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年3月20日星期二

遭火車輾斃 偷渡鬼陰魂不散

http://the-sun.on.cc/channels/adult/20070320/20070319235625_0000.html


火車站日間車水馬龍,列車班次頻密,在繁忙時段乘客擁擠,所以陽氣十分興旺。不過到了晚上,當白天的熱鬧氣氛散退後,只剩下冷冰冰的路軌和破舊的枕木,無聲的死寂彷彿令這裏頓然成為陰森的鬼域,這種地方就最易惹來鬼魅流連。 

多年來鐵路及陰司路都和紅磡扯上點關係。在六十年代該處尚未有火車站,附近的一所學院尚未建成時,部份地方曾闢作停屍間,並有一個供人出殯行殮的「永別亭」,後來當局將它們遷往於其餘兩所私營殯儀館的旁邊。在偷渡潮熾烈的年代,很多躲在火車內的偷渡客仍未到尖沙咀舊火車總站時,不是焗死在車廂裏就是跌在路軌上被輾斃,令這個和鐵路相近的停屍間經常「客滿」。 
 

 
李先生家住在紅磡,每日上下班都要途經一道天橋。某夜,他又如常地經過,當他不經意地向橋下望時,見到橋底有些人影在閃動,好奇的他便停步來看真一點,只見有六個衣衫襤褸、蓬頭垢面的人正從橋下火車軌旁的道路走出來,並緩緩地往殯儀館方向前行。他覺得有點奇怪,為何三更半夜這裏還會有那人出沒?此時,李先生的出現似是吸引了這班人的注意,令他們忽然同一時間望向天橋上他,雖然是一橋之隔,但他們這個突如其來的舉動嚇得他退後了兩步,亦不敢再正視,並急急腳地馬上離開。李先生雖然逃離了現場,但實則是和這班人往同一方向步行,只不過他在橋上走時他們卻在橋下前行而已。當他走下天橋,行到殯儀館附近的街角時,赫然見到這六人就在停在前面,而這次並再無路可避。他終有機會仔細看清楚他們,只見眼前這六人的臉容扭曲,而部份的身軀和下肢更有點模糊不清,似是呈半透明狀一般,他肯定這班並不是人! 
 

李先生此時有兩個選擇,一是掉頭逃跑,一是詐看不見繼續前行。這時,剛好有一個女途人經過,只見她若無其事在他們面前直行直過,而他們又對她視若無睹,他情急下便跑上前緊貼着她,屏息凝氣地越過這班人,並繼續向前橫過馬路。當他到達了對面馬路後才敢回頭往後望,見他們並沒有跟隨,才鬆一口氣,而這個女途人也成為他的救星。 

「佢哋成日都喺度行來行去㗎啦,冇惡意㗎!」剛才那位女途人笑着對李先生說,似乎看穿了他在想什麼。說罷便和他並肩而行。 

「原來你都見到佢哋呀?你唔驚咩?」他驚奇地問。 

「有乜好驚,我都係同佢哋一齊偷渡嚟嘅,不過佢哋死得慘過我,最弊係重唔知道自己已經死咗忝!」她續說。李先生聽後摸不著腦,並偷望她一眼,在昏暗的街燈映照下,見她年紀不過廿歲,雖有一個美人胚子,但臉色卻是不尋常的慘白,雙眼更是白多黑少,似是沒有眼珠一般。他大吃一驚,連忙拔足狂奔。當他跑返到家後,立即躲進被窩不停抖震,家人問他發生了什麼事也說不出來,後來更大病了一場。李先生痊癒後立即嚷要搬家,因為再也不想每日都要經過那個地方。

2007年3月18日星期日

女鬼贈琴譜 初中生誤彈冤魂曲

http://the-sun.on.cc/channels/adult/20070318/20070317224352_0000.html


父母著緊子女乃人之常情,但如果不得其法,便會弄巧反拙,可能令子女變得乖僻,並影響到其人際關係。而性格異端的年輕人,往往招惹靈體乘虛而入,成為靈侵的對象。 

張太一家住在北角,有個讀初中的女兒May,自少已對她管教甚嚴,而她所就讀的學校又在附近,放學便要立即回家,閒時除了在家練琴外,並沒有其他課外活動。這樣的枯燥生活,加上張太對她又過於緊張,些少犯錯便動輒打罵,令May的性格變得沉鬱,有心事也不敢對父母訴說,也因為沒有朋友而傾訴無門,只能以彈琴來發洩。 

