少量的銀成份,早在一八六二年已被發現,在一八八六年開始進行大規模地開礦,並於十年後停產,而該處附近的海灣亦被命名為銀礦灣。經過百多年的歲月洗禮,現時僅餘的銀礦洞有四個入口,其中兩個早已被山泥堵塞,其餘的正洞位處較高的地方,副洞則在較低處,現時皆被政府封閉。礦洞高約十呎、闊約七呎,內有四通八達的水道,更有蝙蝠群聚居。據說當年礦洞是由人手開鑿,不少工人活沒在沙泥中,但實際情況已無從稽考。 

銀礦灣一帶的鄉村,住了不少一些受不了市區空氣污染的外國人,Bob就是其中一位。他每天都會騎單車往返梅窩碼頭轉乘渡輪。某次他工作至很夜,剛好趕及乘搭尾班渡輪返梅窩,並帶著疲累的身軀慢慢地騎單車回家。也許住在離島的人比較熱情,不如城市人般冷漠,村民們縱非相識,在路上遇上時也會互打招呼。可是,這夜沿路上的途人雖不算多,但當他們見到他時,眼光卻有點怪異,有些甚至視而不見。 

當他騎單車經過到某鄉村的時候,路邊忽然撲出了三頭唐狗,並對著他狂吠,並攔著他的去路。他驅趕了多次也無效,正在僵持不下之際,一個小女孩剛好路過,便上前把那些唐狗安定下來。原來她就是三頭凶惡唐狗的小主人。 

小女孩巴巴結結地告訴他,因為他的朋友令到狗兒受驚了。他聽後一頭霧水,這裡何來其他人?他滿以為只是她的蹩腳英文表達得不好而已,但後來更是莫名其妙──她對著他身後說話,似是和空氣對答一樣,但他不懂廣東話,所以不明白她在說什麼。接著,小女孩又對他說,他的朋友怕他聽不明白,便叫她轉達給他知道想去奕園附近的銀礦洞。他不明所以,想再追問時,小女孩已帶著那三頭唐狗掉頭離開了。 

不經不覺已在這裡已耽誤了一些時間,由於時候已不早了,他便繼續回家的行程。他在途中一直在想,什麼奕園銀礦洞與他何干?不過反正他也會途經奕園附近,看看到時又會如何。這時,他剛好到達一處路口,其中一條斜路就是通往銀礦洞。他並沒有打算駛上去,因為回家是要走另一條路的,但他忽然感到有一股不明來歷的動力,把他連人帶單車推上斜路。他雖極力反抗,但也控制不了,直至單車走到銀礦洞口前,便自行停下來。當他驚魂甫定時,忽然感到背後有一陣寒風吹過,並直捲入已封閉的銀礦洞內,洞口附近的泥土也被揚起。 

此時,他才猛然記得剛才那小女孩的說話,加上了其他途人的眼光和單車自動走上斜路的怪事,他估計到自他返到梅窩後,可能有一個靈體附在他的單車背後,並想乘搭順風車!想到這裡,他心頭一寒,再也不敢想下去,便趕快回家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