她每天必定經過一條行人不多的小巷,這是來往她居住的大廈和大街的捷徑。某天,May在學校測驗的成績不理想,在回家途中經過這處時,想到一陣子又要被媽媽責備,不禁哭了出來。這時,身後傳來了一把女性的聲音,說:「小妹妹,唔好喊啦。」 

 
她掉頭一看,原來是個身材瘦削、膚色慘白、年紀約大她數年的姐姐。Jenny很少和陌生人交談,故面對這個突然出現並安慰自己的人,表現有點錯愕;但這句關心的說話卻令她十分窩心。 

「小妹妹,我就住喺你附近,平日成日聽見你彈琴,你彈得好好聽呀!」那姐姐續說,並露出一個親切的笑容。May很少受到別人讚賞,頓時把不快事忘卻,內向的她竟然敢破天荒地跟這個陌生人交談起來。她們越談越投契,坐下談了很久,May忽然想起她是時候要回家了,於是便和她道別。臨別時那姐姐在從懷中取出了一本殘舊的曲譜,並對May說:「以後有乜嘢唔開心,就彈曲譜入面啲歌啦。我地下次再見啦!」說罷便轉身離去。 

May回家後,張太追問她為何那麼遲才回家,她生怕會挨罵,便隱瞞了結識了這個陌生姐姐的過程,並說因為肚子痛而在街上休息了一會。May根本不懂得說謊,怎可瞞得過張太的眼睛?於是又是一輪打罵,但嚴刑逼供並不奏效,May仍是死口不說。當晚,May就躲在房裡彈琴,所彈的就是那姐姐送給她的曲譜。雖然這些樂章有點怪異,又是第一次接觸,但由於她琴藝不俗,很快便能流暢地彈出整首樂曲。當她正陶醉於彈奏悠揚樂韻的時候,忽然琴音戛然而止,同一時間她放聲大叫,持續的尖叫聲驚動了在客廳中的張太,她連忙走了女兒的房間,看看究竟發生了什麼事。張太只見女兒瑟縮在房間一角不斷抖震,張太把她擁入懷裡,好言安慰,並追問她發生了什麼事。原來剛才她奏起樂曲的時候,從光亮如鏡的鋼琴黑漆表面上,見到有個人坐在身後的睡床上凝望着她,這個人正是黃昏時所街上向她贈曲譜的那位姐姐。但當張太進來後,她就消失了。 

當May將事件的始末和盤托出後,窗外傳來一把女聲,說:「小妹妹,我唔係有心嚇你,只係想聽下你彈琴,因為我生前彈琴都好叻架!既然你咁驚姐姐,我地就唔再見面啦!」這時,一陣怪風忽然由窗外吹進來,並把鋼琴上的曲譜吹在地上。張太戰戰兢兢地上前把它拾起來查看,忽然那本曲譜自動著火自燃,她連忙把它丟在地上,瞬間已化成一堆灰燼。 

經過這此事件後,May以後也不敢隨便在街上和陌生人說話,而張太也檢討她的管教子女方式,盡量多和女兒溝通,好讓大家明白對方心中所想,關係也比前融洽了。 

 

2007年3月17日星期六

截車趕投胎 巧遇未來父母

http://the-sun.on.cc/channels/adult/20070317/20070316220243_0000.html


在華人社會,普遍相信輪迴之說,不少人對前生好奇,也對來世充滿期望,而一些宗教也會以此來道明今生的的所作所為都對來生的影響,能否再次投胎為人和會否帶惡業出生全屬因果業應,並用這個觀念來教化人心。另一方面,投胎再世是靈體離開陰界的主要出路,除非仍然戀棧前生,否則一有機會時便會非常著緊,恐怕耽誤一段全新的生命旅程。 

醫院是最多孕婦生產的地方,故也聚集眾多等候投胎的靈體。香港贊育醫院,始自五十年代無數的嬰孩在此誕生,口碑載道,但數年前其婦產科已遷往某主要醫院,現時該院已轉型為社區家庭健康中心,並為孕婦提供產前服務,當年排隊生仔的情況再不復見。夜更的士司機林先生,數年前就曾遇上一宗和這裡有關的靈異事件。 

 
話說數年前的某個深夜,林先生如常地駕着的士開工,當他駛到灣仔某僻靜街道時,忽然見到前面有人揮手截車,這個時段甚少有生意,難得在這裡碰上一個客人已令他喜出望外。當車子緩緩的停下,那人便從司機旁邊的前座上車。同一時間,另一名男子忽然打開右後車門,並隨即跳上車廂。由於林先生不能同時接載兩個客人,便禮貌地對後面那個乘客說:「亞哥,我見係呢位先生截車先,麻煩你落車丫。」

只見後面那個乘客滿頭大汗,緊張地說:「我老婆就來生得,畀我搭先得唔得?」原來車外尚有一個孕婦由菲傭參扶着,並慢慢地爬入車廂,狀甚痛苦。 

禮讓給快將臨盤的孕婦乃人之常情,可是前座乘客位那人卻出人意表地說:「係我上車先,你哋落車,我趕時間!」林先生聽後也感到愕然,不禁從微黃的車廂燈打量一下身旁這個不近人情的人,只見他臉色灰白,兩目凹陷,只是望了他一眼已令人有一種不安感覺。 

孕婦的丈夫感到非常焦急和氣憤,便大聲地喝罵那人,說:「你趕時間得過我老婆生仔?你趕住去投胎咩?」 

語音甫定,那人立即回應說:「我就係趕住去投胎....」大家也以為他是說晦氣說話,也不以為意。 

這時,孕婦痛得死去活來,林先生見情勢危急,便不理會身旁的那個人,並問孕婦的丈夫想去哪裡。當他答是那間某著名的產科醫院時,那人立即臉露驚愕之色,呆了一呆後便說:「我都係去果處呀,既然同路不如一齊丫。」他的語氣明顯比先前友善了許多。 

林先生不想再和他糾纏而浪費時間,而孕婦的丈夫也沒反對,於是便是接受他的建議,讓他坐在前座,孕婦及她的丈夫和菲傭則坐在後座。一路上,那人竟主動逗那對夫婦說話,和先前的態度截然不同,不過他們也無時間理會他。當抵達醫院後,丈夫和菲傭把孕婦扶下車,熱心的林先生也下車從旁協助,並送了他們進去。這時,那人忽然在他面前出現,並向他道謝,說:「多謝你車我來,我要趕住去投胎喇。原來佢哋兩夫婦就係我將來嘅父母,好在剛才冇趕佢地落車咋,如果佢地喺街度有乜意外,我一陣都冇得出世,差啲害咗自己忝。」說罷,便化作一縷輕煙並朝產房方向飄去,林先生簡直不能相信自己的眼睛,也估不到今晚竟然同時間接載了趕往投胎的靈體和他未來的父母,也算做了一件好事。
 

2007年3月16日星期五

蠱惑相士借鬼神敲詐

http://the-sun.on.cc/channels/adult/20070316/20070315223645_0000.html

術數師和相士所提供的服務不離替客人預測未來和趨吉避凶,並以準確度掛帥,算得準的生意自然滔滔不絕。他們所用的方法都依循一定法規,如占卜、八字、面相、鐵板神算和斗數等等。不過,坊間一些相士,不需用任何方法就能一一說出你過去,並準確得令人嘖嘖稱奇,相信其定必是借助靈界朋友的力量。 

廟街入夜後除了固定攤檔的小販紛紛開始營業外,也有不少相士在街頭擺放簡陋的桌椅「開檔」,為途人指點迷津。程小姐本身學習風水命理多年,已達大師級數,本來不需去光顧同業,但豈料數年前因為一位好奇心重的朋友,就在這裡遇上一次和算命有關的驚心動魄事件。 

事緣當日有一位在自少在外國長大的華裔朋友Dennis來港,她作為東道便帶他四處遊覽,並到處看看富有香港地道特色的事物。當他們經過該處時, Dennis覺得路旁的相士攤檔很有趣,於是便停步觀看。這時,坐在其中一個算命攤檔的婦人忽然站起來,並對Dennis說:「你近來有好多事發生咗,今晚係個天安排你嚟呢度搵我幫你。坐低喇!」說罷以身體攔着他們,半拉半扯地逼Dennis坐在她的檔口內。程小姐見那婦人外貌淳厚,而身旁又有一位年紀老邁的伯伯;加上自己對玄學熟識,自信不會受騙;而且不想令朋友掃興,便一起坐下,看看她什麼葫蘆裡賣甚麼藥,也視作同業考察。 

 
他們甫坐下後,那婦人便很感概地對Dennis說 :「你以前個女人唔好,係佢對你唔住。」Dennis聽後大驚,原來真的給她說中,他的前妻就是有第三者而跟他離婚。 

婦人見到Dennis的神情後,便順勢說:「如果你再想聽就畀比封利是我好唔好?意頭價二百八十啦。」 Dennis見她說得那麼準,便立即付錢。 

程小姐恐防有詐,也想測試她的功力,便說:「不如你幫我睇下丫!」那婦人收下鈔票後,沒好氣地答:「妳唔使問我啦,因為妳自己識計!」說罷更狠狠地望着她。程小姐覺得很邪門,因為那婦人不問時辰八字也不用占算,便能看穿別人的過去,當中必定是借助鬼神力量。 

這時,本來一直坐在那婦人身旁的老伯已靜悄悄地走到他們身後,並從他們頭上各拔了一根頭髮,放了入一個利是封內並交了給那婦人。程小姐冷不防他有此一著,便高聲地說:「你地想點呀?」 

婦人露出詭異的笑容,說:「你地好相配,會係好姻緣,不如畀多封利是我就幫你兩個做和合法事丫!」 

程小姐頓時覺得天旋地轉,也見到Dennis眼神有些迷惘和想取銀包付錢。她知道今次是入了陷阱,便一手按住似是被鬼迷的Dennis,並從婦人手上搶回內有他們的頭髮的利是封。接着她大力在Dennis背上打了一下,令他醒了過來,她隨即拖着他拔足離開。他們走入了一個公園後,感到身體也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拉扯,並有數把小童的笑聲在耳際縈繞,當他們抬頭一望時,見到公園內的榕樹上面坐了很多小孩子。忽然,這些幻象和不安的感覺全部消失,原來他們剛好走過公園內天后古廟的門前,也許是神廟的力量嚇怕邪靈,令其不敢再跟隨,這時他們才鬆一口氣。自此,程小姐再不敢踏足該處,但自少在外國長大的Dennis則覺得既難忘又有趣,因為可以親身體驗到在鬼電影中才會有的經歷。


2007年3月12日星期一

苦命女鬼徘徊舊機場尋夫

http://the-sun.on.cc/channels/adult/20070312/20070311230326_0000.html

啟德舊機場見證了香港的繁榮歲月,是一個經常惹起市民集體回憶的地方。可是歷史悠久加上長期丟空的地方,最惹遊魂野鬼聚集,原址自一九九八年關閉後一直空置,發生靈異事件不足為奇。 
 
數啟德機場的靈異事件,遠在二十年代機場未建成之時已有發生。當年啟德投資公司計劃在九龍北岸的九龍灣填海,面積約地一百二十多英畝,可是在動工初期,入夜後附近一帶的居民常見到新填海的地方鬼影幢幢,並聽到陣陣鬼哭聲。後來,工地更頻頻發生工業意外,常有工人無故墮海。當時傳聞該處水域有很多水鬼,填海工程令他們失去棲身之所,於是便走出來鬧事。其後啟德投資公司請來青山杯渡寺的高僧,在工地上作法七日七夜,以超度該處的亡靈,事件才得以平息。而啟德機場由開幕至關閉,可能一直人氣旺盛,故此相安無事。 

可是啟德舊機場空置後就變得陽氣薄弱,加上靈體戀棧舊物,這裡充滿人世間的集體回憶,最令他們留戀。在舊機場毗鄰地方工作的王先生,就遇上一次這樣的靈異經歷。某夜他在下班後,在步往乘車途中,忽然聽到有人從後叫喚,他掉頭一看,見到有一名樣貌娟好的女子站在他身後 。細看之下,那女子身穿旗袍,手持一個舊式真皮篋子,一打身打扮活像時光倒流了七十年。 
 

「先生,請問你點行去機場呀?」她雖語帶焦急,但仍不失溫婉地問道。 

王先生以為她是迷路的遊客,於是便發揮香港好客之道,說:「小姐,去機場要機場巴士,我帶你去巴士站搭車啦!」 

她臉帶靦腆地點頭示好後,便隨王先生走。在路上,她忽然問道:「機場咁近,都要搭車去?」 

啟德機場已丟空八年,她怎可能不知道?王先生感到有點奇怪,便說:「機場在大嶼山赤鱲角喎,點近呀?」 

那女子一臉驚訝地說:「冇可能架,上次我送我先生搭飛機時,機場都係在九龍城,點會忽然去咗在大嶼山?」 

王先生聽後,沒好氣地說:「機場已經搬了好多年啦!你邊年去送機呀?」 

女子答道:「六三年囉,我先生要去美國做嘢,但係走咗一直音訊全無。甘迺迪總統畀人暗殺,我好擔心果邊好亂,所以要去美國搵佢。死啦,機場搬咗我點搭飛機呀?」說罷,只見她兩眼通紅,如黃豆般的淚珠在她眼眶內滾動。 

王先生聽罷知道不對勁,立即打量一下身旁這位女子,見她年紀不過是廿來歲,而一九六三年距今已是五十多年,她肯定尚未出生!莫非她在戲弄他?但見她說起丈夫時傷心欲絕的樣子又不像開玩笑,如果她不是個精神病人,就肯定不屬於這個時代! 

這時,他們剛好行到橫過太子道東的一條行人隧道,隧道的盡頭是一道鎖上的鐵閘,後面是通往舊機場的通道。她走到這裡時,立即破涕為笑,說:「我搵到去機場條路喇,唔該哂!」說罷便拿著手提皮篋,直奔隧道的盡頭,她的身體像透明一樣穿越鐵閘而去,並進入了後面漆黑一片的境地。在她消失前,更向王先生揮手道別。王先生登時嚇得目瞪口呆,平生被人問路的次數不少,被靈界朋友問路卻是第一遭! 


 
 

2007年3月11日星期日

郊野燒烤誤借鬼火

http://the-sun.on.cc/channels/adult/20070311/20070310221941_0000.html

「鬼火」是一種在陰地出現的青綠色微細火燄,科學解釋為由於動物的身體含有磷,當屍體腐化便產生磷化氫,遇熱時就會在空氣中自燃,產生驟明驟暗的火光。不過,民間普遍認為鬼火乃超自然現象,是靈體出沒的化身。 

香港南區的舂坎角半島,南端的盡頭昔日建有炮台和軍火庫,是三零年代末期香港重要軍事設施之一。在香港淪陷期間,炮台雖在英軍撤退是被破壞,但軍火庫仍被日軍佔用。現時該處已建了一所療養院,而旁邊的其他軍事設施則被改建為郊遊地點,並有數個燒烤爐。由於地處香港南端一角,故有香港「天涯海角」之稱。也許該處曾是日軍據點,當年無數人在此枉死,時至今日仍鬼魅處處。 

 
某日黃昏,亞忠和幾個朋友驅車前往舂坎角,他們帶齊食物和炭,準備在該處燒烤。一路上,他們見到沿途有很多平房,但所有門窗全是以厚厚的黑色鐵片以鐵釘密封,感覺好不詭異。 

由於當日是並不是假期,加上位置偏僻,因而沒有其他遊人,他們幾個人便佔用了整個場地,並揀了個近海的燒烤爐來生火。可是,每當他們點起火時,就吹來一陣怪風把火吹熄。他們初時覺得可能是臨海的地方比較大風,所以便轉到其他燒烤爐,但仍是一樣,花了九牛二虎之力搞了近一個小時,怎樣也不能燃起爐頭。這時差不多入黑了,正當大家感到有點氣餒的時候,忽然發覺有一個面容瘦削的青年,依在不遠處的舊炮台旁邊。由於他們的打火機燃氣已用完,亞忠便問那人說:「老友,可唔可以借個火呀?」 

那人並沒有回答,也沒有遞上打火機,只是主動走到燒烤爐邊,隨便三兩下手勢便把火弄起,連他們也看不清他是如何生火。亞忠連聲道謝,並便邀請他一起燒烤,但他拒絕了,並沿燒烤場旁邊長長的石級往下走到一個觀景台。 

 
他們並沒有再理會他,便開始興高采烈地燒烤。過了一段時間,當他們差不多把所有食物都已吃掉的時候,亞忠忽然想起,原來他們從未加炭進燒烤爐內,但爐火竟然能夠長燒長有。就在這時,火勢越燒越旺,燒烤爐就如大洪爐一般;他們感到有點不妥,便嘗試用水把火潑熄,非但不能成功,遇水後反而燒得更為熾烈,洪洪的火焰並散開成為一個個綠色的小火團,在半空中飄浮! 

大家見勢色不對,便迅速跑回車上,並開車離去。亞忠從車廂往後望,赫然見到那些微細的小火團跟在他們車子後邊,並逐一飄向沿路那些小屋,並穿透了黑色鐵片密封的窗戶後消失。他被這個景象嚇得目定口呆,幸好繞過幾個大彎後,那些小火團已悉數各自歸位,並沒有緊隨其後。自此,他就算在街上抽煙也不敢向陌生人借火了!




2007年3月10日星期六

好心枉死鬼救財困自殺漢

http://the-sun.on.cc/channels/adult/20070310/20070309221335_0000.html

常言道生命誠可貴,在一些宗教角度,自殺的人不能順利輪迴,只會跌落更痛苦的深淵,可見輕生並不能真正解脫。可是有人在面對逆境時,竟以尋死來逃避。有些很普通的地方,經常有人會前來了結生命,可能是尋死者受到先前自殺事件的負面心理因素感染所致。 

九龍樂華其中一座的大廈,就是其中之一。差不多每年都有人在該處跳樓,屋的通道更加建有蓋行人走廊保護途人安全,並貼出告示提醒留意高空擲物,潛台詞卻可能是小心「空中飛人」。去年一月中,更曾在八小時內相繼發生兩宗跳樓事件。去年因為飽受財政問題困擾的葉先生(化名)就住在該大廈,當時也曾經想過輕生,幸好發生了一件怪事才令他改變了主意,自此他更珍惜寶貴生命。 
 

去年一月某夜,葉先生回家時,穿過大廈地下的一條小巷後,忽然眼前有一個黑影跌落,接著聽到「隆」的一聲,有一些液體飛濺到自己的衣服上。驚魂甫定後,赫然見到一名男子倒臥在自己的不遠處,頭顱爆裂,死狀恐怖,原來是有人墮樓。葉先生身上的外套,竟沾上了那人的血跡! 


葉先生本已心情欠佳,現在更遇見到這個情境,令他嘔吐大作。他見到救護車到達後,他便急急回家清洗。該晚他整夜輾轉反側,怎也睡不了。好不容易才捱到天亮,便出門往吃早餐。當他到達樓下的時候,見到有堆人在路旁圍觀。 

他往前查看,見到街坊們議論紛紛。 

「又有人跳樓呀!昨晚呢處先跳完一個,咁快又有另一個!」 

原來今天早上有另一名女子跳樓,剛巧又被他碰上。他數小時內竟目睹兩個人跳樓自殺,令他情緒受到極大的震撼。他返回家中後,躺在床上思潮起伏,暗自概嘆自己倒楣,當想到自己的財政問題時,忽然萌生自殺的念頭;但想起自殺者的死狀時,卻不其然有點心慌。思前想後,他竟然想到燒炭自殺。後來,他往買一包炭回家,但呆了整天,卻鼓不起勇氣去尋死。 

當晚他仍是不能入睡,老是想如何去尋死。到半夜時,屋外寧靜的走廊忽然傳來陣陣清脆「咯、咯」聲,像穿著木屐走路時發出的聲響。聲音緩緩地由遠至近,並在他的門外停下來。他好生奇怪之際,那「咯、咯」的腳步聲竟越走越近,似是有個穿著木屐的人已在他的客廳內。但他卻完全沒聽到開門聲,而他的大門更上了鎖,即是有「人」穿牆過壁走進了他的屋內!他感到非常驚慌之際,忽然耳畔傳來了一把男聲,說:「你都諗住燒炭自殺咯,仲驚乜?」

他顫抖地回應道:「你點知我諗住自殺。。。。你係邊個?」 

那聲音回答:「我都係自殺死。你知唔知自殺死後好慘架?!」 

這時,葉先生被嚇得不敢作聲,那聲音繼續訴說他死後的如何痛苦,如何不能順利輪迴等等慘況,並囑他代葉先生做一場法事超度他。葉先生早已被嚇得魂不附體,便連忙點頭稱是,也應允了他的要求。及至天亮,那喋喋不休的聲音才消失。 

其後,葉先生聘人做了一場法事超度那個「他」。除了因為履行承諾外,也心存感激,如果當日沒有遇見「他」的話,自己不會珍惜可貴的生命,也許已因自殺而成為另一個亡靈。 





 

2007年3月8日星期四

亂噴二手煙被靈體教訓

http://the-sun.on.cc/channels/adult/20070308/20070307225155_0000.html

擴大禁煙範圍條例自零七年元旦開始實施後,食肆和酒吧經已全面禁煙,顧客若要吸煙唯有到門外「頂癮」,於是街道上經常見到煙霧瀰漫的奇境,因影響到旁人而引起爭拗的事件也不時發生。不過,如果被騷擾的對像是靈界朋友,那就更加麻煩了。 

尖沙咀諾士佛臺酒吧林立,入夜後燈紅酒綠,好不熱鬧。所謂煙不離酒,不少客人酒過三旬後都會走出門外抽煙,而附近街頭的一株大榕樹下,成為了部份煙民吞雲吐霧的熱門地方。




 
Gordon經常在該區出沒,對那裡的環境瞭如指掌。某夜,他的一班朋友又約他出動「夜蒲」,他因為喉嚨有點不適,本想推掉約會,但盛情難卻,於是吃了一些喉糖後便趕往那裡跟他們會合。眾人杯起杯落,不經不覺已過了數個小時,朋友們差不多都已酩酊大醉,Gordon就走出門外抽根煙提提神,同時也想讓晚風吹消散酒氣,他越走越遠,步履闌珊地走到街頭那株大榕樹下。這時,街道上人流不多,樹底下更只得他一個。他施施然地取出香煙燃點,深深地吸了一口後,望着一個緊扣一個的煙圈徐徐地向上飄升,感覺好不輕鬆。在淡淡的煙霧中,他忽然從眼角瞥到上面有點異樣,樹上似是有些東西在晃動,接着他便揉一揉滿是醉意的雙眼,再向上望清楚一點時,赫然見到有個約七八歲的小孩坐在樹杈上,雙腳懸在半空中搖搖蕩蕩。 
 

那株大榕樹有數層樓的高度,一個七八歲的小童怎可能輕易爬上去?Gordon被這個意想不到的情景嚇得退了數步,登時酒意全消,並對眼前的事物有點懷疑,於是便再次望向樹上,這時他發覺原來那個小孩一直在狠狠地緊盯着他。接着,只見小孩背貼着樹幹,像是毫不費力地滑了下來,不消一刻便站在他的面前。 

「唔好搵煙噴我!」那小孩語帶憤怒地說。 

Gordon意會到眼前這個「小朋友」不可能是人類,已被嚇得不知如何回應,而那小孩繼續對他怒目而視,仍在燃燒着的半支煙不禁從他抖震的手指間滑跌到地上。

「你做乜食咁多煙呀,食你袋入面果D糖好過啦!」那小孩續說。接着他便走近Gordon,並伸手打開的Gordon口袋,拿出內裡的一包喉糖並拆開來吃。此時Gordon已嚇至魂飛魄散,只見那小孩吃過後便咧嘴而笑,似是怒氣全消,並掉頭離去。Gordon目送他行上斜路,並走入了旁邊的一條橫巷,才鬆一口氣。 

隔了一會,他的朋友James才出現,並走過對他說:「Gordon,你係唔係飲大咗呀?做乜用包喉糖隻來餵貓呀?隻貓食完走得幾快呀!」原來James見他離座那麼久,便出來找他看看發生了什麼事。James說他剛才就站在不遠處並目睹整件事的過程,他見不到小孩,只見到Gordon在逗一隻野貓玩耍。究竟是Gordon醉酒後產生幻覺還是James眼花看錯,就不得而知了。

2007年2月27日星期二

正月祈福 拜神小心犯禁

http://the-sun.on.cc/channels/adult/20070227/20070226222324_0000.html


時值正月,往廟宇參拜的善信自是絡繹不絕。但原來不少人在參拜時觸犯了忌諱,令他們由參拜變成冒犯神靈,所以一些入廟時的禁忌不可不知。民間信仰神祇繁多,因此各廟宇也有其特定的規矩,前往拜祭前最好先請教一些有經驗的人。不過,有一些共通的禁忌,放諸四海皆適宜。
 
 
雙腳勿踏門檻
 
以中式建築為主的傳統廟宇,大門下都會有條橫木,是為門檻。進入廟宇時,應一步跨過,腳部不應接觸到門檻,踏在門檻之上更是大忌。因為古代建築物的門檻,主要用作防洪,也有劃地為界的隱喻及權力的象徵,而廟宇的門檻愈高,代表了廟內神祇的地位和能力愈大。另外,按傳統的祭祀禮儀,進入廟宇時先要把左腳跨過門檻,而離開時則要先出右腳。
 

不潔身忌入廟
 
很久以前,有三類人會被視為不潔之身,會被禁入廟宇和參加祭祀活動。一是女士在月事期間;二是帶孝未足一年或有親屬離世而未入殮者,稱為「見刺」;三是婦女在懷孕及坐月(即產下嬰兒後的一個月內)期間。不過規矩也會隨時代演進,現在月事中的女善信若要入廟參拜,最好穿褲子,可能的話用紅繩索住褲腳,以示尊重神明。可是,帶孝、見刺者或孕婦就絕對不宜入廟,以避免沖煞。

另外,女士入廟參拜時的衣飾宜端莊一點。因在神靈面前過分暴露是一種不敬的行為。除非所參拜的屬於非中國傳統主流神祇,或是曾經許下另類承諾,一如傳聞中某息影女藝人在泰國四面神前跳脫衣舞還神,這就另作別論。
 
 
供奉鮮花水果

很多善信前往廟宇參拜時,未必知道所拜神靈的屬性,但為表虔誠,便帶備林林總總的祭品,牲口肉食更是少不了。可是在民間信仰中的神祇,以佛道兩界的仙人佔大多數,在教理上殺生是大忌,假若誤把牲口作祭禮便是冒犯,所以拜神時只要以香燭、鮮花及水果作祭品,就會無論拜的是那一位神明,也「萬無一失」了。

2007年2月26日星期一

怪異隧道老伯阻路

http://the-sun.on.cc/channels/adult/20070226/20070225223347_0000.html

傳聞長年不見日光的地方,最惹靈體聚集,所以不少靈異傳聞也和幽閉場所有關,而一些人流較低的行人隧道和大廈地庫,因為陽氣欠盛,每每成為鬧鬼熱點。 

新界的交通網絡高速發展,無可避免會影響鄉村寧靜的環境。數年前興建錦田繞道時,高速公路必須穿越水頭村,便把某鄉村攔腰一分為二,並建了一條行人隧道供居民往來。由於大部份居民認為使用行人隧道並不方便,寧可冒險橫過高速公路,後來當局順應民意,在該處加設了行人過路燈,令那條行人隧道的使用率更低。 

 
馬小姐喜愛恬靜的環境,早前她租住了這裡一層村屋,閒時會帶同愛犬在村內散步。她的愛犬「亞祖」是一頭大狼狗,樣子十分威武,和牠走在街上時路人多會退避三舍,有這位「護花使者」在旁,她絕不擔心個人安全。 

某夜她帶同「亞祖」往居所附近散步,「亞祖」走得頗為神氣,主動地搶着狗繩奔走,馬小姐要用九牛二虎之力才能把牠牽引。在夜闌人靜的路上,除了此起彼落的虫叫聲外,就只得她倆的腳步聲。她們對這段路已非常熟識,當走到達錦田繞道附近時,馬小姐想改往新地方散步,於是便走進平時甚少涉足的行人隧道。 
 
 

馬小姐是個謹慎的人,雖然身旁有一隻既威武且忠心的大狗,但也會留意周圍環境,小心為上。當她們沿階級走下行人隧道的轉角處時,她先停下來看看掛在隧道頂角的圓鏡,從鏡裡倒影見到內裡空無一人,確認安全後才和「亞祖」繼續前行。但當她們進入隧道後,赫然見到有一個手持枴杖的老伯站在隧道的另一端,她心感奇怪,剛才在鏡內明明沒看見有人,為何忽然會有個老伯出現?這時,先前很主動疾走的「亞祖」忽然收慢了腳步,並對着前面狂吠,當她倆走前時,牠吠得更厲害,似乎是衝着那老伯而吠叫。直至走到隧道的中央,「亞祖」停下來不肯前行,此時那老伯慢慢走近並開腔說:「呢度唔係畀你嚟架!」,說罷揮動手上的枴杖,示意她們離開。

 
這時,向來惡氣騰騰的「亞祖」竟然在顫抖,並不斷悲鳴,從牠的眼神也感受到牠旱見的驚慌。牠忽然扯掉狗繩,掉頭拔足狂奔,馬小姐冷不防牠有此一著,便馬上從後追趕,但身後的路竟變成圓鏡內的映像一樣,本來畢直的隧道變得彎彎曲曲,她倆跑了很久也未到盡頭。當她回頭一看時,見到老伯繼續揮動枴杖,而身旁的景物竟隨着他的節奏扭動!正在慌亂之際,「亞祖」停下來並撲向一道扭曲了比例的牆,原來牆邊那處就是出口!幸好有臭覺靈敏的牠靠鼻子找到出路,才能走得出這條怪異隧道。 

當她們走到地面後,人狗皆停下來喘氣。這時天色已全亮,似是到了黎明,剛好有數個晨運客經過,馬小姐便向他們問時間,原來已是早上六時多。她清楚記得離家時才不過十一時許,怎麼可能在隧道裡渡過了數小時?昨晚她倆是否走進了一個時空錯亂的異度空間?哪老人家又是誰,為啥不讓她們前進?而隧道的另一端又是什麼地方?馬小姐完全摸不著腦,只知道「亞祖」自此都不肯走近那隧道。